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人都不是吧?”
“?!”
鲤夏浅笑,
“你从不吃饭,之前给塞给你的零食你也分给了别的妹妹们,或是给你姐姐帮你解决了。而且你的姐姐炭子,是男扮女装吧?根本是一目了然,但是我想你们或许有难言之隐,虽然想不通但我也没管就是了。你们担心须磨妹妹这个应该不是撒谎吧?”
浸染花街多年的花魁一针见血,宁宁了然自己绝无撒谎的可能,想了想,认真道
“鲤夏小姐,我们会想办法救那些失踪的人的,谢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此言绝非虚假!我可以用命担保!”
“...谢谢,我呀,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哦”鲤夏笑道,她带着点忧愁,“这样我就放心了”
那真是太好了,宁宁由衷的为她能离开感到开心,而鲤夏则带着点感伤说,“即使自己是游廓的女子,也有人愿意娶自己为妻...真的好幸福。也正因如此,我才更担心必须留在这里的姐妹们的安全,就算身边发生了诡异的事,我一介弱女子也无从查起。”
宁宁想起了白姬和缘一,不知道道光寺枼子如何了,花街,无论在哪个时代,都会有女性沦为出卖美色的物品,白姬创立了最早的花街,也不过是顺势而为,并借此脱身继国家,但这条街是否也是造成鲤夏等人不幸的来源呢?江户时,小梅被烧死了,妓夫太郎绝望的呐喊好像还在耳边萦绕,虽然知道不是自己的错,但是宁宁还是对她的命运感同身受,她坚定的说
“即使是弱女子,只要努力,我们也可以去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以后的时代,会越来越好,再困难再难受,那也不是永恒,只是黎明前的黑暗。鲤夏小姐,请您带着笑容离开吧,请您得到幸福吧,连着这里的人的份一起。”
“...我可不希望你也稀里糊涂的消失不见呀,宁酱。”
宁宁什么都没说,她的处境又好到哪里去呢,鲤夏可以一走了之,而她的家又在哪呢?于是她只是深深鞠了一躬,当她合上拉门准备离开时,转头,密密麻麻的腰带就裹紧了她,窣地一声,她消失了。
“忘记东西了吗,宁酱”鲤夏回头,蕨姬却穿着极其清凉的衣物,那衣服堪堪遮住紧要的部位,她雪白肌肤下是长约几米的腰带,和到膝上的蕾丝长袜,发丝披散却扎着无数根价值不菲的金钗和龟甲簪。她居高临下的看着鲤夏,说“没错,我得趁现在吃了你,免得又忘了!毕竟过了今晚,你可就要赎身了,对吧鲤夏?”
“宁酱呢?”鲤夏嗫眉,她额角落下一滴冷汗,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蕨姬心情很好,她不介意对漂亮饭来点餐前仪式
“你说逃亡者啊?”
“你现在去见她不就好了?”
另一边
炭治郎背着箱子,天色渐晚,他得尽快和伊之助汇合,宁宁和时任屋上下关系都很好,她去道别加转交这些天的食宿费,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等宁宁来后他就带着她去找伊之助。此时,他闻到了什么,又下蹲,去探寻方向。
是鬼!鬼的气味,就在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