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不见了,准确来说,京极屋的善子【出逃】了。当带着善子的游女不解的问京极屋的老板,迟疑问他要不要去找找时,一向温厚的老板却大声呵斥她,说随她去得了!她还想说什么,老板的算盘却哐的一声砸到了她身边的障子门,他呵斥她退下,叫她跟大家说以后别提善子的事!都是因为她多管闲事,惹了蕨姬花魁生气的错!在人急忙跑掉后,他才全身冷汗颤抖着细语,都是因为得罪了蕨姬花魁,善子和三津才会...
屋檐上,猪子大声对炭子解释,荻本屋里有鬼,他肢体语言丰富,比了好几个动作,但太抽象,炭子有点难以意会。他叫他等善逸和音柱来了再细说,
“善逸不会来了。”
在他们都没注意到的时候,宇髓天元已经坐在了另一边的屋檐,炭治郎问他怎么回事,而恢复忍者装扮的宇髓天元却盯着远处的花街,沉声道
“我真是对不住你们,宁宁她很早就跟我说了这里栖居着上弦鬼,我急着救妻子,已经几处决策判断错误,而善逸昨晚就没了音讯不知去哪了,若宁宁是对的话……那你们还是离开花街吧,低阶队士不是上弦的对手,一旦有人断绝联系便可视为已经牺牲,接下来由我单独行动”
“不,宇髓先生!我们...”
“不用羞耻,活到最后的才是赢家,你们还那么年轻,不必急着送死。”
“等等!大叔!!”
话音刚落,宇髓天元已经消失在原地,炭治郎和伊之助又一次被他的速度震撼,他喃喃,是我们的阶级太低了所以不得信任吗?伊之助皱眉,炭治郎在说什么傻话,他用力,喊显示阶级,手臂就有了一个字,那是用特殊技术所形成的鬼杀队成员的印记,而他们已经从癸升到了庚。但炭治郎还是有点丧气,伊之助大声鼓励他。他又努力振作起来,现在可不是消沉的时候,卧底差不多快结束了,宁宁和自己也已经掌握了足够的情报,等天一黑,他会立马带人赶去荻本屋与他汇合,单独行动太危险了,伊之助一定要沉住气。伊之助急了,拧他脸,蠢货!他应该立马跟他去荻本屋,炭治郎解释道,他得保护宁宁。屋檐下的女人抱怨他们吵,于是伊之助闭着嘴巴捶他的脑袋,炭治郎急忙解释,宇髓天元每天夜里都在店外监视,但即使如此善逸依旧不见了,荻本屋里伊之助发现的鬼也不见了,那大概花街的建筑物里有暗道。
“暗道?”
炭治郎详细解释了一番,花街这个不夜城有利于鬼的条件,但也有不利于鬼的地方,人这么多,若不小心谨慎肯定会被同事怀疑的。
“而且宁宁也说了,善逸和宇髓的妻子们都还活着,所以我们应该以此为前提展开行动,救他们出来!”炭治郎坚定的说,“宇髓先生因为没有直接相信宁宁而感到了懊悔,所以我希望你能和我一样怀着同样的信念一起行动,在之前的事件中,不,在以后的事件中,不管是宁宁还是你,我都不希望你们出任何意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看着那精致的如同女孩的脸,炭治郎下定决心道
“...你刚刚墨迹的一大堆废话刚好都是...俺想说的!”
时任屋,鲤夏的房间里,鲤夏叫侍女们去吃饭,剩下的她自己来就行,女孩们开开心心吃饭去了,鲤夏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有良人爱她给她赎身,再过不久,游廓就再无【鲤夏】,她会作为一个普通女子过上平凡普通的生活。
“鲤夏小姐,多有叨扰,我是宁子。”
鲤夏回头,那即将接任她事业,被老板内定为下一个花魁的宁子在榻榻米上放置了一个鼓囊的信封,轻声细语解释,这是她和炭子姐姐这些天的食宿等费用,她们两姐妹要离开时任屋了。
“宁酱,你这打扮是...?”
宁宁换上了鬼杀队的制服,那是蝶屋的蝴蝶香奈惠给她的,本身是方便她在蝶屋照顾病人的服饰,但她穿了后就非常喜欢,对比不好迈步子的和服,鬼杀队的制服有很好的防御性和延展性,于是在准备离开时她带上,又在炭治郎告诉她情报后迅速的整理东西,换上了鬼杀队通黑的制服和没过膝盖的短裙,她那原本因为战斗而破破烂烂的露趾丝袜已经被人补好,随着她蹲下,露出一节大腿,而炼狱杏寿郎送她的一双棕色的女士短靴也被她好好穿着。
“原来如此啊...”鲤夏露出了然的笑容,“在第一面我就知道宁酱你并非一般人,毕竟欠债被卖进来的大小姐可不会穿还戴着那么昂贵的饰品。”
宁宁摸了摸头,意识到她说的是她系在花苞头上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