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一片祥和,另一边的谢承奕在看到入口处进来的裴晏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脸上的神情扭曲了一下,嘴角硬是挤出一抹笑:“裴少,怎么是你,谢清让呢?”
裴晏拿过头盔,一脸平静地说:“这场比赛我跟你比。”
谢承奕的笑僵在嘴角,干巴巴地说:“这不合规矩吧......”
裴晏看他一眼,问:“规矩有说不准别人代替上场吗?”
他问的随意,谢承奕却吓出了一声冷汗,磕磕绊绊道:“没说,但,但是......”
但是早知道是跟你比,打死他也不会来啊!
裴晏点了下头,道:“你也可以找人代替,我在这儿等着。”
找谁也不管用啊。
谢承奕欲哭无泪,隐约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在哪里得罪了对方,硬着头皮接过旁边人递来的马鞭,“不,不用了,我自己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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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果毫无悬念,裴晏以领先整整两个马身的优势赢得了比赛。
桃桃兴奋的脸都红了,坐在谢清让旁边手舞足蹈,“裴晏哥哥好厉害!”
裴晏轻勒缰绳,身下的赛马顺从地放缓脚步,他翻身下马,取下头盔,朝谢承奕点了下头,声音没什么起伏:“你输了。”
谢承奕面如菜色:“...我会去道歉的。”
“嗯。”裴晏随意应了声,将马交给一旁的工作人员便去换衣服了。
谢承奕在原地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走到谢清让面前,“愿赌服输,你的车我会修好的。”
谢清让拦住张牙舞爪的盛星遥,似笑非笑地问:“还有呢?”
谢承奕咬了咬牙,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知道道歉,还算有救。”谢清让收起笑,神情正色了几分:“但下次再做出这样的事,那就不是赛马这么简单了,我是真的会揍你一顿。”
“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谢承奕不服气道:“不就一辆车吗?我陪你就是了。”
谢清让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暴栗:“我是你什么人?我是你哥!下次想死我不拦你。”
“不就一辆车?”旁边的盛星遥听到这话,气得直接上去踹了他一脚:“那是我的车!我哥送我的!全球仅此一辆,让你小子给划伤了,你竟敢说不就一辆车!”
“盛星遥!我警告你别太过分,我已经道歉了!”
“道歉了又怎么样?我没接受!有本事跟我打一架,看我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好啊,打就打,你以为我怕你?”
“......”
两人一个木系一个土系,在草地上打得不可开交,谢清让拦了一下没拦住,懒得管了,由得他们去。
他捏了捏桃桃的脸,笑眯眯地说:“桃桃,不管他们,我们去吃好吃的。”
桃桃招招手,示意他低下头,然后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小声道:“哥哥,我们把江凌哥哥带上好不好?”
谢清让诧异地挑了下眉。
桃桃虽然乖巧可爱,但毕竟娇生惯养,心性高脾气大,有时候连盛星遥想抱她一下她都不乐意,如今竟要主动带上一个马场的安全员去吃饭?
他对这位来自第七区的S级天才是越来越好奇了。
但她的要求谢清让一向不会拒绝,他摸了摸她的头,悄声道:“桃桃想带他一起,可以自己去邀请哦。”
桃桃纠结了一会儿,认真地点了下头:“那桃桃去。”
江凌莫名看了一场皇室内斗的大戏,还欣赏了一场观赏性极佳的赛马,从刚刚起就一直郁闷的心情缓解了不少,但眼看那两人吵着吵着便打起来了,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不见为净地移开视线。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裤脚被拽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到桃桃正眨巴着眼看他:“江凌哥哥,你能不能帮桃桃一个忙呀?”
江凌的神情温柔了几分,半蹲下问:“什么忙?”
桃桃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张纸,小心翼翼地塞到他手里:“江凌哥哥,你能帮我把这个送给裴晏哥哥吗?”
江凌:“?”
他满脑子问号的打开那张纸,发现是一幅画的歪七扭八的画,有花有草有太阳,还有一个大火柴人牵着小火柴人,虽然画风稚嫩,但看得出来小姑娘画的很认真。
江凌斟酌了一下语气,试探地问:“为什么让我送?”
在场的随便哪一个都比他更合适吧?她亲哥就在那儿坐着呢。
桃桃有些扭捏地说:“桃桃画得不好,不想给哥哥他们看。”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江凌:“江凌哥哥不愿意吗?”
江凌的心一下就软了。
他不过脑子地说:“好,我去帮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