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我就爱莫能助了,再见!”炼狱点头离开。
“我妻君——”
宁宁把求助的视线投向一旁的风纪委员,而我妻善逸对上富冈的视线后把头撇到一边吹口哨了。
“还有,裙子不过关。回去把校纪规章抄三遍,快回教室。”人称斯巴达的教师终于松了口,宁宁急忙点头。脚尖触碰地面的那一刻,她还没松口气,另一边就传来了一道声音。“就是你引发了交通混乱吧!”
“咦!”
宁宁最害怕的、教导数学的老师,不死川实弥摇下车窗。他不悦地瞪了一眼躲在富冈义勇身后的少女。说“站在这里等我停好车,好好想一下你该交代的起因经过。”
“富冈先生!拜托了!等会不死川先生问起的话请帮我拖延下时间!我、我会给您提供好吃的鲑鱼萝卜!”
“...去把头发染回来!”
“都说了是天生的,您看!”宁宁凑近,掰开自己的发丝,没有丝毫染发的痕迹,发根在阳光下闪着淡粉色。
“...违反交通。”富冈义勇移开眼,抱臂说道。
“两份——!”
“哔、哔哔——”富冈吹着哨子不说话。
“谢谢您!”宁宁向教室跑去,如果这个时候不和富冈先生说一下直接就离开的话,无论跑多远都会瞬间被不死川先生追上。她走到教室,赶上了第一节课、蝴蝶香奈惠的生物课。
抱歉了,不死川先生。我真的不想错过香奈惠老师的课!
蝴蝶忍站起身,“起立——老师好——”
“老——师——好——。”
“阿拉,大家早安。”
讲台上,蝴蝶香奈惠穿着紧身的高领长袖黑毛衣和到脚腕的A字格纹长裙,她对台下的学生们微微一笑,整个教室的学生都像沐浴在春风中。学校最著名的美人蝴蝶香奈惠是宁宁最喜欢的老师,同样也是大部分学生最喜欢的老师。拥有着庞大粉丝团的香奈惠,即使有嫉妒的女生也会在接触她后对她心生好感。
宁宁坐在靠窗的位置,只手捧着脸,百般无赖地翻着课本。即使生物课课本已经可以背出来,她也不会缺席任何一节生物课。
因为......
感受到一股视线,宁宁抬眼和台上的女老师对上视线。香奈惠愣了一下,眨了眨蝶翼般浓密的眼睫,随后眯眼笑了一下。
宁宁侧手捂住脸,迅速把视线撇到一边,脸上浮起红晕。
刚刚,她是对我笑了吗?
“那么,霜山同学,请回答一下胞吞胞吐的特点。”
宁宁站起来回答道,“胞吞胞吐是大分子物质通过细胞膜的方式,而小分子物质通过细胞膜的方式有主动运输,自由扩散和协助扩散。”
“很好,请坐。”香奈惠点点头,她笑笑“下次不要再走神了哦,不要看老师,要看黑板。”
“...是。”
下课,蝴蝶忍帮香奈惠整理教义,香奈惠在她耳边呢喃几句后,忍走过来叫宁宁一起拿作业过去。宁宁点点头分担走忍手中一半的作业,三人穿过走廊去到楼上的教师办公室。不死川实弥正站在门口单方面对富冈义勇进行职场霸凌,其实就是责问他为什么把人放走,富冈义勇盯着他敞开的衣领面无表情地告诉他他的衣着不合格,不死川气的捶了桌子一拳。宁宁缩了缩脖子,根据香奈惠的指示把作业放到她办公桌上,正准备就这么偷偷离开时,一把尺规横在门口挡住她的去路。
“不、不死川先生?你好——有什么事吗?”宁宁讪笑道。
白发教师把尺规反手架在肩上,他皱眉盯着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学生。说她坏吧,她又老老实实地上课乖乖考第一。说她好吧,一看不住就进医院,甚至带头率领低年级去打架。
“我是你班主任没错吧?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不死川坐在教师椅上问,坐在对面椅子上的少女低着头说“唔...因为不想错过蝴蝶老师的课。”
“所以就可以连说都不说一声跑掉了?可真有你的啊、霜——山——宁——宁——!”不死川震声,“你这么喜欢上蝴蝶的课,你干脆就转班好了。”
“嘛嘛,宁宁也不是故意的嘛。”香奈惠笑道,宁宁向她投去了感动的眼神。不死川重重把尺规放在桌上,宁宁立刻低下头,如果这时候不好好道歉的话,下一节的数学课就不太好受了。
“...也、也喜欢、”宁宁小声道。这时的大部分老师除了富冈义勇都已经识趣的去班上准备PPT了,办公室的人不多。不死川看了眼钟,他点了点桌角“大声点!”
“我说、我也喜欢上不死川老师的课!”
宁宁大喊,她没看到面前班主任怔愣的表情和红了一片的耳根。她抬起头,只看见不死川越发凶狠的表情。
“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混乱交通,还有、刚刚你踩着我家警车跑掉了”
“啊?”
