躲在源千秋身后的五条悟一头雾水:“没有啊?”
没人在意她说的所谓‘弥补’,就连夏油杰也哭笑不得地表示:“千秋酱,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昨天不明原因的躲避,不会也是因为惹她生气了吧?
“不是啊!”源千秋急忙摆手否认:“杰哪里都很好哦!”
她解释道:“是因为我拉着你跟悟打拳皇,他才会这么做的吧?归根究底我才是源头。”
听到这个理由,五条悟都无语了,他一掌拍在源千秋的头上:“你是傻子吗?”
“悟!”夏油杰皱眉制止,他隐约察觉到了一些隐藏在源千秋冷淡表面背后的东西,因此刻意放松了语气,追问道:“千秋酱觉得这是自己的原因吗?”
家入硝子叹气,揭穿同期的真面目:“就算没打游戏,五条随便找个由头也会干出这种事的。”
庵歌姬没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这并不影响她参与这个话题:“没错!五条就是那么差劲的人!”
“歌姬,人身攻击了哦!”
“哼!”
源千秋咬了咬唇:“可是,我确实是源……”
“不是这样的,”夏油杰难得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千秋酱,不论起因是什么,这都是悟做的,与你无关。”
他强调到:“不要把责任归到自己身上。”
源千秋并不说话,显然这个理由没有说服她。
事情发展到现在,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对。
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恶作剧而已。
生日礼物是什么?
是心意,是祝福。
不会因为是零食而有所折扣,也不会因为错失了它原本被送出的目的而否定它本身的意义。
更何况……
弥补。
夏油杰回想起源千秋脱口而出的这个词。
仅仅因为主导了一场玩闹,因此而延展开的恶作剧影响了他的生日礼物,这是需要用‘弥补’来形容的‘过错’吗?
这是源千秋第一次在人前展现出了些奇怪的偏执。
五条悟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家入硝子也皱起了眉头。
察觉到场面变得无声,源千秋垂下眼。
“对不……”
“千秋酱。”夏油杰又一次打断了她的话。
这一次,比起试图告诉她什么,夏油杰选择了陈述自己的心情:“比起别的礼物,现在收到的这些会让我更开心。”
源千秋骤然抬起眼,嘴唇翕动几下:“真的吗?”
夏油杰盯着她的眼睛,让她看清楚自己的神情:“真的,这都是千秋酱带给我的。”
离他坦白咒灵玉的味道到现在,也就不到三天的时间。
为他的苦楚挑选合适的礼物。
了解他的口味,没有一份是他不喜欢的甜食。
礼物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光是收到的这份心意就已经足够。
夏油杰回想起这些天发生过的事情,柔和的笑意随着眉眼荡开,一瞬间他就满脸都是笑了。
“感受一下我的情绪吧,千秋酱,我已经收到了最好的礼物。”
桌对面的庵歌姬小声问:“这是在干什么?”
怎么突然一副真情告白的样子?
家入硝子已经见怪不怪了,她放松下来,给自己倒了杯酒,抚慰一下自己上下起伏的心情,顺便回答庵歌姬的问题:“教育小孩呢。”
夏油比她还积极地试图纠正千秋的三观啊。
庵歌姬没懂,她想了想,决定暂时跳过学妹的感情生活,指着放在旁边的箱子:“那这些礼物是不是可以收回了?”
家入硝子喝酒的手一顿:“什么礼物?”
“原本准备的礼物啊,零食算是前菜?这些才是正餐。”庵歌姬干脆将箱子搬到桌上,把礼物都倒了出来:“不过现在看来夏油比较喜欢前菜嘛,但既然都带来了,还是送给他吧,就当是添头。”
五条悟语气酸溜溜:“不如给我吧?杰已经很开心了,明明是我准备的惊喜,但现在都是‘千秋酱’带来的了呢~”
他一边吐槽、一边学着夏油杰的语气:“以为是我干的时候就是‘Sa-to-ru——’,到千秋就成了‘千秋酱带给我的最好礼物’~”
夏油杰假笑:“悟的话,我能肯定这只是一个恶作剧。”
五条悟扭过头去:“嘁!”
桌上一共三个礼物盒子,还有一把光秃秃没有任何包装的匕首。
家入硝子疑惑:“这是什么?”
两位学姐、夜蛾老师,还有谁送了一个匕首吗?
“哦,这是冥小姐托我带给千秋的。”庵歌姬解释完,转头催促这场聚会的主角:“夏油,快点拆礼物,我饿了。”
夏油杰无奈配合。
夜蛾老师送的是一套咖啡壶,歌姬学姐送的是CD机,至于冥学姐……
五条悟拿着那把据说冥冥给源千秋的匕首、放在她送给夏油杰的礼物旁边,用自己的六眼对比了整整一分钟,也没看出任何不同。
他面无表情:“冥小姐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送异性同样的礼物?她没有常识的吗?”
庵歌姬下意识想反驳,但想了半天,也没法昧着良心说这个做法合适。
她在心里默默猜想:说不定是冥小姐知道什么秘密了呢!
好在源千秋马上解释了:“这是我向冥学姐买的,原本想送给杰的……”
谁知道冥学姐还是把匕首送给他了啊!
“哦?”五条悟也没忘记源千秋之前说过的话,立刻理解了她的言下之意:“那千秋卖给我吧?”
他给了个合适的理由:“你的胁差不是还没练好吗?再加上匕首就有些累赘了。”
源千秋摇摇头:“不用卖了,送给悟吧。”
五条悟本想反驳什么,但他眼睛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立刻答应了:“哈哈——那就谢谢千秋啦!”
“悟,”夏油杰皮笑肉不笑地提醒:“我们用同样的咒具也不太好吧?”
五条悟朝他抛了个wink:“有什么关系?我们可是挚友啊!用同样的咒具天经地义!”
庵歌姬看着这场面,觉得哪里不对,她小声问家入硝子:“他们这是在争什么?”
家入硝子心如止水:“小学生争宠呢。”
庵歌姬还是觉得不对劲:“争谁的宠?”
家入硝子懒得分辨:“鬼知道,谁的他们都能争起来。”见到庵歌姬还是一脸疑惑,她补充道:“他们之前还争过夜蛾老师的宠。”
“呃……”庵歌姬一阵恶寒,终于放下了那一丝丝违和感:“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