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大人!这次的任务,我想要申请鬼杀队的队士和我一同前往!”
“主公大人,我需要一个队士......”
“主公大人啊,我手上有个任务华丽丽地需要人协助啊!”
在不同的时间,地点中,炎柱,蛇柱和音柱三人轮流请求道,被他们请求的男人都悠悠地坐在榻榻米上,耐心地询问他们需要的是哪一级的队士。
“灶门炭治郎!”
“那个...戴着花札耳环的,带着两个鬼的猎鬼人。”
“那个带着有点华丽的鬼的土气小鬼头。”
恐怕除了炎柱以外,其他两位柱的目标并不是那么纯粹。产屋敷耀哉微笑着告诉了三位柱,一些小小的消息。
“灶门队士他,给我递了辞呈,希望能够罢免宁宁小姐出战。之后的任务他想带着妹妹去战斗,希望鬼杀队本部能照看宁宁小姐。”
“蠢货!”伊黑捂着嘴小声地骂了一句后,对主公乖巧地应声知道。宇髓天元感叹真是一点都不华丽的做法。
“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主公大人!我更加了解灶门队士了呢!”
“杏寿郎。”主公叫住得到答复后准备起身离开的炎柱,炎柱以难以看清的速度好好地跪好了,主公缓缓地说“能否请你借走那个孩子呢?”
“唔呣?”炼狱歪了歪头,想了一下,“你是说那位鬼少女吗?”
“是。”主公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柔声对疑惑的炼狱说“我的孩子们并不能完全接受那个孩子。这并不是他们的错,也不是那孩子的错。宁宁小姐缺乏一个让他们认可她的机会,我希望你能给她这个机会。”
“唔呣——,我没有怀疑您的意思,但是为什么是我呢?而且我也有些许不想接近她啊!”
鬼杀队越是爱人,就越会憎恨鬼。无论有着再美丽的容貌。杀了越多鬼的鬼杀队队士都会无情地砍掉精致画皮下鬼的头颅。站在鬼杀队顶尖的柱们,又是怎么看待与人鬼两边都有着联系的宁宁呢?即使是继承了要和鬼好好相处的愿望的虫柱也坦言自己下意识觉得恶心。有着各种各样的过去,看到形形色色的人死掉的柱们是怎么看待无论如何都会活着的宁宁呢?
会动摇的。信念,意志,价值观,甚至活着的理由都会动摇的。
人和鬼的那条界限混合的话,鬼杀队就是一群杀人犯了。
“因为杏寿郎你是正直的,代表着吾等鬼杀队意志前进的道标。你一直都做得很好,所以我相信你,你的答案一定会深深影响着包括宁宁的所有人。”
杏寿郎大声地喊道:“不!我并不是这么伟大的人!而且,这样子对灶门队士也并不公平!除开鬼的身份,我无法带走男子汉下定决心要保护的女孩子!也没有做好准备当灶门队士的面杀掉那位少女!”
炼狱杏寿郎的想法并不是消极,他只是做好面对鬼的准备和面对人的准备。对鬼,时刻都不能忘记腰间的刀是如何在一瞬间出鞘。对人,也时刻都不能忘记,腰间的刀为何出鞘。
“杏寿郎...如果你知道哪个人会成为鬼,你会在他还未成为鬼之前杀掉他吗?”冷不丁地,主公岔开话题。
“唔...呣,如果他之后会杀很多人的话,说不定会。”
“那如果,这个人你是可以改变他的话,可以让他不成为鬼的话,你还会杀掉他吗?”
“不会!如果可以的话实在不想杀人啊!”
“那如果宁宁现在就是这个人呢?”
炼狱杏寿郎不说话了,他就像一只呆掉了的猫头鹰,不知如何是好。
“一味的怀疑,只会把她推向鬼的那边,杏寿郎,你是否有理解自己的视而不见在杀‘人’这件事呢?不仅仅是那孩子,还有那孩子背后的,为了她赌上生命的原花柱和虫柱,灶门队士,嘴平队士和我妻队士。”
“...可是灶门队士也不同意啊!”
“炭治郎是基于自己的认知,了解了宁宁小姐后决定的。但是这样是不够的,决意为了他人连自己的血肉都能吞噬的宁宁,绝不是希望躲在人身后,需要呵护的洋娃娃。所以我需要,杏寿郎你的眼睛和你的意志,去感受宁宁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存在。到底是人,还是鬼?又到底能够为鬼杀队提供多少助力?”
呆愣的猫头鹰一点点地开始回过神,就像被启动了发条。他重新对主公说,“我明白了!那!任务是后天开始,我明天去!把宁宁借走!”
