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愿的回答则是快步上前,抬起还未晾干的双手在傅清源的脸前炸开,甩了傅清源一脸细小的水珠。
傅清源眉头一皱,江愿及时的打断了他坏脾气的上涌:“走,请你吃烤肠!”
傅清源终是咽下了嘴里未出口的话,他抹了一把脸,面无表情道:“谁要吃烤肠。”
最后,两个人一人拎着一根吃净的烤肠签子走回了教室。江愿抬脚踩下垃圾桶的开关,两根签子前后被扔进垃圾桶。
江愿吃得嘴角还留有亮亮的油,傅清源低眉瞥了那处两眼,而后小声地提醒江愿:“擦擦嘴。”
江愿似懂非懂地伸出舌尖,在嘴角的一圈都舔了一遍,他问傅清源:“还有吗?”
傅清源重又蹙起了眉,看起来这次皱眉的深度比刚才被江愿洒了水后的更甚,他推一把江愿的后肩:“回座位去,要上课了。”
江愿差点调笑出声,你这个逃课南波万还好意思提醒别人快上课了?
当然,他暂时还不想失去男主,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最后两节课显示的是自习,江愿累得趴在桌面上,这会儿脑子里是任务啊男主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唯一的念头就是自习课要好好休息一下给自己回回血。
前排的陈雨森这时回过身来,戳了戳他放在桌面前方的手臂。
江愿头也不抬,拖长了嗓音问:“怎么了?”
陈雨森面露担心,十分不忍心的戳破了江愿的美好愿想:“江愿,你应该不知道吧,我们学校每周二周三下午的最后两节自习课都是小周考,写周测试卷的。今天按顺序是数学,明天是物理。”
闻言,江愿迅速坐起身,声音都高了亮度:“真的假的??”
不可置信中带着些许绝望的声音吸引了周围一些同学的注意,坐在江愿右侧的女生扶了扶眼镜,问江愿:“你之前的学校没有周考吗?”
江愿嘴角一抽,他怎么知道。但这会儿只能硬着头皮答非所问:“我只是没想到开学第一周就有周考。”
提出问题的女生没再追问,倒是对此抱有同感:“是吧,我也觉得开学第一周就周考很变态。”
江愿瘫坐在座位上,模样可怜得让陈雨森都不好再多说话了。
半晌,江愿目移到他身后的座位,傅清源此刻正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低头在作业本上奋笔疾书。
他迟到,旷课,但他是会认真做作业的好男孩。
江愿矮下身子,将头搭在傅清源的桌角,脸上的一块软肉被挤出形状。
傅清源忍住自己想戳那块肉的冲动,问江愿:“你干嘛。”
江愿抬起眼自下而上的看他:“你怎么不告诉我,下午要周考。”颇有些怨念的样子。
傅清源手中的笔停了,他平淡道:“忘了。反正我不考。”
江愿:“?!”
傅清源继续道:“别看我,我过会儿就走了。”
江愿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眼睛却瞪大了:“你去哪?”
傅清源终于提起笔,在江愿的头上轻轻敲了一下,说出口的话却是:“不知道,别管我。”
江愿有些委屈,却也知道他们也还没有熟悉到傅清源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他的地步,于是便退而求其次的问:“那你晚上还回宿舍吗?”
傅清源盯着他看了两秒,江愿状似乖巧地眨眨眼。
傅清源垂下眼,声音低沉但坚定:“回。”
得到这个答案的江愿有些微妙的满足。他挪回自己的课桌,继续趴在桌面上心如一潭死水般的等待周考的铃声响起。
周测开始后,傅清源果真如同他自己说的那样,在江愿都不知情的情况下从教室里消失了。而他身边的同学们好像对此丝毫不觉得奇怪,大概是傅清源一直如此。
江愿有些忧心忡忡,不知道男主以后能不能听自己的劝告,改掉这种爱逃考试的习惯。
而还有一件事令江愿感到意外,便是发试卷和监考的人竟然是顾白词。
趁着陈雨森回头给自己传试卷,江愿赶忙小声问道:“什么情况,顾白词不是体委吗?”
陈雨森见缝插针的回道:“体委的成绩也很好的!”说完便回身伏到自己的课桌上了。
江愿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他手中是两张空白的试卷,一张是自己的,一张是离开的傅清源的。
而讲台上坐着的是早已开始提笔写试卷的顾白词。
他不是只有体育好的顾白词,他是德智体三开花的顾白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