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算。”

“佑宁这么可爱，如果遇见你的时候你结婚了，我大概还是会想方设法跟你在一起吧。”

许佑宁打住，正色道：“宋先生，这是出轨，放到以前是要下水浸猪笼的。就算你想要，我也不可能同意。”

“要是这样，可就难办了。”宋澜若有所思。

“宋先生，你还是不要做违反法律的事，不要伤害无辜的人和生物，万一……你被抓去坐牢，我怎么办呀？”

“坐牢？”宋澜忽然道，“这是个好办法。”

“什么？”

宋澜停了停，说：“我不会去坐牢，我可要跟佑宁一直在一起啊。佑宁这么可爱，我要是走了，不知道多少人会惦记你。”

“哪有，你乱说。”许佑宁摸摸自己的脸，又小声嘟囔，“不过……我这张脸是挺好看的。”

宋澜被逗得笑了：“我就说你可爱吧。”

他靠近，许佑宁轻轻抿唇，闭上了眼睛。

……

十点，许佑宁满脸通红地被宋澜送到宿舍附近。他走进卫生间换衣服，看见身上遍布的吻痕，脸颊发烫，赶紧套上睡衣。

“哥。”许瑜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几杯奶茶，“我给你们带了奶茶。”

两个舍友开心地接过，“许瑜，你真好啊。”

“哥？”许瑜走到他面前。

“我不喝。”许佑宁把椅子推到桌下。

许瑜看了眼舍友，开始装可怜：“哥，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你真的不喝吗？”

舍友也跟着劝：“佑宁，喝吧，这是你弟弟特意买的。”

两人交换眼神，这对兄弟怎么了？许佑宁近期对许瑜格外冷淡，要是以前，两人关系好到寸步不离啊。

许瑜心中暗喜，刚想憋出眼泪说什么，却被打断。

许佑宁目光扫视许瑜，看向舍友：

“许瑜向你们是怎么介绍我们的？我们不同爸，岁数却一样。”

舍友卡壳一下，意识到某一点，看了看许瑜，没说话。

许佑宁平静地爆出秘密：“他是小三的孩子。”

许瑜瞪大眼，大声阻止：“哥？！”

怎么回事，原来许佑宁从来不会公开说这些。

“小三？”舍友惊呼！

“嗯，小三登堂入室，把我爸逼疯了，当时他还在旁边拍手叫好。”许佑宁字字清晰道。

“许佑宁，不准说了！”许瑜一气之下把奶茶砸到地上！

舍友后退半步。

许佑宁看了眼满地的液体，漫不经心道：

“许瑜，等会把地拖干净，拖不干净，明天我在班级群、在学校社交平台全发出来。”

“你不想看到这个吧？”

许瑜跺了跺脚，想摔门而去，却又被这句话钉在原地，神情几乎要扭曲破裂。

许佑宁静静看着他想发怒却不能发怒的脸，轻描淡写道：“在我睡前拖好，不准让别人帮忙。”

“这……”两个舍友面面相觑。

说完，许佑宁爬上床。窗帘和蚊帐将小小的空间隔开，他透过缝隙，看见许瑜强笑着对室友说：

“没事，我来拖就好，我哥最近在生我气。”

很快，许瑜笨拙地拿起拖把。许佑宁不再看他，躺下掏出手机。

[许佑宁]：宋先生，刚才总算反击了讨厌的人，哼哼。

[宋澜]：佑宁真厉害。

[许佑宁]：谁让他一直在背地搞小动作。

[宋澜]：嗯，佑宁会的越来越多了。对了，记得擦保湿霜。

许佑宁掀开衣领，这里的确肿了：[宋先生，以后不能这样，很疼，现在还有点肿。]

[宋澜]：好，听佑宁的~不早了，赶紧睡吧。

[许佑宁]：晚安啦，宋先生。

[宋澜]：晚安，佑宁。

宋澜放下手机，继续翻看那些古籍。

“佑宁，你是因为这个孩子重来了，所以必须生下来？”

“你说害死他们，是指你的爸爸，还有我是吗？”

“但这个瞬移……”宋澜的目光落到右手腕，蓝色原点依旧闪烁，“发生关系后，将会自行消失。”

“或许上辈子我到死都是处吧。”宋澜耸耸肩，“可能这辈子因为选择不同……”

“只是为什么佑宁每周都要来一次，还总是提醒我吃补血的食物？”

窗外又下起玫瑰雨。宋澜欣赏了片刻，服下几片白色药片，在备忘录中写下：

[六月十一日，我又出现幻觉，漫天玫瑰纷飞。虽然佑宁无法说明某些事，但按佑宁的意思，我明年将会死去。为了避免死亡，我必须提前行动了。]

[我想要活下来，继续活下去，和佑宁一起，纵使我的精神世界正在逐渐崩塌，无法重建……我常想，距离彻底崩坏的那一刻，还有多久呢？能不能撑到佑宁七十岁、八十岁呢？]

[我想看完佑宁的一生。]

[我想抵达佑宁人生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