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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善宁狯番外】春雷[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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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合照后,宁宁选择和善逸,狯岳去桃山玩】

“宁宁!”远处的善逸对她挥手,他小跑过来,拿着一束花。那是桃花和野花组成的花束,被他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这个给你!”

“谢谢,怎么身上全是泥?”宁宁接过,她从袖口拿出帕子,细心地擦拭他脸上沾上的污泥。

“这个笨蛋,之前和我打黑死牟时留下的腿伤好像留了后遗症。”

一道声音从两人的上方传来,宁宁抬起头,狯岳在桃树上,正仰躺在无数桃花中央,他放下嘴边的桃子,嗤笑道。

“真是没出息的家伙!”

“哎...不要说这样坏心眼的话,狯岳。”宁宁握着花,花枝上还留有善逸手心的余温,狯岳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宁宁没理他,现在已是春天,是桃花花期,桃山开满了漫山的桃花,粉白相间,一时之间漫山遍野,目极之处皆是深浅不一的红粉。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味道,在这如同天国般的美景里,雷呼兄弟却依旧不合。

明明她还以为他们关系变好了呢,结果好像不是这样。

宁宁看着枝头的桃花,思绪飘远

自那日照相馆后已过去半月

在那日拍完合照后,走出相馆时,所有人都向她伸出了橄榄枝。

鬼杀队就此结束,每个人都有归处,而成功拯救所有人的宁宁没有

于是在再次告别时,所有人都邀请了宁宁。

香奈惠,忍,香奈乎,小葵和三个小妹妹。她们邀请她回蝶屋。

炼狱杏寿郎为首的炼狱家则邀请她去炼狱家作客。

灶门兄妹围着她,炭治郎温柔地看着她,祢豆子则说想带她去见见家人

宇髓天元则带着妻子们向她伸手,邀请她去泡温泉。星则站在一边,说也可以和他去本家。

善逸一边喊着太狡猾了一边和狯岳极力推销桃山,现在是桃树开花的季节,可以看到漫山的桃花,吃到好吃的桃子。狯岳抱臂说,你要来我就给你做饭吃。而桑岛爷爷笑眯眯地看着她,感慨年轻真好啊。

伊之助则大喊要她跟他回山林里做山大王

时透无一郎也上前问她去不去见一见他的哥哥,以及他有些事情想问问她。

不死川玄祢则悄悄凑上来,他不大擅长和女孩子说话,此时更是像豁出去似的涨红了脸,他结结巴巴地说之前大哥多有得罪,但是请给个机会。而实祢上前,他挠挠头,不见往日的凶狠,说不死川家就在附近,要不要顺路去看看

麟泷推了一把富冈义勇的背,于是他也上前,问她要不要去看望一下故人。

就连产屋敷的孩子们也好奇她的选择,道光寺枼子则笑眯眯地说欢迎来道光寺家玩

一圈人围住宁宁,这架势一度引得街上的人频频侧目,路人定睛一看,更是一群俊男美女。于是街上的人越来越多,而甘露寺左顾右盼,她兴奋的地伊黑小芭内说,看,是修罗场啊!而悲鸣屿行冥和其余人早已见怪不怪,悲鸣屿行冥一边流泪一边按住好奇的刀匠村孩子,他喃喃这对你们来说太早了。

那时的桃花还在含苞待放,但宁宁的桃花却朵朵盛开。

一直思考着何为幸福,自大战结束后,一直思考着的宁宁,最终做出了选择。

“怎么说呢,最近有点想吃桃子了呢。”

自系统消失后,自无惨消失后,她那庞大的攻略记忆便不断淡忘,在模模糊糊的记忆中,她却想起桃山,狯岳,善逸,宁宁,三人都没有家人,桑岛爷爷对三人视如己出。她渴望着桃子的汁水。宁宁虽然渐渐淡忘了过去周目尚且是雷呼弟子的记忆,但是她的记忆深处,她隐隐约约觉得,那是家,那就是她一路寻找的家。

