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从胸口到肚子到双腿往上,都感觉出一股热乎乎的酸爽感和暖流,这比吃了任何美味的食物都要满足。
当然,这话是不能直接告诉杨戬的。
嘿嘿。
杨戬没有心思去思考石矶如何想的,他满嘴的血腥气,连忙又咬了几口野果子,冲淡嘴里的味道。
人家这是好心,他还能说什么?
石矶连忙拿起兔子,去小溪边。
杨戬靠在那里想啊想,想到与石矶的婚事,若父皇不同意,该如何是好?
父皇……今日这祸事,疑点重重,他若是不回去,如何帮那些下属报仇?可若是回去,他便要再次卷入勾心斗角之中。
杨戬望着自己这残废的双腿,只可惜那些随从,曝尸荒野,不知朝廷何时能发现此事,给他们收尸。
下午睡了一觉,尚且有些精力,低头一看,她竟然能对自己血肉模糊的双腿面不改色地包扎,可见也非等闲之辈。
石矶拿着开膛破肚并洗好的兔子回来,又用湿布给杨戬擦了擦脸,这回总算是没有血污了。
不过这样一张脸,沾上血滴有沾上血滴的可看之处,白净起来便是另一种风味,总之是可以一戬多吃的。
石矶将兔子穿在树枝上,涂抹了植物汁液与兔子肚子里的油脂,放在火堆上铐。
不一会儿,就散发出一股焦香,杨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石矶将淡黄色正滋滋作响的兔子翻了个面,笑道:“很快就好。”
看来,她果然出自山中,不然也不会这般熟练。
烤好后,石矶给杨戬撕了一只兔腿,看着斯文地吃着烤兔肉的杨戬,她心中开始了计较。
那次趁着他虚弱,将他带回山洞折磨,结果他恨极了她,她得不偿失。
这一次,她不能来硬的,只能智取。
幸好这一次的杨戬身世还不算凄惨,性格较为乐观,即便是腿残了,也没有过于阴沉。
这华贵的脸蛋与通身的清贵气派,真真是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若是能把他拉下土里,就此沉沦,真是能爽死。
但石矶也只是敢想想罢了。
石矶将杨戬照顾的十分周到,给他擦嘴又喂水,而杨戬从小被人伺候惯了,也从容地接受。
只是该如何如厕呢?
杨戬肚子憋得胀胀的,越发觉得难堪,只好对一旁躺着的石矶道:“你睡了吗?”
“没有。”她一时半会儿还真的睡不着,听他说话,便转过身看着他,却发现他脸颊可疑地红了起来,便问道,“你怎么了?莫非是发烧了?”
她的手搭在他的额头上,知道他如今成了凡人,身子虚弱,也有些担忧。
“不是发烧。”杨戬闭上双眸,吐出了几个字,“我想要如厕。”
“如厕?”石矶惊愕地望着他,呆滞了半响方道,“可是我该怎么帮你呢?”
这也不怪她没有想到,主要是以前囚禁杨戬一个月时,他虽然身负重伤,一动也动不得,但却仍旧是神仙之体,不必如厕。
今日……哈哈哈,可不是她石矶的机会来了?
都帮他如厕了,其他的还会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