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轻响。宋知初浑身一颤。
“你怎么这么傻。”
沈听言收回了手,看见宋知初收着下巴害怕的样子,感慨自己怎么就遇到如此可爱又单纯的宋知初。
瞧见沈听言实实在在没有非分之想,宋知初紧握的拳头骤然放松,手心里的汗将裤腿打湿了不少。
他不敢看沈听言。他心跳得好快。
“谁傻了?”宋知初皱眉,解释声越来越小,“我是担心你分化期疼晕过去了,好心来看你的!”
他继续嘟嘟囔囔地说:“早知道你如此生龙活虎的,我就不来了,得亏我在家里翻找了好半天才找出一件夏天的高领来,谁知道左肩膀还是被色狼摸了!明明进电梯前吃了屏蔽素,为什么还是能闻到你的味道……”
“压得我站都站不起来,好讨厌!早知道打个电话让王叔送我过来了,待会儿回去还要走那条小路,一点都不安全……”
低眉就能看见面前的小Omega絮絮叨叨,沈听言想讲道理的心都软了一半:“你还知道大半夜过来不安全。”
“这不是关心你吗!”宋知初急得站起来,“你又不打针不吃药的,分化期疼死人!”
漂亮的大眼睛盯着沈听言,他继续埋怨道:“发微信也只知道说疼,我问你话你又不回答,万一,万一死在家里了谁给你收尸啊!”
说完后的宋知初在心里“呸呸”两声,右手去扯左肩膀上的拉链,脚步向外抬:“我不管你了!我要回去了!”
他脚步变慢:“我真的走了哦~”
“真的哦~”
身后的沈听言没有动作。
宋知初踏出卧室的半只脚转回来,本想着吐槽“你不挽留就算了怎么送也不送一下”,就看见沈听言痛苦地捂着后脖颈蹲下来。
“怎么了!”宋知初赶忙跑过去扶住他,“不是说你分化期过了吗?怎么还会难受?”
他扯下沈听言搭在肩上的毛巾,发现可怖长疤下的腺体鼓鼓囊囊肿了起来。
宋知初抓住沈听言作乱的手,担心地吹了吹:“为什么会肿起来?要不我给罗教授打个电话问问?”
“肯定很疼吧沈听言。”
宋知初伸手去擦他额上的水珠,“我扶你先站起来,坐在床上会舒服一点,好吗?”
沈听言艰难地点了点头,被宋知初半搀着坐在软床上:“抽屉里有转化剂……”
“我去拿!”
宋知初拉开抽屉,看见成百支尚未开封的B转A转化剂时,突然又想起来报告上写道——
【随着实验的深入,转化剂的效果会逐渐减弱。】
之前自己没加入实验时是一次八针,那现在呢?十针?十五针?还是二十针?
宋知初瞥眼看见半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的沈听言,眼神在他与针药之间来回打转。
于是他抽出一支针剂,果断地打开盖子,挤出空气,然后哄着难受的沈听言翻身,再然后……
宋知初张嘴咬了下去。针头折断在被褥上。
“唔……”
试图反抗的沈听言被宋知初使出力气抓住双手,但不得,所以宋知初坐在了沈听言的腰背上,加重了这一次的实验标记。
骤然爆发的琥珀香彻底被栀子花制服,整个卧室充盈着安抚的气息。
宋知初顺着沈听言的胳膊,喷洒出的热气全然洒在了他的耳后。
“别怕,沈听言,别怕。”
宋知初拍了拍沈听言的肩膀,试图安慰这个正在反抗的人,滚滚的血珠从腺体中流出,沾染着栀子与琥珀的香气,将纯白的被单染了通红。
“嗯……”
沈听言尝试翻身,但手脚都被宋知初反锁住。
也不是无法将这个肆无忌惮坐在自己身上的Omega弄走,只是怕力气太大伤害到他。
“阿初……”
“再等等。”
宋知初捂住他的嘴,将剩下滚出的血珠卷舌入腹。
……
“唔嗯,呼——”
结束标记的宋知初翻身躺在床上,他的手搭在沈听言的肩胛骨上,嘴里全是沈听言的血味。
失去力气的可怜的小Omega双眼发麻,他闭上眼睛,心念道:
终于把前几次空缺的标记补上了。
“沈听言……我好累啊……”
原来标记Alpha这么累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