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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时透宁番外】沉沦[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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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合照后,宁宁选择与时透无一郎去见他的哥哥】

银杏叶遍布,在杏树林的尽头,是一个小小的土包和一座不小的山石。两人停下脚步相顾无言。

“这就是,无一郎的哥哥?”

“嗯。”时透无一郎蹲下,摸了摸山石,“这就是我的哥哥。”

宁宁也跟着蹲下,花白的山岩下是一个木刻的碑,上面写着时透有一郎。

而站在她身旁的少年发如墨眼眸如浮云,他站在那就像一株松树

自那日照相馆后已过去三个月

在那日拍完合照后,走出相馆时,所有人都向她伸出了橄榄枝。

鬼杀队就此结束,每个人都有归处,而成功拯救所有人的宁宁没有

于是在再次告别时,所有人都邀请了宁宁。

香奈惠,忍,香奈乎,小葵和三个小妹妹。她们邀请她回蝶屋。

炼狱杏寿郎为首的炼狱家则邀请她去炼狱家作客。

灶门兄妹围着她,炭治郎温柔地看着她,祢豆子则说想带她去见见家人

宇髓天元则带着妻子们向她伸手,邀请她去泡温泉。星则站在一边,说也可以和他去本家。

善逸一边喊着太狡猾了一边和狯岳极力推销桃山,现在是桃树开花的季节,可以看到漫山的桃花,吃到好吃的桃子。狯岳抱臂说,你要来我就给你做饭吃。而桑岛爷爷笑眯眯地看着她,感慨年轻真好啊。

伊之助则大喊要她跟他回山林里做山大王

时透无一郎也上前问她去不去见一见他的哥哥,以及他有些事情想问问她。

不死川玄祢则悄悄凑上来,他不大擅长和女孩子说话,此时更是像豁出去似的涨红了脸,他结结巴巴地说之前大哥多有得罪,但是请给个机会。而实祢上前,他挠挠头,不见往日的凶狠,说不死川家就在附近,要不要顺路去看看

麟泷推了一把富冈义勇的背,于是他也上前,问她要不要去看望一下故人。

就连产屋敷的孩子们也好奇她的选择,道光寺枼子则笑眯眯地说欢迎来道光寺家玩

一圈人围住宁宁,这架势一度引得街上的人频频侧目,路人定睛一看,更是一群俊男美女。于是街上的人越来越多,而甘露寺左顾右盼,她兴奋的地伊黑小芭内说,看,是修罗场啊!而悲鸣屿行冥和其余人早已见怪不怪,悲鸣屿行冥一边流泪一边按住好奇的刀匠村孩子,他喃喃这对你们来说太早了。

一直思考着何为幸福,自大战结束后,一直思考着的宁宁,最终做出了选择。

“我想见一见无一郎的哥哥。”

自系统消失后,自无惨消失后,她那庞大的攻略记忆便不断淡忘,但是那些记忆却成为了梦,梦里是不断被杀死的少年,是不断挥刀的小小少年,是继国严胜,是黑死牟,也是时透无一郎。

于是,宁宁应无一郎邀请,在三月后陪无一郎去了他曾经居住的山。她的行李不多,就一个手持相机和几件衣服。

而在此之前,时间就得来到决战后的蝶屋

时透无一郎的伤是一道腹部的刀疤,在他差点被砍断时善逸和狯岳用火雷神救了他。但那里也留下了一道巨大的伤,即使渡过危险期,他也得留在蝶屋观察治疗,宁宁则帮他换药和清理。那道月牙般的撕裂伤从他的腰侧蔓延到小腹,随着时间,从血肉模糊到缝合,到一条肉色的疤痕,像条蜈蚣般盘旋在他紧致的带有腹肌的腰上。

给时透无一郎整理伤口后,宁宁就会做一大段一大段的梦。尚且为人的她无力地看着他不断被拦腰劈成两半而无能为力。她渐渐想起来了,过去的自己为何不断重置。自那后她就对时透无一郎感到了好奇,她在他身上看到了很多人的影子,但他却孤零零一人,孤零零地昏迷,在蝶屋的病房里发着烧,只有这时他才像个小孩子般脆弱

