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起来是暴露,不然这小厮为何被调到长平王殿下那儿?
金九义火急火燎地跑到福裕太妃娘娘的小院里面吼叫,福裕太妃娘娘气得牙痒痒地出来,她一身荣华珠翠,她说:“你到底想干什么?!都进长平王府这么久了,怎么也不学点规矩?”
金九义装没听见,她阴恻恻地靠进福裕太妃娘娘,她说:“娘娘,洪大人的事我可知道,娘娘不怕我告诉长平王殿下吗?”
虽说她和洪城的关系已经算不得什么秘密,但是有些很伤她和长平王殿下母子感情的事福裕太妃娘娘还是不想做,这金九义聪明机警,有点武功就上蹿下跳,万一知道点什么就不好了。
福裕太妃娘娘眉眼低垂,暂时认了栽,她说:“你想干什么直说。”
金九义:“太妃娘娘能不能帮我把长平王殿下身边一个小厮叫过来伺候我。”
“什么小厮?叫什么?”
金九义忘了名字了,只能对福裕太妃娘娘说样貌。
事情交待完后,金九义像鬼一样被福裕太妃娘娘赶出了自己的太妃小宅院。金九义边走边气,心想自己哪里是鬼?明明就是一朵娇艳的牡丹花。
真气死她了!!!
她转过身对着福裕太妃娘娘的小宅院吐了个长长的舌头。
她往回走,恰好撞见王妃娘娘向着福裕太妃娘娘的小宅院走来。王妃娘娘哈腰一下,金九义没好身段地只好握手作揖。王妃娘娘一笑,道:“妹妹也会来拜见福裕太妃娘娘?”
金九义:“我才不拜见她。”
说完金九义就跑了。
王妃娘娘本就不想和她多说,现在她走了更好。
金九义跑得飞快,越跑心里就越琢磨此地不能再待了,她必须得尽快把弟弟赵左右救出来,然后带着自己弟弟赵左右远走高飞,再也不来到这个鬼地方见长平王殿下。
她初初第一面见长平王殿下觉得他算个青葱呆傻少年,现在觉得他是个大灰狼,而且还敌敌霸道,自己现下心又乱得厉害,好像生病了一样,竟是一丝一毫也不敢提着软剑去找他,一时不知道自己今后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她正这样想入非非地坐在自己的小宅院内,门外突然传来了声音。
她抬头一望,是周英来找她了。
嗯???周英来找自己干什么?
金九义飞快地站起来,然后抽出自己腰间的软剑,不到万不得已,她要飞速地给周英一剑。
周英此来找她,不是为了来给她道歉,而是为了他家殿下。长平王殿下今早在上早朝时和洪城斗得厉害,出门在外面街道上买了一只鹦鹉,这鹦鹉说话气势都和金九义一模一样脾气暴躁,尤其一张弯钩的小尖嘴和斗机灵的眼睛。
周英道:“殿下说把这只鹦鹉送给姑娘。”
金九义才不要,她行走江湖多年,从来不要别人的东西,何况这个人还是长平王殿下。
金九义说:“不要,请周侍卫你拿回去。”
周英都拿到了这儿了,他才不送回去。他轻轻地把这只鹦鹉放在桌子上,还没打算走,他用他那一双对长平王殿下忠心耿耿的心看着金九义,他说:“姑娘,殿下现在送你了,你就得收下,不然你那个小厮可就见不到了。”
自己还真是暴露了!!!
金九义气死了,自己费心费力,原来还是在长平王殿下的眼皮子底下!她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猛喝了一杯茶,但其实她并不口渴,只是单纯不想多看几眼周英。
“殿下对我这么认真监视,为什么不亲自来见我?”
周英:“不是姑娘不想见殿下?”
金九义打死不承认,她说:“才不是,哪家的小情侣像我和殿下这样,身为男子,应该要主动来见我这个女孩子的。”
周英不以为意,再摸了一下鹦鹉就走了。
他一走,陈成就从屋顶上跳下来。他说:“看来周英最近开窍了,对姑娘是越来越好了。”
金九义不以为然,她觉得周英还是和之前一样讨厌。她转身就走进了自己的小宅院内。
陈成看着她背影,心中生起一股为自家殿下伤心的感觉,他心想:殿下确实是不懂女孩子的心,这姑娘又不是一般的女孩子。
越想越觉得殿下前途渺茫,陈成不禁又摇了无数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