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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第 1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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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报出这个数字时,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实验数据,但眼底翻涌的却是积压了无数时空的、近乎实质的怨毒与荒谬感。

“这意味着,在整整二万六千二百六十条被我观测到的、因你而生的时间线里……我,鬼舞辻无惨,被日轮刀斩首、被阳光烧灼成灰、被你们那漏洞百出的‘计划’意外终结……整整二万六千二百六十次。”

他微微倾身,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逼近曼珠姬彻底失神的眼前,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

“每一次死亡,无论多么短暂,无论重置后是否被覆盖,其濒死的痛苦、愤怒与不解……都会透过时空的罅隙,如同涓涓细流,最终汇入我的意识深处。当然,你也经历过很多死亡,甚至被鬼杀队和鬼杀死。你也体验过被黑死牟掰断手指的疼痛,对吗?但那很短暂,可以愈合。”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亲昵,“那么,持续了千年、叠加了二万六千余次的、各式各样的死亡体验……你觉得,那是什么滋味?”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你说我为何折磨你?曼珠姬,这根本不是折磨,这是‘清算’。” 他摊开双手,仿佛在展示一件再公平不过的事实,“你每重置一次,就是在我的永恒里刻下一道新的死亡烙印。你为他人流下的每一滴泪,试图改变的每一个悲剧,其代价,都是我的一次真实死亡体验。现在,你告诉我——”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轻柔,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心悸:

“究竟是谁,在为了‘玩男人’和‘自我满足’,而一遍又一遍地……虐杀谁?”

“我不过是,把这二万六千二百六十的‘死亡’,逐步地、缓慢地……‘还’给你,以及你所在乎的一切罢了。”

无限城死寂无声。宇髄星静立如傀儡,狯岳忘了喘息,黑死牟的六只眼睛在阴影中凝固。唯有无惨的话语,如同最精确的诅咒,在曼珠姬空旷崩塌的世界里,反复回荡。她不是救世主,也不是挣扎的囚徒,在无惨的逻辑里,她早已是一个跨越时空的、最为持之以恒的凌虐无惨的“刽子手”。而她所有的努力与痛苦,都成了这骇人罪证之上,最为讽刺的注脚。

无惨摸了摸脖颈,那里安然无恙,但日轮刀的灼热却隔着时空令他难以平静。他的脸庞渐渐浮起青筋,他几乎是恨铁不成钢。

“被砍死,被太阳晒死,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呢?曼珠姬,就为了玩男人,你杀死了我这么多次,你说,我该怎么折磨你好呢?”

曼珠姬低下头,他看不见她的脸,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看着她的发旋,黑死牟送她的簪子,无惨没有来的烦躁

但在这些时日的冶炼下,他还是耐心等待了会儿。

“是吗,是这样吗...无惨...大人”她艰难的加上敬语,这些天黑死牟即使奖励也不允许她忘记称呼敬语。她抬起头,带着淡淡的怜惜,柔和又悲伤地说“我明白了,无惨大人,原来我过去的每一次重置您都在因我而死亡吗?”

“这可...真是...”

太好了!死有余辜!

曼珠姬楚楚可怜地说

“一定很痛苦吧...我明白了,那您杀死我吧,我愿用我的命来给你泄愤。”曼珠姬可以动弹了,她走向无惨,托起他的手,无惨无声纵容,于是她很顺利地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她在赌。

无惨凝视着她的脖颈,片刻后,他甩开她的手,饶有兴趣地说,“让你死也太便宜你了,曼珠姬。”

曼珠姬收回手交握在胸前

她成功了,她赌无惨不是不想杀她,而是不能杀她。

无惨为什么死了这么多次,都没有杀死她,而是化为细胞潜伏在她的体内,夺取系统?很大可能,就是因为,他需要她来活下去。这个如同寄生虫的男人,狡猾的偷换概念,把鬼杀队对他的讨伐和惩罚归咎于宁宁的重置,而对她重置的好处闭口不提。

