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闻回到了上一个话题,说:“其实我挺喜欢秋天的。”
关观成功被转移话题:“为什么?”
谢嘉闻没说为什么,他把人抱到了浴缸,放了水。
关观压着他的肩膀,被水流烫得有些缩回,又问:“你生日不是冬天吗?虽然你很像绝望的室女座。”
关观小的时候,曾经随大流去研究星座,研究了一个月,得出一个自圆其说、毫无作证的结论,天蝎和天蝎也能有好结局。
不过后来,他压根没从谢嘉闻的身上发现任何一点天蝎座该有的“控制欲”“占有欲”“吃醋大王”,一度怀疑谢嘉闻是个假天蝎。
不过记仇倒是真的。
谢嘉闻把水温调低了些,平静地回复:“那又不是我的生日。”
他是假少爷,替别人过了二十六年的生日。
关观想起这茬,“哦”了一声,过了会儿,又问:“所以你是室女座吗?”
天蝎座和室女座,绝配。
“不知道。”
没关系,他俩就是绝配。
谢嘉闻见这人莫名其妙翘着嘴角,没有尾巴也能看出尾巴在哪里怎么摆,像哈欠传染大军一样,莫名也传染着他,忍不住勾了勾唇。
“你笑什么?”关观问。
谢嘉闻见他倒打一耙,反问:“你又笑什么?”
“我笑你任劳任怨当我的轿子。”
谢嘉闻哼笑一声:“我笑你把这当泡脚了,自个儿洗干净了,我好当轿子把你抬回去。”
“催什么催?”关观觉得谢嘉闻没有半点耐心,踢了两下水,又觉得自己怪幼稚的,眼睛一转,抱着谢嘉闻的脖子,舔了舔喉结,问,“这么着急,是你要宠幸我吗?”
谢嘉闻手疾眼快,几乎是立刻按着他脖子挪开了这张说什么做什么都黏黏糊糊的嘴。
“做什么?”关观有些不满。
谢嘉闻不理解这人哪来的脸在每次拒绝之后都能率先摆脸色的,叹了口气:“先生,小的刚出海打鱼,一脸海腥味呢。”
“没事,我不嫌弃。”关观被哄好了,又要凑过去。
“我嫌弃。”
“干你什么事了?”
谢嘉闻挑眉,看他:“如果这辈子你打定主意一定不找我来接吻了,就不干我事。”
……死洁癖。
一点点海水而已,还是雨打过来的。
谢嘉闻瞥了一眼浴缸的水,其实应该也没有多脏,毕竟也才光脚走了没多久。
他朝关观抬了抬下巴,这人很上道,抱着他脖子直接扑过来,一跳一盘,两条腿就挂在腰上了。
谢嘉闻险些被扑倒,往上托了托,觉得关观是树懒转世。
树懒抱紧了他,走着走着,突然就埋到谢嘉闻的脖子处,用气音黏黏糊糊地说了一句话。
谢嘉闻:“……”
这个色情狂什么时候能被逮捕?
关观之前怎么都不肯开口,现在倒是积极了,装模作样叫了几声。
如果没有憋笑,还怪像的。
谢嘉闻把人给丢到了床上,低头垂眼睨他,将那几段怪叫命名为:“树懒的叫声。”
关观的脸蛋本来有些粉,一听这话,愣了。
那种皱巴巴的、行动缓慢的、又呆又蠢的生物吗?
他哪里像了!
谢嘉闻以前给他的形容好歹是孔雀、狐狸、彩狸之类美丽聪明可爱的生物,现在怎么急转直下了!
关观的笑容消失了,从床上坐起来,怒道:“你在羞辱我!”
谢嘉闻心想实话实话也算羞辱吗,没理他,转身去浴室了。
出来之后,发现关观在用手机搜树懒的叫声,还咬牙切齿着。
他一见谢嘉闻出来,立刻冲过来勒住谢嘉闻的脖子,把音量调到最大,放耳朵旁:“哪里像了哪里像了!”
谢嘉闻没搭理他,把手机抢回,关了视频,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关观翻身坐在他腿上,两条腿像打开的W,继续凑在他耳边叫了好几声,把自个儿都叫累了,有些喘气地问:“你觉得这像吗?”
……好清奇的胜负欲。
谢嘉闻觉得这人的积极性用错了地方。
而且……
“你屁股动什么?”谢嘉闻放下手机,看着他问。
关观眨了眨眼:“你不是去洗澡了吗?现在可方便了,不用你扒我裤子了,你只要把你裤子扒了就行。”
……究竟是谁带给他这种洗澡代表□□的错觉。
“我只是去洗了把脸,而且,”谢嘉闻把人掀了,拿被子盖上了那两条光溜溜的腿,“你怎么叫,都是树懒的叫声。”
就算说人话了,那也是树懒的叫声。
他怎么叫,树懒就怎么叫。
关观怒把被子掀了,又被谢嘉闻盖了回去,于是再掀,于是再盖。
往返好几次,关观没力气了,抱胸哼笑一声,倒打一耙:“谢嘉闻你幼稚不幼稚?”
“……”
于是谢嘉闻把他的脑袋也给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