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瞥了他一眼,反问道:“你怎么过来了?千秋呢?”
“硝子陪着呢。”五条悟神情不满:“千秋是宝宝吗?你们一个两个的,就这么不放心她一个人待着?”
闻言,夏油杰脑子里瞬间闪过硝子刚刚说过的好几句话,他一个激灵,忍不住语重心长地告诫口无遮拦的同期:“悟,可以的话,你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措辞吧……”
你一个星期前说过的话,硝子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到了现在啊,而且就目前的情势来看,估计还会一直记下去。
万一硝子哪天怒上心头……她可是医生啊!
说起来,他当时没说什么得罪人的话吧?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然而不了解详情的同期并不领情,追问到:“硝子到底怎么了?”
夏油杰又喝了一口冰凉的可乐,他欲言又止,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措辞,遂放弃:“也没什么事。”
“哈?”五条悟瞬间暴躁:“老子拉着千秋玩了一下午已经玩过的游戏,可不是为了让你在这里说‘没!什!么!事!’的好吧?”
夏油杰指出:“你又在自称‘老子’了。”况且,你不是也玩得很开心吗?
五条悟挑眉:“别想转移话题。”
手中的冰可乐已经喝完,但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烦躁的心情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加剧了。
夏油杰又去买了两罐,把另一罐抛给五条悟后,反身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长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五条悟打开可乐喝了一口,也打了个嗝:“硝子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啊,也不指望你归纳总结啦。”
夏油杰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尽量将两人之间的谈话复述了一遍。
最后,他顽强总结道:“硝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吧?她跟着我们一起出任务的机会不多,她在怕千秋会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死……消失。”
一直安静倾听着的人发出了‘就这样啊?’的声音:“没所谓的吧?”
夏油杰额头的青筋一跳。
他蓦地沉下脸:“你在说什么?”
一直握在手中的易拉罐瞬间皱成一团,其中的汽水喷涌而出,溅射在两人身上。
不过面前的人没有被吓到,他“啧”了一声:“你们两个就是爱想太多。”
“我问你,千秋的术式很强对吧?”
夏油杰皱眉:“是很强……说这个做什么?”
五条悟摆摆手示意跳过:“先别管,回答我的问题,有谁能伤害她吗?”
他不假思索:“人海战术、专精体术的人……”
五条悟打断:“那也没关系!不是还有我们在吗!”
夏油杰:“…………”
“千秋不在意自己,那不让她有受伤的机会不就可以了!”
“不管她以前是因为什么,是被迫还是自愿。但是现在,既然失去了记忆,那就不可能再自愿,至于被迫?”
五条悟轻嗤一声:“有谁能强迫她?你、我、硝子,加上千秋,无敌好吧?”
“噗——”
“哈哈哈哈——”夏油杰忍不住大笑出声:“走走走,我们去找硝子,必须把你这个话转达给她听。”
听完五条悟的无敌宣言,家入硝子感到了无语:“一根筋吗你?”
五条悟反驳:“我这是实践派!”
什么意思?在骂我和夏油是只会空想的理论派吗?
家入硝子立刻握紧了拳头,横了他一眼,随后又放松了下来。
算了,看在心情确实好了些的份上,就不和他计较了。
“诶?”五条悟没注意到他逃过一劫,正对着空荡荡的室内左顾右盼:“千秋呢?”
夏油杰无语:就悟这个表现还好意思说他和硝子不放心千秋一个人待着?
家入硝子指了指楼上:“上次不是说好千秋负责点餐吗?她昨天逛商场的时候搜集了几个餐厅的菜单,都放在自己的宿舍里,刚刚去打电话订餐了。”
说到这里,源千秋正好从门外探头进来:“硝子,我点了寿司。”
家入硝子还没说话,五条悟就提出了异议:“昨天中午不是吃过了吗?”
源千秋并不赞同:“可是我昨天没怎么吃。”
五条悟指责:“那是因为你吃太多爆米花了!”
“好吧,其实我也点了大福。”
“有毛豆生奶油口味的吗?”
“那是什么?”
“人间美味!”
“我马上追加!”
说着,源千秋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对了,”五条悟将手中的铁皮罐子抛给源千秋:“你爱喝的可乐。”
源千秋的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谢谢悟。”
旁观的夏油杰:“等一下,他什么时候买的?”
给他的那罐他不是喝了吗?
家入硝子微笑:“你问我?”
说起来,千秋是什么时候改口的?一开始貌似还是称呼的‘五条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