于是她随着桑岛爷爷与雷呼兄弟来到了桃山,她的行李不多,就一个手持相机和几件衣服。她并不打算久留,而是想拍几张照片玩一阵子。

来到桃山后,宁宁不自觉掉了眼泪。

她不是没来过,甚至她也是因为来找桑岛爷爷而在归途中被狯岳和星带去了无限城。

漫山的桃花掩盖了痛苦的过去,桃山不复过去桃子遍地的衰败,冬去春来,枯枝逢春,无数桃花随着风轻轻晃动着时,她感受到的,是春天终于降临的实感。

于是她越待越久。桑岛爷爷很欢迎她,善逸很高兴,狯岳会给她做饭,他厨艺很好。在鬼彻底消失的春天里,她享受着春天,作为人所感受到的迟来的春天。

不过久待的原因除了美景外,就是这俩兄弟了。

宁宁眯起眼睛,她抬头看着狯岳,只看到他的后脑勺和脖颈上的勾玉绳。春光有点刺眼,她低头,身旁是沮丧的善逸。

稍稍有点放心不下这俩人。

宁宁低头,深深嗅了一口善逸送她的花,她抬起头,对善逸笑道,

“我很喜欢!谢谢你,善逸!”

善逸抬头,他微微愣神。

红发少女像是在捧着珍宝般捧着他送的花,她笑弯了眉眼,穿着白底紫阳花和服,在桃花林里,春光中美的不可方物,无数桃花都不及她的发丝来的红艳,她如同春日的花仙子般,丝毫没有意识到,她本人正是两兄弟不合的源头。

树上的狯岳把桃子砸向善逸,善逸接住了。

善逸对上狯岳的眼神,不甘示弱。

但宁宁看过来后,他又恢复了哭唧唧的表情,哭喊着狯岳好过分。

宁宁瞪了一眼狯岳,她义正言辞道,“狯岳,不准浪费食物!”

“重点是这个吗?”善逸疑惑道。狯岳从树上跳下来,他穿着黑色的和服,外面是一件与善逸款式相同图案相似,颜色却不同的蓝色羽织。那是桑岛爷爷让他穿的,没办法,有一种冷,叫你爷觉得你冷。

“虚伪。”狯岳没有理会善逸的表演,他走了几步,头也没回,“还不跟上?”

“啊,到饭点了。”宁宁意识到了,她咬了一口桃子,慢悠悠地跟了上去,善逸也跟上,吵归吵闹归闹,饭不能不吃。三人就这样默契的停下争吵往桑岛家走。穿过桃花林,前方是桑岛家,占据了桃山山头的桑岛家,非常宽敞,保留着古老的样貌,这里培育了世代雷呼使用者,在鬼消失后,这里已经没有培育战士的需求,所以只是作为家存在。而主人桑岛慈悟郎此时不在,他最近去找隔壁山头的麟泷师傅下棋

于是偌大的桃山,只有三人和这个屋子。

狯岳杀鱼,善逸煮米,宁宁则把昨天买的菜洗净放在料理台上。她不是不会做饭,但有狯岳在,她几乎毫无用武之地,只能打下手。而善逸则在学做饭,他牢记过去的诺言,但是与熟练的狯岳不同,他完全就是炸厨房小白,要么火太大差点烧了厨房,要么一刀砍断了砧板,于是他就成了打下手二号。

但善逸对此信心满满,他笑道,自己一定会学会做饭的,为了有一天,成为完美的丈夫。

最开始他洗米时总是用力过猛,现在也总算学会控制力道了。善逸认真的把米递给狯岳,狯岳则起来,教他怎么煮饭。

宁宁悄悄离开厨房,她把善逸送她的花,小心地插到了饭桌边的花瓶,她尝试把这里布置的更温馨,于是擦了擦桌子,摆放好花瓶后,她后知后觉。

她此时就是个花瓶。

无惨死去,她也回不来家,而善逸和狯岳,俩人其实已经没关系了,即使她不在,他们也会好好的生活下去。

她不知道该干什么。

于是宁宁一口一口咬着桃子发呆,吃完桃子后,她熟练地开始泡茶。

虽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但还是从能做的事情开始做吧。

她倒入热水,看着茶梗从杯底浮起。善逸和狯岳拿着餐盘走进来,宁宁起身想要帮忙却被狯岳一个眼神按了回去,她乖乖坐在原地,而善逸则在旁边捏饭团。

“我开动了。”