决战后,宁宁醒来后,时透无一郎都依旧在沉睡,于是她担起了照顾无一郎的责任

她会一口口喂他流质的粥或葡萄糖,帮他擦拭身体,换药。而时透无一郎就穿着白色的病号服,墨色的长发下他的脸白如纸,他昏迷时就像个破碎的娃娃般由她摆弄。但这也只是昏迷时。

宁宁对他很上心,但无一郎恢复意识后却对此很抗拒。他拒绝宁宁的照顾,总是转过脸去赌气似的不吃东西。若问他,他也什么都不说,急得宁宁去问小葵,小葵则恨铁不成钢地说,哪有男孩子会想让心怡的人看到自己此刻如此没用的模样?

宁宁感到不可思议,无一郎对自己是那个意思吗?但是14岁的孩子在她眼里也不过半大孩子罢了,更何况他还是个不能下床的病人。于是她笑笑,依旧坚持照顾无一郎。

无一郎的抗拒是沉默的,他经常蜷缩成一团,像个小猫般努力隐藏自己。14岁的少年,比起男人更像个小兽,因为伤口蜷缩在一起。但他又很坚强,在炭治郎还在昏睡时他的伤就好了七七八八,至少没有那么骇人了。但他依旧不能下床,刀匠村的孩子们会来看望他,但更多时他都是呆呆的坐在床上。

决战后,无一郎陆陆续续想起了一切。

无论是自己的亲人,还是哥哥的死亡,还是那些周目里那个模模糊糊的身影,那个不断向自己跑来,哭泣的影子渐渐清晰。

身体逐渐康复,心灵却破烂不堪。

但因为伤口发炎和心灵受创,无一郎没什么胃口,随着时间,他也不再排斥宁宁照顾他,若宁宁给他喂食他就会乖乖张嘴,若是换药和处理伤口他就忍耐着疼痛,咬着毛巾流一头冷汗,而每当这时宁宁就会忍不住哭泣,不断道歉,要是她早点杀死无惨就好了

而无数次,无一郎都会轻轻的靠过去贴上她的额头告诉她,没有这回事。

“若不是姐姐的话,我或许还不能活下来呢……”

宁酱的发音和姐姐的发音是差不多的,只是宁宁是两声,姐姐是宁酱,在听到善逸荡漾地呼喊她宁宁酱后,无一郎就改变了对她的称谓,就像是较劲般喊她宁酱,喊她姐姐。

他眼波流转,以往空茫的眼眸此刻却星光点点,含着笑意。

宁宁恍惚,她想起了最初来到蝶屋的,刚成为霞柱的无一郎。那时的他也是满身的伤,也是她照顾他,但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无一郎对她基本是顺从的,但唯独在擦拭身体这件事上固执到了一种地步。而每当这时,宁宁就会拿着毛巾和热水,难过地问他是不是讨厌自己。无一郎败下阵来,只给宁宁擦拭四肢和脸以及背部,而剩下的要他自己来。而每当她细致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他的脸时,墨色长发的少年脸便红成一片。

难道是水太热了吗?

宁宁不解。

无一郎不能下地,那如蜈蚣般狰狞的撕裂伤会因行动而流出脓液,撕裂,然后发炎。于是清洁是必要的事情也是麻烦的事情。

小清小澄小菜穗还小,小葵本就要照顾其他伤员,香奈惠不擅长医疗,忍则要负责治疗,香奈乎视力有点问题,无一郎又行动不便,于是这活自然落到了宁宁头上。她劝说许久后,无一郎依旧坚持剩下的他自己来,但无一郎不大会照顾自己,他要么擦不到一些地方,要么就动作幅度太大又开始伤口疼,于是最终宁宁负责擦拭他的前胸以及腰腹的位置,除了隐私的部位外,宁宁都会细致的认真的用温热的毛巾照料。

无一郎容貌秀丽,一头墨色长发又令他如同女孩子般娟秀可爱,但他的身体却不愧霞柱之名,肌肉扎实,有着马甲线和八块腹肌,手臂也有着肌肉,但他又皮肤白皙。于是每当她擦拭他的身体时,他胳膊上,小腹处就会浮现一条条青紫色,如同叶脉般的筋络。

