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格格不入的笑声引来旁人好奇的目光,储越哪里出过这种风头,当场恼羞成怒一把打开始作俑者的手,转身就走。
张明非伸手一拦:“哎,阿越,这么着急走做什么!”
不走留在这给人当乐子看吗?储越心道。
“别急啊!”张明非再次叫住他,然后跟关州说了声“生日快乐”,又笑道:“礼物早早给你了,记得拆开看。”
然后又转头似乎是好奇问:“阿越给你关州哥哥准备礼物了吗?”
储越:“......”
“已经托侍应生转交了。”
“哦?是什么?我倒有些好奇了。”
储越不为所动,淡淡说:“等见到自然就知道了。”
张明非所有所思地瞅了一眼关州,然后面色上不觉带有一点落寞和忧愁,说:“他过生日是热热闹闹了,这么多人送他礼物,我明天过生日时却不知道还能收到谁的礼物?”
储越吃惊地看着他,迟疑开口问:“……你,明天生日吗?”
关州冷眼旁观,看着姓张的念唱作打一应俱佳的表现默不作声。
只见姓张的傲然一点头,认真道:“是啊,我只比你关州哥哥小一天生日,只可惜啊只可惜……”
说着又微微叹了口气。
叹得储越和关州眉头俱是一跳。
“阿越,明天也陪你明非哥哥过个生日吧?”
有时候关州真想撬开张明非的脑子看看是什么做的。
不过他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静静地看着此人作妖。
甚至在储越抬眼看过来的时候,轻轻点了下头。
原来不是张明非胡言乱语,储越在得到关州的肯定后颔首笑道:“既然是明非哥哥生日,我肯定要去。不知道生日宴是个怎么安排?”
张明非喜笑颜开,甚至也想动手摸一摸储越的脑袋,被储越眼疾手快阻止了。
“明晚锦江公馆,不是多么正经严肃的生日宴,就几个我和关州的朋友聚一下,记得来……”忽然停顿片刻,又问:“要不我让关州去接你?”
储越正要拒绝就听另一个当事人开口:“容许我打断一下,本人刚回国一周还没来得及考驾照,张总是想让我打车去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呃……”张明非语迟,他把这件事给忘了。
“不必这么麻烦,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我明天到了联系你。”储越顿了下说:“嗯……生日会几点开始?”
“下午五点。”张明非又说,“其实也不用太在意时间,阿越看着来就行,到了给我打电话……”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截了过去,“打不通跟我打也行,毕竟张总位高事忙,不一定能有空。”
张明非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心道哪里是我事忙,分明是你让我“事忙”的吧?
但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除了含笑认下这个“事忙”还能怎么办呢?
他笑着点头,“关州说的对,阿越加一下他的微信吧。”说着用胳膊戳了戳旁边的人,“快点别愣着!明天接人的任务交给你了,自觉点!”
他的“司马昭之心”两人心知肚明,储越笑笑,同样伸出手机,“关州哥哥赏个脸吧。”
添加完好友储越说要去找点吃的,让他们先聊。
“好吧好吧!一定要记得来啊!”张明非不忘嘱咐。
储越挥挥手留下两人径自往旁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