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观被捏得身体发软,下巴靠在谢嘉闻的肩膀上,说:“你会不会为了我绝育?”
谢嘉闻知道他的言下之意。
你会不会为了我,杜绝了找其他女生共度一生的机会,无论他们会不会修成正果,无论他会不会在彻底斩断这段不恰当的关系之后,遇到一个真正心仪的女生。
关观似乎总是坚定地认为谢嘉闻是被他掰弯的异性恋。
谢嘉闻说:“我又不是猫。”
关观咬了一下他的肩膀,牙齿磨蹭了一下,说:“你是狗。”
“骂人呢?”谢嘉闻试了试水温,把手上的水弹射到关观的脸上,又说,“我是不婚不育主义,不打算有后代。”
“骗人。”
水快满了,谢嘉闻把人拉开了些,看到关观说完这句话之后,似乎没有要继续阐述的意思,但红扑扑的脸上没有笑,反而有些紧绷。
他知道对方是在说他险些订婚这件事。
这很难解释,也没什么必要去说明。
狗急了跳墙,他当时无路可走,想的烂招有一个算一个,这个烂归烂,如果成功了也很有效。
何况,也只是订婚,又结不成。
谢嘉闻看了关观一会儿,问:“你还想我帮你洗?”
虽然这事儿没少干,但那会儿是弄进去了,理应他来处理,现在这会儿别说进去了,摸都没往后摸。
前面第一回还帮忙给尽量包着了,第二回纯属这没绝育的人自己弄的,谁都没预料到。
不过关观真要打定主意当被伺-候的猫也没辙。
情-欲冲刷了一切不愉快,他们又自己缝出了一块大补丁。
好似没事人一样,待在茧房里掩耳盗铃。
关观摇头:“我自己洗。”
谢嘉闻见他没揪着那句“骗人”不放,有些缓气,托着他的腰,打算把人扒光了放浴缸里。
关观现在不是软脚虾了,十分敏捷地从他怀里跳出来,站直,拢了拢有些敞开的衣领和黏在后颈的头发,说:“我自个儿来。”
这时候的他趋近于原本的理智从容的模样。
谢嘉闻眯了眯眼。
浴室被水气蒸得热腾腾,关观的脸还红润着,把发尾合拢之后,低头说:“我帮你?”
这语气完全不是询问。
谢嘉闻并不算得上热衷这类事,何况现在不明不白的。
“不用。”他拒绝了。
关观皱眉:“你性无能吗?”
谢嘉闻被这直白的辱骂气笑了:“你应该多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瘾大。看过医生没?没看过我可以带你去看。”
“我不觉得,我很正常,是你不正常。”关观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说假话。
爱一个人就是忍不住要靠近要贴在一起,甚至想要吃掉对方,或者被对方吃掉,然后永永久久地融合在一起,永远没有分开的机会。
谢嘉闻对这类无-耻之人甘拜下风,不予理会。
关观沉默了一会儿,又弯下腰,往上拽了拽谢嘉闻的衣领,贴着嘴唇黏黏糊糊地亲了好一会儿,问:“什么味儿?”
谢嘉闻舔了舔嘴唇,心想还能是什么味,原味酸奶呗。
关观捧着谢嘉闻的脸,又问:“什么东西白白的粘粘的,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谢嘉闻的表情有些古怪。
关观故意凑到谢嘉闻的耳旁说:“你的手,说不定还残留着我的味道。”
“……”
趁谢嘉闻不注意,关观的手迅速往下一摸。
嗯,很好,是有反应的。
虽然性冷淡,但对他还有反应就行。
谢嘉闻措不及防,有些恼怒,还没抓住关观的手腕,这个人已经自觉后退一步举投降了。
不过投降之前揉了一把,像极了色胆包天的怂货,猥亵了他人就跑,又流-氓又卑鄙。
而且这人投降归投降,还要用眼神来上下扫描来性-骚-扰。
谢嘉闻没来得及发怒,关观先一步凑前在他下巴啪嗒亲了一口:“不过答案当然是酸奶啦!”
这口亲得过于纯情了,谢嘉闻那点羞恼被亲得有些愣,但还是往旁撇了撇,有些嫌弃地说:“别拿你那只脏手来碰我的脸。”
“……你连你自己都嫌弃?何况就隔着两层布料碰了一下,这和摸你衣服有什么区别?”
倒没这么严重,纯粹是报复一下。
谢嘉闻站起身,故意抓着那只脏手放到水龙头下冲刷。
“金盆洗手。”谢嘉闻说。
关观哼哧了几声,又贴上去,一只脚勾着谢嘉闻,在耳旁吹气:“忍耐力真好,硬如十八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