他们双手合十,开始进食。今天的饭是鳗鱼饭团和味增汤,宁宁的份却多了三串团子。

宁宁享用完食物后,更觉得过意不去,她站起来想要去洗碗,却被狯岳按住肩膀,他说今天轮到善逸,你昨天洗过了。

“但是团子。”

“那个是做多的,你吃就行了。”狯岳说。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不知道该干什么。两人对她的关爱,已经过头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宁宁都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这种优待令她感到熟悉,宁宁意识到了,这是无限城里上弦鬼对她的优待,上弦鬼们待她,就如同对待笼中鸟般。而现在善逸和狯岳,也是如此。

他们在饲养她,他们对她的态度并不是对待客人,或是恩人。他们经常守着她,狯岳总是在离她不远处,而善逸则总是在刻意展示男子力,就像现在,他凑上来问她还要不要他背她去桃林跑一跑消食。而狯岳则吐槽消食应该是散步。

或许她该下山了。

善逸极快地扫了一眼宁宁,他和狯岳交换了个眼神。

“宁宁酱,明天和我们去后山那怎么样?”善逸小心翼翼地说,

“怎么了?”宁宁问道。

“你来就是了。”狯岳把她面前的食盘收起,他硬邦邦地说。“明天,你最好带上你的相机。”

是有美丽的风景吗?

“嗯,我知道了。”

第二天,善逸起床,他一贯晚睡晚起,他从房间出来,而宁宁正坐在榻榻米上,她没有穿往日的紫阳花和服,而是换了一身绣着箭羽图案的浅紫和服和深紫色的卒业袴,穿着到灰色皮靴,她低头装填着胶卷,短发下是认真的侧脸。而狯岳则坐在她旁边,他外穿羽织,内里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黑和服,他怀手,支起半条腿,看他来,他才把视线从宁宁身上移到他身上

“好了吗?你睡得太晚了吧。”狯岳说。

“啊,早上好啊,善逸。”宁宁笑道

善逸穿着与黄底三角图案的和服,他下身是裤子。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自己昨晚睡得晚,宁宁说看他睡得香便没叫他,狯岳哼了一声没说什么,于是善逸洗完脸后,他们正式出发。

去后山的路比较陡峭,前山尚且有台阶和小路,但后山却没有路,但是宁宁带着相机小心的走着,但这样太慢了,于是善逸便背她。她拒绝过,但自己没走几步,就不行了,山路本就难走,穿着靴子的话更是寸步难行。于是狯岳在前面带路,善逸则背着她在后面走。

什么时候善逸的背那么宽阔了呢?宁宁想,她有点不好意思,但又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安心感。现在已是响午,太阳照的人暖暖的,抬头就是无数桃花迷人眼,于是她越来越困,因为之前是鬼,她习惯了白天睡觉晚上起床,虽然有尝试调节,但是当她被善逸背着时,她便忍不住沉沉睡去。

她恍惚想起,在许多时候,是善逸背着她在的白箱,带着她去了很多地方。

“宁宁,醒醒,到了。”

她被唤醒,入目是狯岳的脸,她揉了揉眼睛,从善逸背上下来。

随即便被震撼到无以复加。

悬崖的边缘,风从谷底翻涌上来,带着潮湿的、冰凉的、混着泥土与花蕊的气息。她站在那儿,像站在世界的尽头。而那棵树——那棵树就长在尽头的前方。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树。树干粗粝,虬结,像被时间拧过一千遍的麻绳,从悬崖的石缝里挣出来,又狠狠地扎回去。树根从崖壁上暴露出来,裸露在空气中,粗的像成年人的手臂,细的像纠缠的血管,它们嵌进岩石的裂缝,像一只手死死抓住悬崖的边缘。