宁宁很认真,从额角到脸,到脖颈,肩膀,后背,胸口,腋下,手臂,手掌,腰腹,大腿,小腿,她习惯了照顾他,但无一郎却不像过去般习以为常。他常常轻哼,呻吟,手把白色的床单抓的皱皱巴巴。白色的病服也会被他揪成一团。

宁宁以为他疼,便手法更轻柔,而无一郎则会闭上眼睛,他像是在忍受什么折磨般,脸红一片,若宁宁疑惑地看向他,他就会移开视线。

最终,在忍宣布无一郎恢复自理能力后,他像是从什么地狱里解脱般露出了不同往日般灿烂的笑容,宁宁也很高兴,为了他的康复。她提出想要照顾卧床的炭治郎后,无一郎的笑容消失了。

他幽幽地举起手说自己这疼那疼,早早醒来的善逸则冲进病房指着他大骂他撒谎,伊之助也急匆匆地大喊宁宁在照顾这个海带头后就不给他做好吃的了。而对此无一郎缓缓倒下,不停颤抖,于是担心的宁宁对无一郎的照顾持续到了他完全康复,康复到不能再康复。

无一郎能够下地了,但他依旧留在蝶屋,无一郎的性格开朗了不少,他经常逗伊之助,也会和善逸说笑,祢豆子也会来探望他。

只是自那后,无一郎开始跟着宁宁,宁宁要是照顾伤员他就会跟着去,不让队士们占她便宜。宁宁要是去做饭,他就会跟着去,但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站在角落里像是护食的猫,一般这时宁宁就会给他做白萝卜丁吃,他就会和蹲在角落的伊之助一样找个地方安静吃,若是伊之助来抢,他就会迅速的躲到他找不到的地方。若是宁宁要计算蝶屋的账,他就会安静的待在一边,看着她写着密密麻麻的字,时不时问她这些是什么,宁宁就会耐心解释,什么叫收支,什么叫出纳。

有一次宁宁要上厕所,无一郎下意识跟,一下子就被香奈乎拽走。这个以往有点呆的孩子出乎意料地动了怒,她紧紧抿着嘴瞪着无一郎,无一郎就默默走开。

之后无一郎要在,香奈乎就拽住宁宁,她鼓着脸,像个小栅栏般不让无一郎再靠近她,但无一郎总能如同霞雾般隐匿自己的身形,久而久之,香奈乎便放弃了。她向香奈惠请教,但香奈惠却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大事。

“香奈乎真可爱啊……不过宁宁她恐怕,并没有把时透君当做男人看待呀。”香奈惠柔柔地说

“!”香奈乎愣了,“但是,时透君是男孩子……”

“没事没事,那俩人其实还蛮有趣的不是吗?”

香奈惠笑眯眯地说。

在炭治郎醒来后,宁宁做了个决定,她想剪掉自己的长发。香奈惠劝过她,她挑起宁宁为了照顾病人而束在脑后的马尾辫,如红绸般光亮,及小腿长,未免可惜,宁宁却下定了决心。

无惨因她的长发而给她取名曼珠姬,因为这长发如同曼珠沙华的花瓣般。她知道这不是她的错,但这头长发总会让她想起无惨,以及黑死牟。

黑死牟,或者说严胜。

他的头发也是红,只是暗红,发尾才和她般赤红,如同火柴燃烧后的余烬。每当她坐在梳妆台前,她就会忍不住把头发扎高,然后想起他。无数次,当她照顾无一郎后,她都会想起黑死牟或者说继国严胜。

无一郎很像严胜。

无论是身形还是面容,还是气质,还是忍受疼痛时下意识的动作,血缘的力量,竟能穿越百年,留下如此清晰的刻痕。

她决定剪掉长发

她如今已不是鬼,鬼的身躯会自动清洁和吃掉污垢于是一头长发并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变回人类后,长发便不大好打理。

她对着担忧的香奈惠笑笑,说

“而且,我想换换心情。”

忍请来了理发师来帮她剪,这个理发师原是隐,在决战结束后就光荣退休成为了一名理发师。当宁宁选了最短的发型后理发师也是左问右问,为她大胆的决定震撼。在她的坚持下最终还是给她剪了。

她的决定把香奈惠和香奈乎都吓到了,剪的过程中香奈惠一直问她最近是不开心吗?香奈乎则紧紧握住宁宁的手,时透无一郎则歪了歪头,问

“姐姐,你为什么想要剪掉头发呢?”

