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了两个小时的游泳后,两人边吃饭边商量孩子的名字。
许佑宁查了“澜”的含义,有优秀出众、成熟稳重等美好的寓意。
他试着将两人的名字组合起来。
如果是男孩,就叫“宋佑澜”;如果是女孩,就叫“宋澜宁”。
“还不知道会是Alpha、Omega,还是Beta呢,”许佑宁欣然说,“但不管是什么性别,我都喜欢。”
他侧头问宋澜:“宋先生,你喜欢这些名字吗?或者你有其它想法?”
宋澜目光温和:“我都喜欢。”
“那就这么定了,男孩叫宋佑澜,女孩叫宋澜宁。”
许佑宁摸着肚子,柔声细语问:“宝宝,你喜欢这些名字吗?”
一根细小的触手悄悄探出,点了点。
“看来宝宝也很喜欢。”
宋澜有些好奇:“是胎动了吗?”
许佑宁笑起来,“没,我感觉崽崽会喜欢。”
晚饭后,许佑宁窝在沙发,注意到旁边小圆桌上放着几本书。
“宋先生,这是什么书?”他指了指,“我可以看吗?”
宋澜把几本书递来,“关于我族的一些记录。”
许佑宁翻开,却发现里面的文字完全看不懂。
“宋先生,你对你这一族好像了解得也不多?”
“嗯,资料太多了,族人与人类结合繁衍,特征渐渐淡化,那些资料也很少去看了。”
“哇,资料有多少?”
“差不多像中学图书馆那么多吧。”
“这么多!”许佑宁惊讶,“宋先生看完了吗?”
“还没有。”宋澜拉着他的手,“佑宁对我很好奇。”
“是好奇。”许佑宁顺势靠在他肩上,“宋先生这两百年是怎么过的?可以跟我说说吗?”
宋澜沉默了会,缓缓开口:
“我出生在战乱时代,那时世界到处都在打战。老头子把我关在家里,请了十几个老师教我各种技能。十八岁那年,我偷跑出去,参加了战争,看过太多生死……后来觉得无趣,就离开了。”
“之后呢?”许佑宁问。
“我开始环游世界,走了大概五十年吧,走遍之后,忽然迷茫了,不禁思考起来,漫长的人生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我感觉无聊,后来到处寻找乐子,最近几年发现,从别人手里夺走权力是最有趣的事。”
许佑宁想起宋知辰的话,迟疑问:“宋先生,你们……发生了什么?”
“不是同一个‘爸妈’生的,难免有矛盾。”宋澜淡淡带过,转而问他。
“佑宁这二十年怎么过来的?”
许佑宁垂下眼,声音轻轻的,浅笑着回答:
“我没有宋先生这么丰富的经历。”
“小时候只有爸爸陪着,许正德出轨带人回来后,爸爸带我逃离那个家,那时候下着大暴雨……”许佑宁顿了顿,“车子开到江里了,爸爸死了,我失去记忆到了孤儿院。每天上学、回孤儿院、睡觉……一日复一日,然后就这样长大了。”
“我的人生很无聊吧,总是被局限在点与点,一个狭窄的小方块里。”
宋澜抱紧他,给出自己的想法:
“每个人的人生都不同。佑宁,你只要抓住你想要的就好。你不必在意外界的目光,你只要活成你想要的模样。不用担心,我永远在你身后,你有无数次试错的机会。”
“嗯嗯。”许佑宁笑着点头。
他们聊了很久,从猫狗到人生观,从日常琐事到未来设想。
最后,许佑宁终于问出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
“宋先生这两百年……你交往过多少人?”
他想宋澜这么有钱这么帅,起码好几十了吧,许佑宁内心想到这个数字,还是不免有些吃醋。
但宋澜说:“没交往过。”
“啊?”许佑宁以为听错了。
宋澜重复:“没交往过,一直单身。”
许佑宁瞪大眼,随即又想到单身也可以……
宋澜看出他所想,补充:“也没跟人发生过关系。”
“哎!!”许佑宁捂住嘴,难掩惊讶。
这才最奇葩的吧,两百年都单身!
“宋先生,你你……”要是没有上辈子那回事,许佑宁铁定要问宋澜是不是那功能不行了。
宋澜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无奈道:“我有情感洁癖。”
许佑宁:“…………”宋先生,你有锤子情感洁癖哟。
宋澜点头:“我没开玩笑啊,佑宁。”
“哦……?”许佑宁拖长语调。
宋澜含笑看他,揉搓着许佑宁的脸。
许佑宁抓住他的手,含糊道:“不,不尊不尊、列我的年。”
宋澜停下动作,将下巴搁在他肩上,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没骗你,真有感情洁癖。”
许佑宁转过头,问出了核心,“那我嘞?”
“你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