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怡瞬间有些紧张,逼迫自己忘掉早上的插曲,专注于眼前的任务。
一天的时间,他们都在练舞室里度过,连饭都是点的外卖。
结束的时候,夏夕怡感觉自己耗尽了毕生的脑细胞,不断地在输入输出。
好在结果也令人满意,他们几乎将整支舞啃了下来,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将细节布满再打磨精修好,就能拿去参赛了。
此时距离比赛还有一个多月,时间足够。
“今天辛苦了,接下来你好好准备学习上的事吧,一切交给我。”李因说。
夏夕怡轻轻摇摇头,认真道:“我们一起努力,有什么事都能找我。”
李因看着她,突然笑起来,“那你学习上有不会的,也可以来问我。”
这个笑容与平时好像不太一样,带着男性的气息,夏夕怡眉心一跳,“……谢谢。
道过别后,两人分别上了自家的车朝不同方向驶离。
回到半月湾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打开门时家里静悄悄的,夏夕怡松了一口气,还好没看见谢涧和女生相谈甚欢的场面。
今天一整天,她并非全然没有想到谢涧。
在休息的间隙,她会不自觉地幻想他和另一个女生约会的场景,而后心脏就会立马酸疼起来。
这种感受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在愈发明晰的心意面前,她首先感到的是害怕。
他是哥哥啊……
夏夕怡心底不断有一个声音在这样提醒自己。
只是那个声音十分微弱,似乎只要一点点的其他助力,就会彻底消失不见。
垂着头上楼,快要走到自己的房间时,面前突然传来脚步声。
夏夕怡停下,抬起头,看着朝她走来的人,喊:“哥哥?”
谢涧却像是没听见,左手径直拉住她的手,右手摁上她房间的门把手,推开,拉着她走进去。
男人的力气很大,夏夕怡来不及也无力反抗,门砰地一声在身后被闭合,背抵住冰凉的门板,谢涧的手撑在她的耳侧。
房间里没有开灯,高大的身影压下来,她看不清谢涧的脸,只感受到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腰背处,力道缓缓加大。
这样的谢涧是她从未见过的,夏夕怡害怕地推了推他,“哥哥……”
低哑的嗓音落在耳边,“怎么?不给抱了?”
原来他这是要拥抱的动作,夏夕怡呆愣住,“为……为什么要抱?”
谢涧没答话,只是手掌已经圈到她的腰侧。
夏夕怡感觉到那只手又开始缓慢收紧,就好像……要掐住她的腰。
“哥哥……?”腰间传来阵阵电流,她慌乱地去推他的手,“你是喝醉了吗?”
其实并没有酒味,但谢涧就好像完全听不见她说话,不断将她拉近,直到身体完全紧贴。
夏夕怡瞬间僵住。
谢涧轻轻捏着她的腰,脸侧碰在她的发梢旁,没再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可没人知道他安静的动作下藏着怎样的情绪。
像海浪一样汹涌,不断在心里鼓胀,涨得胸口快要爆炸。
即便隔着一层布料,掌心下的触感也依然柔软,几乎能想象到再深一层是怎样的滑腻。
而胸膛处的感觉更是令他惊诧。
依稀记得刚将小姑娘找回家时,她瘦得像只猴。
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大的,仅仅一年,青涩的幼果好像成熟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时,谢涧愣了一瞬。
实在不该注意到这一点,但他却不自觉地想到了,并且控制不住地要继续。
手掌又微微收紧,他将头低下去一些,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香。
就在他想继续低下去时,清香中又传来一点淡淡的,突兀的味道。
是别的男人身上的香水味。
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清醒过来,谢涧直起身,向后退了一步。
面前的小姑娘双目紧闭,像受惊的花骨朵一样细微颤栗。
察觉到他的动作,花骨朵小心翼翼睁开一只眼睛,“哥哥……你到底怎么了?”
谢涧眼底划过一抹晦色,冷着脸挪开视线,“你回来得太晚了。”
怎么会有人在做出这样的事之后一开口还是兴师问罪,夏夕怡哑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谢涧好像也并没有想要深究,说完后便拉开她,然后离开了她的卧室。
房间恢复安静,好像刚刚男人的气息热度都没存在过一样。
可只有夏夕怡知道——
她微微低下头,视线里的双腿还在微不可察地打着颤。
腿根处,刚刚那一顺的触感模糊但又让人印象深刻。
隔着棉质布料,棍子一样的东西戳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