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招过后,这小贼输给了金九义。金九义一脚就把这小贼踹到在地,提起这小贼的衣领就骂:“日月峡的人都这么心狠手辣,大晚上跟踪我一个女孩子?而且之前那笔交易还是你们先违约了。”
明明让救的是赵左右,他们却去救一个陌生人。
越想越气,金九义忍不住给了这小贼一拳。
小贼痛地流鼻血,他说:“我家主子认为姑娘不讲信用,明明说好的先救那人再救赵左右,那人对日月峡很重要。”
“可是你们也没有去救赵左右!!你们直接就把他忘了,是你们先违约吧!”
金九义觉得被他们耍了,现在这贼子还跟踪她。她不禁问:“你找我做什么?”
“自然是谈赵左右的事。”
他一个人来如何谈?而且他看起来是个不起眼的,金九义觉得对方这一群人是把她当空气一样,摆着偶尔看一看就好。
到此,金九义气也气过了,现在心中是对这一群人的不靠谱。她冷静道:“赵左右难道不是你们日月峡的?莫非你们日月峡那个黄金令牌是真的把一个个的心都给弄成石头了?”
这小贼道:“我只是来说一下,让姑娘知道我们没有放弃赵左右。”
看来还真是如此!金九义表示鄙夷,等到下一次拯救赵左右不知道这一群人会不会像这次一样敷衍?她想到此,转身就往前走了。
陈成在屋顶上看着金九义念念叨叨地走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他心中再一次觉得金九义特奇怪,感慨她的不凡时,周英猛地一下掐了他的手臂,在他耳边聒噪道:“此女子你盯过,现在还盯,是没盯够吗?”
陈成紧忙摇头,他才不会对金九义表示特意。
金九义一边走一边害怕路黑,纵身一跃飞到了屋顶上。她绝不会再回到长平王府了,打算躺一会儿就跑到某个地方藏好。
陈成正好在他左手边的屋顶上,他想着:她到底是怎么从长平王府跑出来的?
等到下一秒,陈成就明白了。他低头往屋顶下面的某户人家一瞧,看见了长平王殿下一袭白衣,在那个角落若隐若现地像月光闪耀。
长平王殿下向陈成做了个姿势,把手指横在了嘴唇上,陈成的表情很是不可思议,他想不到自家殿下为何会出现在这儿,何况还是和金九义一起出现在这儿。
长平王殿下没时间和他解释,他仰头就看见金九义躺在屋顶上,一脸荣华端庄如明月跳舞,心情舒展不已。
会把她带出来,是因为她以为自己是逃出来的。
今晚这处打铁的人家不管有没有日月峡的贼子出现,他们一行人来此也不只是为了抓捕这一个目的。他探到这打铁的人家和洪城有几丝关系,先前洪城偷走了一些皇宫珠宝到此熔化成了金子。
过了很久,还是没有看见日月峡的贼子出现。
金九义也快要在屋顶睡着了。她眨着清澈的眼睛,困得不得了就是不想睡觉,怕自己睡着了就再也醒不来,倒时候肯定跑不出上京城。
金九义蹭地一下坐起来,决定现在就跑。可就在这个时候,那打铁的人家门口又出现了一丝动静。
两三个人来到了门口说想要打铁。看行装打扮是江湖游侠,个个狂野不羁,不似普通老实的百姓。
金九义看着这一群人,眼见这一群人走进打铁店就再也没出来。
屋顶上的陈成飞下去贴着门打探,附近他们早安排了人,就是一直没出来。
看着陈成站在门口,金九义丝毫不觉得奇怪,只想自己刚才好像早就暴露身份了。她个遭天的,她早就该想到了,这一群人肯定会到这打铁点蹲着抓人的。
她打算跑!晚了就真的跑不了了。
她悄咪咪地落地,迎着黑夜走了。
打铁店门口的陈成见一直没动静,朝着远处的某角落阴影下的长平王殿下用眼神问了一下。长平王殿下确定让他砸门!
一进去只见五个人在围着桌子玩骰子,口里咿咿呀呀喊些赌博的快意激情话。陈成二话不说就上前把这五个人抓住。
他们躺在地上被陈成的长剑抵住脖子,惊慌害怕之下只见敞开的大门那儿走进来了一个穿着白衣的高贵人儿。
陈成:“殿下,他们身上有纹身。”
长平王殿下看了几眼屋子,嫌弃脏,他只挺挺地站着,道:“你们劫走的那个人是什么身份?”
那些人不说话,只躺在地下想着赴死毫不无惧,看见了门口一抹红衣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