无惨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他没有爱这种感情,他想要的,不过是活下去。

这一点,无论是藤原椿,白姬,还是宁宁,还是现在的曼珠姬,她都无比了解。

“不过惩罚的方法多的是不是吗?若你真的对自己犯下的罪过感到悔恨,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曼珠姬犹疑自己该怎么证明时,无惨却指了指宇髓星和狯岳,说道

“曼珠姬,我惩罚你和他们两个在这里□□。”

曼珠姬僵在原地,她无助地望向黑死牟,那是她在此地为数不多的信任对象。然而,黑死牟闭上了所有六只眼睛,如同化为一尊真正的石像。这沉默不是默许,而是一种更为彻底的切割与放逐——他将她推向了更深的、他所不涉足的羞辱深渊,以此维持自身秩序的边界,或许也隔绝不必要的心绪波动。

空气变得极其安静。

“用身体,偿还你的罪吧,曼珠姬”

无惨的命令如同冰锥,刺穿了和室中本就稀薄的空气,带来一种近乎凝滞的死寂。那不是情欲的邀请,而是最精密、最恶毒的刑罚设计——它要碾碎的,不是她的□□,而是她残存的人格与所有可能的情感联结。

狯岳猛地站了起来,而一旁的宇髓星则淡淡道这不妥。无惨扫过狯岳,狯岳就闭上了嘴,而对于宇髓星,他则补充了一句这是任务。于是他们都默默站在一边,不去看曼珠姬那无助的眼神。

狯岳的脸色在青白与涨红之间急剧变换。方才对无惨的恐惧尚未消退,新的命令又像一桶滚油浇在他本就沸腾的恨意与扭曲的执念上。他猛地站起,嘴唇翕动,最终却在无惨无形的威压下化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饱含耻辱与暴怒的闷哼。他别开脸,不再看曼珠姬,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

宇髓星的反应则平静得多,那是一种被彻底抹去个人意志的、忍者般的服从。“是。”他平淡地应道,玫红的异瞳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接到的只是一个寻常的侦查或杀戮指令。这种绝对的、非人的漠然,比狯岳的激烈反应更让曼珠姬感到寒意。

空气沉重得仿佛能拧出血来。

曼珠姬感到自己的指尖冰凉。她赌赢了无惨不会杀她,却立刻被抛入了比死亡更不堪的境地。这不是简单的身体侵犯,而是一场公开的、仪式性的侮辱。无惨要的,不是□□的沉沦,而是她如何在被强行剥去所有关系屏障后,暴露出最赤裸的、作为“他的物品”的本质。

无惨本身就是这样自恋的人,但她呢?她现在能做什么呢?

无惨没有说外面鬼杀队的情况,她也无法从系统得知外界的情况

但曼珠姬,不对,是宁宁,还是在赌鬼杀队正在找她。

因为若想让她心死,他可以更直接地把她丢回鬼杀队,或者告诉她她已经被鬼杀队抛弃,而不是像扣押人质一样扣押她。

她好歹也曾是他的妻子,她怎么会不知道他想什么呢。

无外乎就是用这种羞辱,来确认她是否忠诚。

那大概,也不知她在想什么吧。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交握在胸前的手放下。这个动作抽走了她最后一丝紧绷的防御姿态。黑留袖的宽大袖摆垂落,掩盖了她微微颤抖的手指。

她没有看狯岳,也没有看宇髓星,目光虚虚地落在无惨脚边那片破碎药液留下的深色水渍上。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观众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不是走向狯岳或宇髓星,而是更靠近无惨。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对着无惨——这个命令的发出者、一切痛苦的源头——她拔掉了黑死牟送她的金钗,解开了束起的长发,那发丝便如同血般倾斜而下,她腰带,解开了那束缚她的华丽黑留袖

首饰,衣物一件件掉到地上,最后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那炽焰般的红发堪堪遮住她的紧要部位

而无惨则静静地看着她,眼里没有情欲,什么情绪都没有,他看她的身体,就像看一个壶,一个花瓶,一个死物

她跪坐行土下座之礼,丝毫不管随着自己动作而乍泄的春光。

“谨遵……您的吩咐。”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没有任何哭腔或颤抖,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冰冷的平整。

狯岳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他看不懂这弯折的脊背下隐藏的决绝,只觉得那顺从的姿态比任何反抗都更刺眼。宇髓星依旧静立。黑死牟眼帘下的眼球,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而童磨则吹了一声口哨。

