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庭忧愁地拍了下脑门,被迫当起和事佬,“六点多了,吃饭了吗?咱们去食堂吃饭吧?”
储越率先表态:“我吃过了,你们去吧。”
“吃过了?”
“不必管他。”江河终于找到蛐蛐他的机会了,立刻跟沈静庭打小报告:“刚他对象找他吃饭了,还没到他吃夜宵的时间呢。”
储越不跟他一般见识,耸耸肩说:“我没有吃夜宵的习惯。”
沈静庭:“……”
真是够了!
面对他妈的提议,关州也想说真是够了!
哪有人会为了还没到手的干儿子而来一直神烦亲儿子的?
但是,关女士会!
“您自个去吧,我不去,今天张明非过生日,我得去跟他们一起庆生。”这才是关州今天的正事,而不是要带着关女士去拜访储家。
“哎呀,小非生日了啊!”猛然想起这件事关瑛也不免惊讶:“你们去的人多吗,都有谁啊?”
“不多,就几个玩的好的朋友。还有储越。”关州当着她的面把房门关上,把关总毫不留情地隔绝在门外。
生日宴形式也更偏向私人聚会,跟关州的生日宴完全是不一样的。
“阿越也去?那能不能有个弟弟的事就靠你了!”关女士也不生气,边在门外等边感慨道:“我和你爸终于可以放心去坐飞机了。”
谁要去认弟弟!关州对骨科可敬谢不敏。还有是谁刚刚说要拜访储家的?
“你们这么快就要走,就回来待一天啊?”即使是身为他们儿子也不免震惊。
“哎呀,儿子,你都快三十了还如此恋家吗?这可是不对的哦!”关瑛摇头说。
关州纠正:“二十七,谢谢。”
关瑛继续说:“再者,你爸都回越城一周了,时间怎么也说不上短吧?或者,你还想你爸在越城陪你待几天?”
关州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得出来他声音比平时说话大了几分,奈何有门阻隔还是闷闷的。
“这也就是欺负我爸是自由职业,比不得关总您日理万机……”
关瑛打断他的吐槽:“少说废话,记得把我干儿子搞定。”
“咔哒”一声面前的门开了,换好衣服的关州站在门口,冲她挑眉一笑:“干儿子什么免谈,儿媳妇您还可以想想。”
“什……你站住!”被自个“口出狂言”的儿子震惊到的关女士一把薅住罪魁祸首,“先把话说清楚,你再出你的门,什么叫儿、儿……”
“儿媳妇。”关女士话说的磕磕绊绊,关州好心的替他补全。
关瑛上上下下看了一遍,脸色十分微妙,迟疑半晌:“你这是……看中储家的儿子了?”
只见她儿子十分认真地一点头,把手上拿的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这是什么?”她眨了眨眼好奇问。
关州摘下眼镜把边角的灰尘仔细擦了擦,闻言冲她淡淡一笑:“你未来儿媳妇送给你儿子的生日礼物,您看看。”
关瑛睁大眼睛,完全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一个两寸见方的丝绒小盒子,做工精致,上面绘制着精巧的花纹,盒身上印着一个银色标识,看样子应该是定制的。
关瑛轻轻打开,里面躺着一对圆形红宝石袖口,转动时宝石在灯光下流光璀璨,折射出惊人的光芒,以她的眼光也能看得出这对袖扣的价值不菲。
关州整个心情愉快,从他妈手里拿回袖扣佩戴在袖口处,见关女士还在愣神,伸出手指一搓,一个响指终于唤回了她的神思。
“好了,我要出门见你儿媳妇去了。您就等着你儿子的好消息吧。”
挥挥手,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
关瑛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叹气:“我真的要有儿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