宁宁抬起头,面前的镜子除了理发师的手和剪刀外还映照出了无一郎的脸,不一会儿他就在来到梳妆镜后,探出头来。

“时透君……你也很舍不得宁宁的长发吗?”香奈惠笑道,又有点心疼“这么漂亮的长发。”

“那倒不是……”无一郎喃喃,他手抱臂歪头道,“姐姐的头发确实很漂亮,像火焰……也像上弦一那个鬼。”

香奈惠有点疑惑,她对宁宁问上弦之一是谁?宁宁想了想,说,是初代鬼杀队的月柱。

一时间众人鸦雀无声。

“啊,是因为这个才剪的吗?”香奈惠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歉意,她低头,说,“我不知道……”

不,或者说,不完全是。

宁宁笑了笑,她用轻快的语调说,只是想换换心情而已。

“其实现在看一点也不像啊。”无一郎出声了,他换了个方向歪头,说,“上弦一那个老头家伙是黯淡的颜色,发质又乱糟糟的像麻绳,才没那么鲜艳又亮丽。”

噗嗤

宁宁笑了,不顾理发师停下的手,她笑的花枝招展。

要是黑死牟知道他的孙子这么评价自己的头发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哈哈……嗯,对啊,黑死牟他就是个老爷爷……还是特别古板的那种噢”宁宁擦去眼角笑出的泪,对无一郎说,“不过,真的不是因为他,只是太长了,照顾无一郎时会很不方便,就一直想着剪掉。”

“可是现在我好了啊。”无一郎的头正了回来,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微微泛红。“现在的我不需要你专门剪掉头发吧?”

宁宁抽出手,轻轻抚摸香奈乎的侧辫发尾。

“只是我想而已,香奈乎呢?香奈乎希望我不要剪掉吗?”

香奈乎脸微微泛红,她低头,说只要她开心就好。

“香奈乎都说没问题那就一定没问题的。”宁宁笑道。

最终,宁宁的一头长发变成了齐耳短发,理发师用白色的绳索和布把它们捆好包扎好,不久后卖掉后把钱给了宁宁。

这个发型惊动了蝶屋上下

香奈惠拉着她要给她买新和服,跃跃欲试要把她当更衣人偶,香奈乎则鼓起勇气似的把一个发饰塞到她手里。

一个紫阳花形状的宝石发夹,花瓣是紫晶和粉晶,叶子是绿宝石,花瓣边缘是黄铜,惟妙惟肖,在光下闪闪发光。

“啊谢谢!香奈乎,你能帮我戴吗?”

香奈乎脸一红,她轻声说好,然后轻轻地把取出一缕宁宁眼角的发丝,用发夹别到耳后,镜子里的宁宁别上发夹露出耳朵后脸更加小,也更加精致了。

时透无一郎目不转睛地看着,在宁宁出去后跟上。香奈惠笑着夸赞香奈乎做到了,香奈乎点点头。

宁宁第一反应是给小葵她们看看,她路过庭院,没有注意到和伊之助在玩耍的善逸看见她后便愣生生停住,随后一朵黄色蒲公英尖叫着喊好可爱!宁宁好可爱!请和我结婚!朝她冲来

伊之助则围着她转了又转,他哼哼地说她像红蘑菇,善逸则尖叫着要揍他这个不懂欣赏的野猪,两人再度你追我赶。

宁宁习以为常,她想去厨房找小葵,在厨房的却不是小葵而是祢豆子,她肚子饿来逛逛,见她来惊呼

“宁宁姐,你剪头发了?”

“啊……真神奇,感觉整个人都变了……好漂亮……哇,这个发夹好可爱!”