“祝你武运隆昌。”
火一般燃烧着的威压逐渐靠近,像是要把什么吞吃殆尽般。
床上的宁宁睁开眼,一片漆黑中,床边的一双眼睛亮的吓人。
【叮——炼狱杏寿郎好感度:3】
即使知道是谁,宁宁也还是挣扎着起身,装作一副懵懂模样,“你,你是之前的炎柱?”
“唔呣!”宁静的夜里,男人的声音显得震耳欲聋,“我是炼狱杏寿郎!宁宁少女,我是借你去参加任务的!”
她答应了炭治郎让她不要跟随他上战场,可她却没有答应自己不会和别人一起去战斗。如果分开的话,无惨可能就会减弱对炭治郎的追杀,自己也可以分担些许针对炭治郎的鬼的数量。
当时的系统这么说了。
【因为成就【鬼杀队的厌憎】,实力最强的柱们会下意识地做出伤害宿主的决定。风柱会引诱宿主当着所有人的面喝他的血,水柱会在将信将疑的时候更倾向于怀疑,虫柱则会在第一次见面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决定把宿主杀死,除了已经不是柱的花柱,其余的柱大概也有着相似的心情吧】
【这样的他们,不会放过能够把宿主当作活靶子的机会,不会放过能让宿主死掉而换取更多人活着的机会。他们一直做的就是,杀掉一个鬼让更多的人好好活着的决定】
【所以没关系的,不会有人让宿主就这么悠哉游哉地活着的。一定会有柱站出来将你带走的。】
宁宁笑了笑,“我明白了,炼狱先生。”
她想,这个柱,一定也是来杀掉我的吧。
“为了不惊扰到其他的队士,希望你可以待在箱子里!”
“好。我知道了。”
连一点犹豫都没有,宁宁变小,钻进白箱。就这样,没被任何人发现,宁宁被带走了。
日落前,她静静地缩小在箱子里,宁宁就这么被扔到一边了,而把她大大咧咧地放在旁边的炼狱正悠哉地吃着什么,发出吸溜的声音。
“好吃!”
“好吃!”
“好吃!”
宁宁悄悄打开一小道门缝,能让柱大叫着好吃的食物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小小的门缝中探出两只大眼睛,把汤一口气喝完的炼狱对上那双眼睛,“好吃!你也要吗?”还没等她答复,炼狱一下子就把她按回了箱子里。而随后,一个鬼杀队队士进入这间人烟稀少的面馆里。
宁宁只听见他们交谈的声音,炼狱邀请少年坐下,给他和自己又点了一碗面。店长夸赞他吃相豪迈,随后又送上了一盘小菜。少年吃了面后也不禁感叹好吃,夸赞老板,去上野开店也没问题了。老板说他们多管闲事,炼狱则问他最近生意还好吗。
过于闲适的话题让宁宁有点昏昏欲睡,直到老板提到了无限列车的事。
“无限列车应该已经停驶了吧。我听说啊,车上40多名乘客好像遇到神隐,全都人间蒸发了。”本着不要漏过能帮助任务的信息,宁宁打起精神。
“哦,是吗。”炼狱的声音说道。
“言归正传,炎柱。关于那辆无限列车,我们已经查出位置。据情报所知,它被暗送到了某个车库”
“是吗。”随后就是炼狱咬下脆皮炸物时的清脆响声和一声震耳欲聋的好吃。
没有更多相关情报了,有的只是箱子被拖动时轮子滚动的声音和他们一下一下的脚步声交谈声。
宁宁有点困,做了要去做的决定后,知道自己要和柱一起完成任务后,新的担忧就增加了。到底会是哪一位柱呢?会是哪一位柱,最想杀死自己呢?宁宁想,自己会不会在被鬼抓到的那一瞬间,柱就会决定要把她和鬼一起杀掉?或者就是为了能杀掉鬼才把她带上的。难道会变成,自己反而是拖累的情况?那这种时候又该怎么办呢?如果发现她其实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的话,会不会就这么死掉呢?
即使明白思考这种事情一点帮助也没用,宁宁还是止不住地感到害怕,条件反射地思考着。
在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后,思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随着庆幸而来的就是一直紧绷精神后丧失了的睡意。迟迟地席卷了她的精神。
炼狱杏寿郎和鬼杀队队士来到传闻中发现了被杀人魔杀死的车长的车站。深夜里的车站空无一人,只有一家小小的便当店正筹备着明天的便当。被老婆婆称为小福的女孩子捧着红豆面包,戴着贝雷帽和眼镜的她叹了口气,看着挂在肩上一份都没卖出去的便当发愁。她的外婆站在店后,柔声地让她不要叹气,快好好的吃红豆面包。小福应声后,带着失落感叹今天的客人也很少。
外婆提醒她晚上很危险,让她快点回家。明天中午再过来帮忙。因为晚上有鬼出没。被说烦了的小福大声反驳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鬼。而她也有必须加油卖便当的理由,为了能够让怀孕了的母亲和餐厅经营失败的父亲变得轻松,必须努力卖便当才行。“这是大人才需要苦恼的事,晚上有我在就好了”。听到这样的话小福更气了,“如果外婆遇到杀人魔了怎么办呢?”外婆却笑呵呵地说自己为了她而死掉也是件好事。
正当两人快吵起来时,一个男人过来了。身着火焰般的羽织,金红色的头发,说着自己在找鬼,询问她有没有见到鬼这样可疑的话,而且最重要的是。小福把视线移向男人腰间的佩刀。
外婆看到他,显然愣了神。小福则立刻站起身来把她护在身后。小福接连问了几个问题,但是男人都置若罔闻,紧张地看着她手中的红豆面包。“危险!你要是继续害怕发抖的话,珍贵的红豆面包会掉下来的!”
