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帮她吗?
没有让她爬山,而是带她去了地下矿洞;忽略一些插曲,拿到矿石可以说是非常轻松。
嗯,既然他说没有,那就没有吧。
安月笑了笑,选择闭嘴,只是把矿石拿出来放到威斯汀教授手中。
矿石刚触及皮肤,威斯汀便被其中纯净的魔力所震惊,这是地下矿洞的矿石。
竟然可以顺利拿到……
威斯汀终于正式这位新同学了。
能拿到,便说明她可以破解那处阵法;也说明,她这位穿越者确实有特殊之处。
更重要的是……她或许和奥利菲斯大陆不可提及的“禁忌”颇有渊源。
难怪尤莱亚会推荐她,这是吃准了他不可能放过任何与“禁忌”有关的一切。
这小子。
威斯汀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摘掉,对安月点点头并问道:“会不会锻造?”
“?”
这是干嘛?
安月干笑,瞥了眼尤莱亚,见尤莱亚轻咳一声,对她微微点头。
这是让她说会呢。
但她哪里会了,只看过理论知识也算会吗?
安月硬着头皮,折中回道:“嗯……会一点。”
“给你。”威斯汀将矿石丢回安月怀里,“明天开始,课后有时间来我的工作室,一月内用矿石和已有材料锻造一柄长剑,相关资料过后我会让尤莱亚给你。”
“……”
安月默默无语。
“会长大人,您真是给我挖了一个大坑。”
安月生无可恋地走出办公室。
尤莱亚倒是一点不担心,甚至还有闲心开玩笑:“锻造很简单,你可以找我帮忙。”
“那真是太谢谢会长大人了。”安月将手中的矿石向上抛了抛,“我回去了。”
“嗯,回见。”
“回见。”
安月摆摆手,头也不回地向宿舍走去。
回到宿舍,她率先看了眼课表,课程安排在下午。
于是她用传信鹰给雅安导师报备后,便放心地躺在床上休憩。
只是这短短一小时,她便做了一个冗长、无边的梦。
梦中,她似乎被困在一方小世界里。
那里无边无际,人影虚白,匆匆在她身旁掠过。
时间不为她停留,日月照旧轮转。
很奇怪,安月就像融入其中般追随着那些虚影在日月光阴中荒度。
梦很长。
无头无尾,也了无生机,安月渐渐变得焦躁。
一颗心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直至将她吵醒。
是她定的闹钟响了。
安月关上闹钟,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躁动不安的心脏。
几分钟后,安月换好校服,推门而出,恰好与隔壁的班长碰头。
“安月同学?”雪莉尔吃惊地看着安月,“你回来啦?”
几日未见,甚是想念。
雪莉尔走到安月面前,与她轻轻相抱。
“你去哪里了?”
路上,雪莉尔弯着眼问她,“走时那么匆忙,我和贝娜还以为是什么很严重的事发生了。”
“没什么,”安月笑了笑,“大概就是去完成威斯汀教授的入门任务了。”
“啊,那你完成了吗?”
雪莉尔对威斯汀教授有阴影,面露忧色道。
“当然。”安月眨眨眼,“对了,今天我在校门口看到你和贝娜了。你们在干什么。”
“别提了。”雪莉尔更加忧愁道,“今年的全大陆优秀学院友谊赛恰好轮到克里蒂斯,又恰好轮咱们班宣传。”
“本来是安排三个人在学院附近宣传的。但乔伊回家了,现在只有我和贝娜两个人,要在一周内将上万宣传单发放完……不知道要发到什么时候。”
啊这。
安月突然生出惺惺相惜的感觉来,她拍拍雪莉尔的肩:“别担心,我帮你吧。”
“乔伊怎么了?”
雪莉尔道:“他的眼睛症状又加重了,被艾格娜教授带回家了。”
“啊,嗯?”安月被这一句话的信息量震撼到,“什么意思?”
“哦对,安月同学刚来学院没多久,还不知道呢。”雪莉尔笑道,“艾格娜教授和院长是夫妻,乔伊同学正好是院长的侄子。”
原来如此。
安月在心中暗忖,乔伊同学还有这层关系呢。
久违坐到教室,其实也没有多久,安月看着从雪莉尔手中接过的一沓沓纸,愁容满面。
“班长大人~”她眨着眼撒娇道,“这些都要写吗?”
“当然。”雪莉尔语气没有丝毫动摇,“这些已经是我挑过的了。”
说着又变戏法似地再次掏出一摞,放到安月面前:“你是插班生,很多东西不能落下。”
安月欲哭无泪,谁说穿越可以享受幸福人生了。
这简直是地狱。
“安心啦,有些知识点我给你整理好了,很简单的。”雪莉尔柔声安慰道。
“谢谢啊。”安月趴在桌子上,生无可恋。
“不客气,上课了,快坐好。”雪莉尔笑着揉了揉按月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