“我接到父亲的电话打来说我们学校的学生踩踏警车,如果是炭治郎那小子就算了,为什么是你?!怎么就踩着你班主任家的车上学了?”
“因为我不想乘坐列车。”
整个办公室都为之一静,看着办公室的金鱼发呆的富冈义勇默默看向这边;一向温和的香奈惠皱起眉头,门后的伊黑老师合上门离去。
老师们缄默的原因是什么宁宁并不知道,只是这句话一说出来,蝴蝶香奈惠便不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死川也干巴巴地放了几句话就让她回去了。
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即使抱着疑惑上完课直到放学,宁宁也没有得到答案。倒是蝴蝶忍在放学时约她一起回家,宁宁放下扫把,想了一会,她记得她的住处和蝴蝶忍家并不相同。蝴蝶忍微笑道“没关系,姐姐开车搭我们回去。今天你就和我们一起回去吧。你不是不想乘坐列车吗?”
手机里梅没有发来消息,没有拒绝的理由,宁宁点点头和她一起出去。校门口停着一辆拉风的粉色保时捷,宁宁环顾四周,问“蝴蝶老师呢?”
“这里~”粉色保时捷拉下车窗,里面香奈惠笑着冲她们挥手。蝴蝶忍拉开车门示意她进去,宁宁发出一声感叹“简直就像巴比梦想豪宅里的豪车啊。”
“我懂~我就是因为那个才买下这辆车哦。”香奈惠笑道。“很可爱吧?”
“超酷!老师真有钱!”
“谢谢,喜欢的话可以以后都坐老师的车哦。”
蝴蝶忍关上车门,她坐在副驾驶笑道“但副驾驶的位置一直都会是我的。”香奈惠锁上车窗,倒车说“是是。”
“嗯,香奈乎和葵她们呢?”
“葵拉香奈乎去试吃新开的那家甜品店了,没关系他们的话迟点就会回来。”忍说,“你晕不晕车,我这里备着晕车药。”
宁宁摇摇头“不用,我只是有点困。”
“那你睡吧,到站时我会叫你的。”
“嗯......?”不一会儿,宁宁闭上眼靠在车窗上睡着了。忍看了眼后视镜,她调低音响,换了首低沉舒缓的纯音乐。香奈惠在等红灯时调整座椅的角度,让后面的学生睡得更舒服。
“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吃药啊。”街道的风景向后飞去,忍放下手中的书呢喃。香奈惠笑笑,她熟练地停在霜山家门口。熄了火后,她喊了几声宁宁,但宁宁还是沉沉地睡着。蝴蝶忍把她抱出来,香奈惠又叫了她几声,睡在妹妹怀里的少女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她摸向宁宁裙子口袋,在里面找出一把钥匙,打开门锁。蝴蝶忍把宁宁放在床上,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摇晃里面的药瓶。
“少了两粒。”忍把药瓶给香奈惠,香奈惠点点头。她撕开冰箱的层层便利贴,便利贴之下是已经被血染红了的符纸。香奈惠闭眼念念有词,随后撕掉符纸。血符纸迅速变黑,看起来就只是被墨水染黑一般。她深吸一口气,拿出一张新的符纸贴上。新符纸上黑色梅花纹瞬间有了颜色,发出红色荧光,像是下一秒就要谧出血来。
“恶灵退散。”
车内的音乐被忍重新打开,女人悠悠弹唱着的月亮河流进车里。
“如果药和咒术都无法驱散她的阴影,那我们到底该干什么呢?”
“谁知道呢?”香奈惠看着后视镜倒车,她悠悠地说“我们没法让炼狱先生和那对兄妹回来,大家都很难过,你和我都很难过,失去了一个那么好的人和两个学生。生活无论怎样都要继续下去不是吗,忍?”
“如果对于宁宁来说无论以何种形式都见到了他们,对她反而是件好事...让她不再需要吃药才能降下躁郁和失眠...那我们是不是破坏了她的幸福呢?”
“不是哦,忍。”惠扭转方向盘,车子直直地行过一只小猫,却没有留下任何尸体和血迹,路灯下的广角镜除了粉红车子什么都没有映照出来。惠看了眼后视镜,转过目光,说“幸福并不是那么廉价的东西,建造在自欺欺人之上的幸福只是纯粹的伪物,没有任何人会变得幸福。就好像如果死去的人变成我,即使忍你幻想出我甚至变成我,我和你没人会因此获得幸福,只会不断痛苦下去。”
“然后呢、拯救学生就是我们老师的责任了呢。无论是人还是灵体,还是虚假的幸福,都要蹦蹦邦邦——地打倒。如果炼狱先生还在的话,知道自己让学生那么苦恼,一定会大喊着啊——!真想找个洞钻进去啊!”
“呜哈、”忍笑了起来,“姐姐你模仿的也太像了吧?”
见到忍终于笑了,香奈惠勾起一抹微笑。
世界是真实的真切的真理的,无论有灵体还是有产生严重幻觉的学生,蝴蝶香奈惠都相信着马列主义和自己热爱的生活。
毕竟没人能说有忍的笑容的世界是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