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期点头。
“你应该跟我说一声的,我有份礼物想…”
“哥哥,”沈梦期打断道:“你配不上她。”
沈君轻的眉头皱了起来。
“梦期,你觉得我配不上陆姑娘,那你觉得谁配得上?”
沈梦期嘴角微扬,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掷地有声的说道:“你们谁都配不上!”
说完,她径直转身离开,带着些雀跃回到了她的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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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期离开后,沈君轻就转身准备回去自己的院子,却被楚宛白给拦了个正着。
“君轻,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脸灰败的样子?我刚刚遇到了梦期,是不是她…”
沈君轻摇了摇头。
“母亲,不是梦期,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把礼物送到陆姑娘手里。”
楚宛白一脸疑惑。
“这有什么好苦恼的,直接送不就好了?”
“母亲,”沈君轻叹了口气说道:“先前我不过是宁远侯府的赏花宴上跟陆姑娘多说了几句话,济川郡王家的惠和县主就跑去找陆姑娘的麻烦去了,我哪里敢这样大大咧咧的送过去。”
楚宛白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呀…你是不是忘了,这些日子你可是一直在灾民中帮着陆姑娘教导他们农桑之事的。这种情况下,你跟陆姑娘早就掰扯不清了,送不送礼物,之后都会有人因着你找陆姑娘的麻烦,又何必瞻前顾后的呢?”
沈君轻愣了愣。
“可是母亲,陆姑娘她说过,她…”
“烈女怕缠郎。”楚宛白打断道:“陆姑娘再怎么样也只是个才十六岁的小姑娘,又不在京城里长大,不知道你的为人,害怕、担忧、困扰都是正常的,只要你拿出真心,坚持不懈,陆姑娘一定会被你打动的。”
沈君轻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母亲,是我有些畏首畏尾了,我这就去陆府。”
楚宛白欣慰的点了点头,等沈君轻离开后,脸上的神情却淡了下去,瞥了一眼沈梦期的院子,一脸愁容的回了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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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轻回了趟院子,抱着他新搜罗到的几本农桑相关的书就直奔陆府。
听到沈君轻的到来,陆茂同跟李乘歌的心境并不相同。
李乘歌自然是担忧的,陆茂同却十分高兴。
毕竟沈君轻是谁?沈君轻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沈世昌的独子,还是名满天下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不管是家世背景,还是为人处世,都是众人心目中最好的乘龙快婿。
若是陆嘉禾跟沈君轻能够成了,那可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整个陆家都能因着这份姻亲关系获利!
而且沈家是没有纳妾的规矩的,沈家祖祖辈辈不管官职多高,都是守着妻子一个人过,这对陆嘉禾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所以陆茂同十分热情的把沈君轻给迎了进去。
“晓霜,给沈公子泡茶,素梅,去跟小姐说一声沈公子来了,让她换身衣服出来。”
沈君轻连忙站起身拱了拱手。
“陆大人,不用麻烦了,我是来给陆姑娘送生辰礼物的,眼下时辰也不早了,再拖下去天都要黑了,若是您二位不介意,我…”
沈君轻没有说下去,脸先红了。
陆茂同看到沈君轻这幅对陆嘉禾有意的样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沈公子说得是,时辰也不早了,我一个老头子还是不耽误你了,晓霜,快带沈公子去找小姐。”
“是。”
晓霜应了一声,领着沈君轻就离开了。
李乘歌看着沈君轻离去的背影,以及陆茂同脸上的笑意,忍不住叹了口气。
“老爷,沈公子他…”
“他怎么了?”陆茂同兴致勃勃的问道。
“…没什么,我是想说沈公子是沈丞相的独子,日后是必然要接手沈家事务的,若是她们成了,嘉禾以后…怕是会过得很辛苦。”
陆茂同笑眯眯的回道:“辛苦就辛苦嘛,又不是坏事。”
“老爷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