无惨俯视着脚下这具恭敬伏倒的、华美而脆弱的躯壳,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不悦,随即又被更浓的兴味覆盖。

他在无数周目里屈辱地缩在她身体的一角,看着他的妻子去攻略别人,也自然地看过她如何在别人身下喘息

他曾是那些周目里,最沉默、也最屈辱的“见证者”。

作为最初寄生、后来彻底污染系统的存在,他的意识碎片曾如影随形。他“看”过——以某种超越物理的、令人发狂的视角——他的妻子藤原椿,如何在平安京的月色下对他展露的第一个、或许也是唯一一个真心的微笑后,便在无数重置的时空里,将相似的、更具技巧性的笑容与泪眼,奉献给一个又一个男人。

他看过战国时代,她作为白姬,如何用那双此刻紧闭的眼眸,含情凝视继国严胜练剑时的汗湿背影,又在深夜提着灯,为继国缘一梳理那头与她相似的白发。她的指尖温柔,目光专注,仿佛那是世间最值得珍视的事物——而这些,本应只属于他。

他看过江户吉原,她如何假扮花魁,纤纤玉手如何去诱惑谢花兄妹,笑声清脆,眼波流转间是精心计算又浑然天成的诱惑。那具此刻跪伏在地的躯体,曾主动贴近另一个充满生命力的温度。

他更看过无数次大正的夜色里,她如何在蝶屋为受伤的炼狱杏寿郎擦拭额角,如何被我妻善逸哭闹着抱住腰肢时无奈又纵容地叹息,如何在无人角落允许富冈义勇生涩的靠近……每一个触碰,每一次呼吸交缠,都在他永恒的感知里反复播放、叠加、比较。

最深的刑罚,并非施加于她,而是他自身在漫长观测中承受的、无声的凌迟。

他被迫缩在她灵魂或身体的角落,像一个被禁锢在画框外的幽灵,看着画中人上演一出出与他无关的、充满生离死别与爱恨纠葛的戏剧。他是她所有故事的“背景板”,是她必须跨越的终极目标,却唯独不是她任何一段真实情感戏码中的主角。

这种认知,逐渐发酵成一种超越愤怒、近乎虚无的怨毒与……病态的兴趣。

起初是纯粹的憎恶与占有欲被侵犯的狂怒。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无数次重复的观测,让他开始以一种解剖学家般的冷酷,去收集、分析她的每一种表演:她面对不同性格的男人,会调整何种弧度的微笑;在怎样的情境下,眼角会渗出最真实的泪珠;她的身体在“攻略”不同对象时,会有怎样细微的颤抖差异……他将她的“爱”与“诱惑”彻底物化为可分类、可量化的数据。

正是这种全方位、穿透性的“观看”,让他产生了一种更加扭曲的认知。正因为他看过她所有面向他人的模样,领略过她所有用来攻略的手段,他才比任何她取悦过的对象,都更完整地占有了她。那些男人得到的,不过是某个侧面,某个时刻;而他,无惨,拥有她全部的策略、伪装与情感表演的目录。这种认知,将最初的屈辱,扭曲成了一种阴暗的、独占性的优越感。

但始终他都无法了解——那就是剥离了攻略目的后,宁宁本身究竟在想什么?她那些偶尔流露的、与系统任务似乎无关的悲伤、迷茫或短暂的快乐,究竟是什么?这份未知,是对他这种全知观测最大的嘲讽与挑衅。他既渴望彻底捏碎这份他无法掌控的真实,又病态地想看到,在极限的压迫下,这份真实会呈现出何种崩溃的姿态。

两声琵琶,沉默的空间出现一套被褥和一张西式的沙发椅。无惨坐下,他的手肘撑在扶手处,理了理西服袖口,而被褥则在曼珠姬的身旁,将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黑死牟闭上眼转身,一声琵琶后他便消失不见,只留下笑嘻嘻的童磨,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气氛变得暧昧,在曼珠姬褪去衣物后,他们的视线自然而然的对准了狯岳和宇髓星,无声催促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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