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兴德的施压与培养,关观的优秀,以及梦魇里的母亲,种种原因,谢嘉闻越发恐慌
与此同时,相比于私生子关观对商业的敏锐,谢嘉闻反而落后许多,老爷子虽有心培养谢嘉闻,但也没丢掉关观这个好用的帮手。
如果他是真的谢家独子,那么就算关观再如何出色,谢嘉闻也能笃定对方不过是给他打杂的。
但他不是。
他把能察觉到自己身世的一切线索斩断,仍然不足以填补他的恐慌,于是看向了那个优秀的私生子。
先把私生子除掉,成为继承者,接手老爷子的移权,等到谢兴德的去世,没人能动摇他的地位。
所以谢嘉闻开始争,但他发现他可能真的流的不是谢家人的血,没有天赋,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关观。
于是他只能走其他路子。
引诱关观的过程顺畅得惊人,后来谢嘉闻也察觉到对方估计也有和他一样的想法,否则怎么会这么快上钩。
只是,比起一直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谢嘉闻,关观想要的更多。
他一边掌握着那点权利不肯松手,一边又希望谢嘉闻能真正爱上他、臣服于他。
他警惕着谢嘉闻,同时又沉迷于对方。
而当他得知了谢嘉闻和陈家小姐的约会后,这段不牢固的感情几乎断裂。
谢嘉闻为了稳住他,抛下了所有人所有事,带着关观来到了这座岛,没什么别的海誓山盟,就是疯狂做-爱,以此证明真心。
不过靠肉-欲来证明的真心算个屁。
何况,谢嘉闻也恨极了当初必须受制于人的情形。
只是现在,又要受制于人了。
秋日的海岛天气很好,凉风吹来时也带着太阳的暖意。
谢嘉闻在这个私人岛屿上待了三天,还始终没有出去过。
那天他晕倒过去,事后想想,估计是好几天的焦虑和低血糖引起的。
碍于房外有个仇人,谢嘉闻没出去接着续那没吵完的架,娱乐项目就只剩下了手机,还是背壳碎裂的手机。
当时把手机丢到了那个房间,走之前只想着先别晕,完全没注意手机。
等醒来之后,发现这栋别墅多了一个照顾起居、也算眼线的做饭阿姨,同时门口还放了食物和手机。
另外一位倒是不知所踪。
虽然谢嘉闻也没出门看过。
他又刷到了谢嘉安的新闻,那张和母亲长得相像的眉眼弯着对向镜头。
盯了好一会儿,直到手机息屏。
谢嘉闻垂下眼,嗤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起,是前几天来的保姆,说着不太能听懂的方言,关键词就是“吃饭”。
他也不可能一直憋着不出去。
何况,他要出去的不只是这个房间这栋别墅,更是要逃离这个海岛。
他不可能被困一辈子。
谢嘉闻刚出门,好巧不巧,遇到了三天未见的关观。
他从楼上下来,本来就白皙的皮肤更加苍白,去国外读躺书,穿搭审美都降级了,不是连帽卫衣就是圆领卫衣,或者圆领配连帽,好像除了卫衣就没别的衣服了一样。
老爷子给的遗产这么吝啬吗?
不过好在人长得够可以,穿什么都行,少了几分强势和斯文,再配个鸭舌帽,像是个能在街头对着暴徒开瓢的漂亮t-e-e-nager。
他那双沉黑的眸子同样看到了谢嘉闻,脚步一顿。
而谢嘉闻视线未做停顿,有些嫌弃地略过对方那身丑陋的卫衣,径直下楼。
关观抿了一下唇,跟着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