祢豆子左看右看,面前的少女依旧穿着白底紫阳花和服,红发剪短后,显得她身形更修长,脸也更精致了,发夹上的紫阳花与和服呼应,别在眼角后让人忍不住把视线放在她眼睛上 。

祢豆子拉着她去见炭治郎,躺在床上的炭治郎见她来有点愣神,紧接着脸便冒出了蒸汽。他下意识想下床,宁宁急忙过去提醒他他还没完全好,但一过去炭治郎就轻轻拉住她的和服下摆

“宁宁小姐,你怎么剪掉长发了?啊不过感觉一下子看起来轻松了很多,好可爱。啊对了,发夹是谁送的?嗯……是香奈乎啊,呀真是适合你!那我也给你买吧,不过我不是很懂这个……”

“啊,是吗……我还怕不适合我呢,太好了,炭治郎呢?今天好点了吗?”

炭治郎笑了,他刚想说什么,无一郎突然从宁宁身后探出头来,他轻轻摊开炭治郎拽住宁宁和服下摆的手,用爽朗体贴的声音对宁宁说

“宁宁你忘了吗,炭治郎现在是午休的时间,我们就暂且不要打扰炭治郎休息吧”

“是吗……好吧,对了,我还要找小葵呢,再见,炭治郎。”宁宁笑道,离开了病房。只留下祢豆子和炭治郎面面相觑。

宁宁在走廊遇到了正准备给炭治郎送饭的小葵,她看见宁宁也是一惊,忧心忡忡地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受伤了,确认宁宁没事后才道歉,说过往忍和香奈惠养的继子,第一次出任务时很容易会被鬼抓住或砍断头发,于是不得不换成更方便的的发型,她下意识以为她是怎么了才换发型。看着宁宁有点凝重的表情又忍不住叹息。

“对不起,明明很适合你,也很漂亮,但我却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

“小葵不必道歉……最近你一直在忙着照顾伤员,我就想给你看看让你换换心情,我也要道歉,打扰你了,还让你想起了不开心的事。”

“没有这种事!看到你我很开心!”小葵大喊,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又小脸通红地拿着托盘快步走掉了。只留宁宁站在走廊有点沮丧,无一郎站在她身侧,问她不去找忍小姐吗?宁宁想了想,也对,毕竟是忍请来的理发师。

忍在房间里休息,她这些天累坏了,缝了那么多伤,做了那么多药,决战前研制药,决战时又加入战斗,决战后又要救治伤员。在给宁宁请来理发师后连看都没时间,回了房间休息。她趴在书桌上,桌子上是密密麻麻的药单以及各个队士的诊疗书

宁宁把食指放在唇边,对无一郎比了个嘘。然后轻轻地把毯子盖在忍身上,随后悄声离开了忍的房间。

全程,无一郎都跟在宁宁身后,看着她像蝴蝶般在蝶屋周游。

入夜,宁宁坐在房间的梳妆镜前,端详着里面的自己,她取下发夹,准备入眠,却无法入眠。

一切都回归了平静,她得到了幸福的……吗?

她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里面的自己却是落寞的表情。

她摸了摸自己的发尾,想起了那个男人在共赴巫云时与她交融的发,过去的回忆并没有像头发一样被岁月剪掉,它们是空的,却无法忽视。

之后该怎么办呢?

再过一段时间,炭治郎彻底好后大概会和祢豆子回家,善逸这会和狯岳回桃山,伊之助也说自己想去找一个叫孝治的人,忍很辛苦,不过有香奈惠和香奈乎小葵她们她也没问题的。

无一郎呢?

他的家人呢?他的归宿呢?继国家血脉的最后一个孩子的时透无一郎呢?

她决意要赎罪,为自己的逃避和无能,也为了能给在乎的人们开辟一个新的未来。但当她成功了后,她又感到了迷茫,不仅仅是为自己,也是为无一郎。

而在那不久后,无一郎决定离开,宁宁问她要去哪,无一郎则说他要回到自己哥哥身边。

发尾如云浮般的黑发少年笑了,他说总有一天会再见,接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那之后,宁宁用卖头发的钱买了一部相机,像是想要留下什么似的拍下了许多宝贵的照片,而在那之后,她向主公请愿想要一张合照。

宁宁并不寂寞,即使大家离去,也会给她写信,无一郎更是去私塾学了文字,给她写信,只是内容有点……空?该这么说吗,有时是说今天的太阳很舒服这种不着边际的话,有时是看到了可爱的小鸟,然后是一个涂鸦。

所以她不觉得孤单

再次见到无一郎时他在看报纸,在合影结束后他与所有人一样,对宁宁提出了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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