树冠铺展开来,像一朵巨大的、粉白色的云,占据了半边天空。枝条从主干向四面八方刺出去,有些伸向天空,有些垂向深渊,有些横着探出去,在半空中折了一个弯,又向上扬起。它们交错、重叠、分离,在雾气里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花开得疯了。每一根枝条上都缀满了花,密密匝匝的,一簇挨着一簇,像谁把整个春天都堆在了这棵树上。花瓣薄得透光,边缘带着极淡的粉,中心几乎是白的,在雾气里浮着,像一层又一层的雪,又像被风吹散的烟。有些花已经落了,铺在树根周围,薄薄的一层,粉白色的,踩上去没有声音。更多的花还在开,在枝头颤着,在风里晃着,在阳光里亮着。

树干粗得七个人都环抱不住。树皮皴裂,裂成一块一块的深褐色鳞片,每一道裂缝里都藏着青苔、水汽和时间。树身上有疤,有洞,有被雷劈过的焦痕,有被风拧断后又重新长出的枝节。雾气从谷底漫上来,缓慢地,像海潮。雾是凉的,湿的,带着山涧的水汽和野花的甜香。它漫过树根,漫过树干,漫过低垂的枝条,把整棵树托在半空中。阳光从头顶照下来,被雾筛过一遍,变成柔和的、毛茸茸的光。花瓣在光里透出粉白色,叶子在光里透出青绿色,树皮在光里透出深褐色——所有的颜色都被雾调慢了,调淡了,梦幻且失真。

这里海拔太高,空气稀薄,宁宁呼吸时候胸口微微发紧。

风从谷底上来,带着凉意,穿过头发,穿过衣领,穿过袖口,在皮肤上留下潮湿的触感。风里有花蕊的粉,细得看不见,但闻得到——甜的,淡的,像很远的地方有人在唱歌。站在崖边往下看,看不见底,只有雾,一层一层的雾,白的,灰的,淡青的,在谷底翻涌、堆积、消散。再往远处,是连绵的山脊,被雾截成一段一段的,像浮在半空中的岛。

它的根系裸露着,像手指,像骨节,像紧紧攥住悬崖不放的手。它们从石缝里挤出来,在空气中暴露了很久,颜色比树干更深,几乎发黑。有些根已经枯了,硬得像铁,还嵌在石头里;有些根还活着,末端长出细细的须,在风里轻轻颤。

宁宁站在树下,仰着头,脖子酸了也不肯低下来。花瓣落在她肩上、发上、袖口里。

“我一直都很想带你来这看看,宁宁”善逸说,“在我很小的时候,爷爷把我带到桃山培养时,当时训练好辛苦,我总是躲起来,爷爷虽然年纪很大但是他速度特别快,总是能很快就找到我。于是我躲阿躲,在后山的悬崖找到了这棵桃树。

宁宁想到了蝶屋的名为必胜的樱花树,她问“这树是过去的鸣柱种的吗?”

“怎么可能,到底是哪个笨蛋会来悬崖种桃花树啊,果子摘不到,花也看不了。”狯岳说,他怀手,他的面容在桃花树下显得柔和了几分。

“也是,看起来这棵树也很大岁数了,大概比无惨还要老吧。”宁宁笑道,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说,“谢谢你们给我看到这个,对了,你们站在那,我给你们拍张照吧。”

于是,咔擦一声。

宁宁看着拍好的照片,有点遗憾地说,“可惜,我没有彩色胶片。只能拍出黑白照片了,彩色的胶片太贵了。”

善逸和狯岳围上去看

“太厉害了,宁宁酱,你拍的好漂亮!”

“哎,有吗?”