因为这个怎么看怎么奇怪的男人突然靠近,小福把手中的面包向他扔去。红豆面包啪的一声黏在男人的脸上,男人却没有生气,拿下来吃了一口后大喊“好吃!”
“对不起。”在确认了男子并没有敌意后,小福对他道歉“因为最近杀人魔的事,让我变得神经兮兮了。”
“据我刚刚听到的对话内容,你们是天还没亮就开始准备,好让我们到来时有便当可卖吧?”他轻轻颔首“真是非常感谢。像你们这样的人,是决不该受到伤害的。安心吧,杀人魔的事我会负责解决的。”
“你究竟是...”小福喃喃道,男子却挥动着斗篷准备离开了,看着那如同翻涌的火焰般的背影,小福心里不是滋味,“请问...”
炼狱回过头,那个戴着眼睛的小女孩不好意思地问他要不要买一份便当。
“好啊,那么,全部都给我吧!”
把便当当作伴手礼让队士带回去给其他队员,炼狱拎着两大抽,堆成小山的牛锅便当辞别队员上了火车。便当屋的外婆和孙女锁上门,准备回家了。
“快点回家吧,小福。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令人毛骨悚然。”
“你,你是谁!”车站长惊恐地问道,不久前才死掉了一位车长在。他盯着包厢间,半夜中,出现的时机和打扮都非常可疑的男子。
炼狱解开便当布,对他说“如你所见!我是卖便当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可疑人物。”
车站长松了口气,他疑惑道“可是这列车是开往车库的”
“唔呣,但听说无限列车在那里,我有事找他。”
“无限列车?这样的话,它已经不在车库了哦。”
“是这样吗?”
“今天早上它已经被送到维修站去了。看,就是那里!”车站长向窗边一指,黑夜中灯火通明的车库建筑在一点点向后移动着。
“那我就在这里下车吧!”
“哎?!”车站长站在不断向前行驶的列车车尾,他看着拿着便当自信满满的说着的男人,又惊又疑“在这里下车吗??”
回答他的是,男子纵身一跃的背影。
并列的几个车厂大门紧闭,火车轨道不同的蔓延进车厂,只有中间的维修站静静的打开大门。进去后,中央的无限列车在灯光下闪着铜制特有的光。
无限列车?原来如此。虽然说很稀薄,但是还是有鬼的气息。
炼狱端详着面前的庞然大物想。
等等,鬼?
他看向自己两边的手,提着慢慢便当的手已经没了那个箱子的影子。
啊!忘掉了!
“喂,那边的!”男人的叫喊引去炼狱的注意,一个维修工擦着沾满油污的手从车间走来“这里禁止行人进入。”
宁宁少女的话,就等等再回去找吧。炼狱对维修工打声招呼,告诉他自己只是被铁路总局派来送食物的。维修工便招呼后边的伙计来领便当,他拿起一份便当让徒弟去送给在待机室休息的的阿辰。徒弟说了声好就过去了。
“无限列车为什么会被移到这里?”炼狱问?
维修师傅看向那辆列车,无奈叉腰说“哼,车体明明没有任何问题。世人却传说这是一辆会吃人的列车,我们为此很不甘心。因此确定它要重新发车的现在。我们想竭尽所能把它修好,再把它送出去。”
“重新发车?”
但这次还没等维修师傅说完,一阵令人心头激起寒意的气息袭来,随之而来的就是车尾箱少年的尖叫。在车间中久久回荡,下一秒,维修师傅眼前送便当的男子就跑掉了。不知何时出现的乌鸦说起了人话,喊着鬼,有鬼出现了。
炼狱来到那位叫喊的少年身边,便当掉在地上。车厢中一只肤色冷灰,遍布着刺青的异样男人背对着他。是鬼!炼狱把少年护在身后,拇指固定住已经出鞘的刀。鬼转过身,一位尚且年幼的维修弟子被他牢牢固定在怀里,脸被鬼尖锐的指甲刺破,汩汩流血。弟子流着泪动弹不得鬼的另一边手正死死地梗着他的心口,已经深入皮肤的伤口随着四个指洞流出血迹,随时都会被挖出心脏。
“阿辰!”维修师傅和其他几位维修工赶来,他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大家退后。”炼狱沉声说道。被鬼抓住的少年叫了声师傅,维修师傅焦急地骂了句混蛋。
“放开那个少年!”
