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一抹红衣走进来。
长平王殿下呆呆地看着,直到她走到了自己面前。
怎么回事?她不是早之前就跑了吗?他明明之前还担心她跑出来会不想回去,现在完全可以趁她不备把她抓回去。
长平王殿下道:“不是跑了?”
金九义:“不跑了。”
他扭头不再看她,只看着地上的日月峡贼子道:“不说?那火翘子总是会说的。”
今晚本就是为了围困日月峡的贼子,眼下这种局面也还算是不错。只是,这群贼子为什么不是在熔化黄金,而是在赌博?这家店面本就是以冶炼黄金为主要生意,陪着这一群江湖贼子嘻嘻哈哈赌博显然不值得。
长平王殿下道:“户主是谁?到本王这儿来。”
户主颤颤巍巍地走到长平王殿下面前。他双手紧握在胸前,看起来拘谨害怕到了极致。
长平王殿下道:“为何与这一群贼子同流合污?”
“饶命!我们没有和这一群贼子同流合污!”
“你们本是打铁和熔金的,最近接待了多少人?”
户主:“有百十来个。”
长平王殿下当场气地拍桌子,横眉冷眼看着这户主。金九义一脸清透地站在他身边,视线旋即停留在长平王殿下身上。她想着:这长平王殿下今晚比任何时候都好凶。
长平王殿下怒道:“这百十来个若都是熔金的,你们就是乱臣贼子!本王且问你,和这样一群纹着纹身的贼子赌博,与同流合污有什么区别?”
户主被吓傻了,他本就是想捞一笔大金子,倒是没想到那一群人全是那个江湖有名的组织日月峡的贼子,这些天他确实在这些贼子身上捞了很多钱,也就丝毫不在意他们身上的纹身了,赌博自然而然就开始了。
他们这样的平民百姓,只要钱多,谁不会去冒险?
长平王殿下又问:“可认识他们头子?”
户主道:“属下不知,他们头子长得很肥壮,手里拿着锤子,看起来吓人。”
这时候陈成凑过来贴着长平王殿下说了几句话。金九义自幼漂泊江湖耳力很好,何况她就站在长平王殿下旁边。她清清楚楚地听见陈成对长平王殿下道:“就是那个他们救走的人,那人在牢里就是肥壮,使得一身蛮力。”
就是那个把本来属于赵左右的拯救名额给抢走的人。金九义想着:大理寺监牢到底如何把这人抓到的?
长平王殿下了然,他先前便知这肥壮大汉不简单。他抬头,视线飘到金九义身上,金九义一脸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的疑惑。
长平王殿下道:“关系到日月峡的事,阿义你不说两句?”
“殿下都说了,我还说什么。”
他声音娇俏:“说一下别的,你知道的。”
金九义:“我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
长平王殿下想着她既然如此,也不强求她了,只想着等会儿他查出了些新的消息打死也不会告诉她。她是永远也不可能把赵左右救出去的。
然而金九义确实没什么好问的,因为她根本就不是日月峡的人,自然对日月峡的事情不好奇。她从外面跑回来是因为她想救弟弟赵左右,其他那什么日月峡孙子的事儿,那什么前朝宝剑的事她毫不在乎。
出了这打铁的人家门口,金九义走得飞快。
长平王殿下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他忍不住多看了她的背影好几眼,叹了一口气。
金九义不知道如何和他相处,在一块儿他就会囚禁她,离开了他又会心里跳不停,可是她宁愿选择离开他。
她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回到了长平王府,走到门口两个守门的小厮给她哈腰。
等到长平王殿下到了又哈腰。
一行人就这样走进去,陈成二话不说就飞到了金九义的屋顶上。剩下周英站在长平王殿下身边。周英的表情好像吃了很多个鹌鹑一样大,他紧紧合上,心想这陈成工作真是积极,竟然是为了监视一个女孩子。
长平王殿下心情很不好,皱了眉头。
周英观察到了,他恭维问:“殿下怎么了?”
想起点事,长平王殿下道:“你现在去告诉陈成,让他以后别盯着阿义了。”
殿下这是终于要收手了,知道尊重为两人爱情的基础了?
可没等周英心中高兴一会儿,就听见长平王殿下说:“换成拓拔三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