狯岳看着那张相片,虽然没有颜色,但是却清晰,带着一种感染力,他不懂什么是摄影,只淡淡说好看,宁宁低头看。

照片是黑白的。

没有颜色,却比任何彩色照片都更像记忆本身。灰的,白的,黑的,中间有无穷的灰——像雾,像光,像时间在底片上沉淀下来的样子。

背景是那棵巨大的桃树。树干在画面左侧,占据了大半幅的高度,树皮的纹理在黑白灰里变成山脉的褶皱,深的地方几乎是黑的,浅的地方露出石头一样的白。根系从崖壁上垂下来,在镜头里变成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嵌进灰白的岩石。树冠铺展在画面上方,枝条交错,花簇拥挤,在黑白里失去了粉,却长出另一种颜色——光的颜色。花朵在阳光下几乎是白的,薄得透明,边缘有一圈极淡的灰。雾气穿过枝桠,把远处的花变成虚影,像褪色的墨,像呼吸在玻璃上留下的痕迹。

善逸站在画面右侧。光从正面照过来,落在他的脸上,眉骨的阴影刚好切过眼窝,让眼睛亮得像两颗小太阳。他笑着,嘴角咧得很开,是那种藏不住的高兴。风把他的头发吹起来,几缕碎发飘在额前,在光里变成银白色的丝线。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刚放下什么,又像是准备去抓住什么。他身后是花,是雾,是占据半片天的桃花树。他看着镜头,像看着一个等他等了很久的人。狯岳站在善逸左边,稍远半步。他没有笑,嘴角平着,下颌微收,像平时那样冷淡。但光也落在他脸上,把颧骨的线条勾得很清晰,把眼睫的影子投在眼下。他怀手站着,和服的袖子叠在身前,布料在光里显出细密的织纹,像乌黑的云。他的视线没有落在镜头上,偏了一点,落在镜头的旁边——落在宁宁的方向。那一眼很轻,但底片记住了。

要不要再多拍几张呢?

当她这么想的时候,天边传来了滚滚的雷声,像是压抑着什么,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空飘来了几朵乌云。善逸喃喃,看来是要下雨了,宁宁则快速的收拾好了胶片和相机,她点点头,说下次再来吧,她想走但善逸却拉住了她的袖子。

“啊,宁宁酱,可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没跟你说。”

于是宁宁停下,她转过身。一向调皮花痴的少年此时满脸通红,他局促地看着她,松开她的袖子,眼神里全是恳切,配上他那毛茸茸的金发,不知为何,宁宁想起了很大的金毛狗狗。

“我也有,想要告诉你的事情。”

而狯岳则站在善逸旁边,他怀手,他披着羽织,内里是黑色的和服,宽肩窄臀,身形瘦削壮实,他比她高很多,低头看着她,带着一种无形的存在感和压迫感,他越来越像一个人了。

宁宁眼皮直跳,她怎么觉得,此情此景,这么像GALGAME里的告白桥段呢。

“嗯,你们说吧。”宁宁压下不安,笑道。

“宁宁酱,请跟我在一起吧!或者说,跟我们在一起吧!”善逸大声地说,他几乎是喊了出来,他的声音太大了,一度惊起了游鸟

“笨蛋,你太大声了!”狯岳捂着宁宁耳朵说,他恨铁不成钢地说,“不是练习了吗?控制一下啊!”

“我,我已经努力控制了!!我不是都和大哥你一起训练了至少100次吗?”善逸急了,他上前握住宁宁的手,“总之,请告诉我答复!!!”

宁宁的耳朵失聪了约30秒。她的耳朵嗡嗡作响,而这还是狯岳迅速捂住她耳朵的结果。她头疼,她想要摸自己耳朵时,却摸到了狯岳的手。他站在善逸旁边,她的面前,皱着眉看她,白皙的肌肤上却是淡淡的红晕

宁宁有点意外。

她知道善逸喜欢她,她也知道狯岳对她有好感。在蝶屋时闹的那一出,她就很清楚,大家对她的心意。

但她不知道,狯岳愿意和善逸共享她。

狯岳从不是这样的人,在得知她攻略别人时,他不断骂她贬低她,不管她如何劝导,都对此厌恶至极。对于狯岳来说,不是完全属于他的,就完全不是他的。

“真的吗?狯岳?”

宁宁双手握住他捂住她耳朵的手,她摘下他的手,困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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