鬼定睛一看,是猎鬼人。他正想撕掉少年去激怒炼狱时,布满器械油污和人血腥味的车间却出现了一股叫人恶心的气味。是便当油腻恶臭的气味,比人的汗臭,器械的机油味都更为恶心的气味让他不悦的一脚踩烂地上的便当。意外触怒了猎鬼人的鬼说自己变成鬼后,就对人类食物非常恶心。
“那是我认识的人们,用心做出的便当。”炼狱说,“我没办法充耳不闻。”
“我说难吃就是难吃。你的血也很难闻,小鬼!”鬼说着,把指甲一点点抠向少年的胸口,对少年的战栗充耳不闻,鬼对炼狱说“如果是好闻的人,我会直接吃掉。如果是难闻的人,我会折磨他们一晚上”
“原来是这样啊,杀人鬼,令人不悦的家伙!”炼狱按住刀说。
“如果不悦的话,就试着砍我啊。”鬼以自满的速度在炼狱身边高速移动,最后停在他身后告诉他自己是不会被阻止的,因为他的速度很快。炼狱拔刀向鬼砍去,挟持着人的鬼轻松躲过。
“不好意思啊,我抱着这个小子,让你很难砍到吧?是不是干脆杀了他比较好呢?”
“救救我...”
不知何时心口的血液已经顺着胳膊流到了指尖,鬼怀中的少年对炼狱求助着。炼狱对少年保证,“别担心,我一定会救你的。”鬼得意的否定了他的话,因为自己昨天就把一个女人撕了个爽,用尖锐的指甲把女人的肌肤割破,仍由她怎么尖叫,求饶,求救,都没有一个人来救她。
“原来如此,我知道你有多快了。”炼狱说,“但是你不要太自信,原本以为昨晚你是察觉到我们来了才逃跑的。但你好像连感知我们这种事都做不到。只论逃跑的速度,你确实很快!”
“什么?”
“昨晚的被害者,我们已经迅速送她就医。肯定会好好康复的。”
“就算幸运活下来,那女人也会一辈子活在恐惧中!”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就算是难以治愈的心灵创伤,我们也会慢慢地使他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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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定的说着的炼狱让鬼发出一声窃笑,“那就让你这个伪善者,见识我的厉害。我会再去杀掉那个女人!”
“我们已经把她藏起来了。你是不可能找到她的。”他沉着地述说事实。鬼慌乱地寻找更多能够牵制猎鬼人的事物,他看向被自己踩烂的便当,说“那我就去找卖便当的吧。”
“那是与我毫无关联的人!”
“你不是认识他们吗?那个是铁路便当吧?我知道在哪里哦!”
炼狱俯下身准备攻击,鬼一下把怀里流血的少年举高,“不准动!”
“你果然让人很不愉快。”
“但是我很愉快哦”认为自己已经掌控猎鬼人的弱点,鬼笑道“如果你想救他们,就比我更快到达车站吧!而在那之前,我会先杀掉这小子!”
鬼正要把少年的心脏挖出来。但下一秒,一阵火光,他挟持着人的手被齐齐砍下,少年从他怀里挣脱。意识到面前的猎鬼人比自己想象中要更强的鬼化为一道蓝光,跑掉了。炼狱接住失血过多,呼吸都变得微弱的少年。鬼不满咂舌,他奔向铁轨,断掉的手腕生出两只手。“我先走了。”丢下一句话后,铁轨出现了一道跃动的蓝光,在夜空中如同一头疾速奔跑的豹子,消失在了地平线上。
“拜托你救救他吧。”师傅对炼狱请求道,他意识到有能力去对抗杀人鬼的男人正要去救另一个人,但是自己的弟子怎么办呢,这里没有医生,这里离医院值班的地方也太过偏远,这里也没有人会医术,自己的弟子会流血休克死掉的。
维修师傅颤抖着,跪向炼狱,正在急救的炼狱用轻松的微笑对他说“没问题,交给我吧。而且我的队友很快就会过来的。”
乌鸦喊着在这里,带着其他的鬼杀队队士来到车间,围住炼狱,领队的女子向他问好,炼狱询问医疗小组在哪,队士回答正在赶来。
“我已经做了急救措施,后面就交给你们了。”
炼狱走出车间,铁轨如同一条巨蟒蔓延到远处的地平线,他深吸一口气,运用全集中呼吸向前跑去,渐渐越跑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