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昕的眼神威胁下，夏火磕磕绊绊道：“是，说不出来。”

卫萧听到这话眯起眼睛，猝不及防道：“你以前是*******。”

“什么？”耳边感觉被自动消音一般，黎昕一脸迷茫看向卫萧，却见他的脸色也不太好。

夏火在一旁小声道：“我都说了......”

“有，有时候就是，会说，说不出来。”顶着卫萧那极差的眼神，夏火不由得瑟缩一下磕磕巴巴道。

黎昕无奈叹口气，真麻烦。真的很麻烦。最讨厌谜题了。

“算了。”黎昕有种自暴自弃道：“听你的吧。”将手镯拿起来戴在手上，正正好。

夏火也直接消失了。

卫萧在一旁欲言又止，最终开口道：“我不会向你提要求了。”

“嗯？”刚欣赏完的黎昕疑惑转头。

“你的技能我知道了。”

一时沉默无言。

黎昕开口道：“你认识她。”

卫萧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没有说话。

黎昕却凑近他：“你认识这个技能的主人。”

卫萧瞳孔猛缩，抬起头看向在月光下面无表情说出炸弹的黎昕。

她似乎只是在平静叙述一个客观事实，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黎昕垂下眸，嘴角拉平心情一般般。

在此之前她向江温舒问了两个情报，其中一个就是关于技能。

虽然江温舒沉默了一会，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说，只是很认真地回答道：“剥夺技能啊，一般不可能。至少目前没有出现能剥夺他人技能的玩家，所以一般来说每个人的技能是会伴随一辈子的。”

黎昕张了张口，话在嘴边却不是很想说出来。

她知道，卫萧似乎是在通过她看向另一个人，他偶尔会流露出怀念、悲伤的眼神，并且对她似乎太过包容和亲切，还有时不时没控制好的关心和信任。

“你认识，以前的‘我’吗？”

*

六个班级齐坐在汇演厅里，坐在观众席望向台上风情万种穿着裙子，美到雄雌莫辩的美育老师。

她举起话筒慷慨激昂主持道：“欢迎大家来到，美育考试！”

投影出来的弹幕滚动一片：

“哦！！！！！！”

“太好了！今年又有节目看了！！！”

“哇塞哇塞，来看有没有美人了！”

......

江温舒视线扫过那些滚动着的弹幕，不由得紧张起来。

美育考试全程直播，并且分为两部分，早上是样貌评分，由美育老师、高层领导和网络评委一起评分，不合格的人可以去校医院进行整容手术，下午是才艺展示，需要讨得网络评委的欢心。

但笔记里着重强调：千万不要去整容！千万不要去！一定要讨好他们，按照弹幕说的来做！

江温舒抬头看向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有一万多人了......这要怎么讨所有人喜欢？！

“那么，接下来说说美育考试的规则！各位考生认真挺好咯！”美育老师俏皮眨了下眼，弹幕一片嗷嗷叫。

“美考规则如下：第一，考试全程直播，网络评委当场随机选出。”

“第二，考试分为上午场和下午场两部分，上午场进行样貌评分，下午场进行才艺评分。上午场由五位现场评委和十位网络评委评分，下午场由十五位网络评委评分。”

“第三，上午场不及格者需进行手术，下午场不及格者需延学一年，两场总分不及格者送往销毁处销毁。”

“请各位同学尽情展示自己吧！”

借着在美育老师献唱一手热完场子后，宣布第一位上场进行样貌评分的人：“一班，1号选手。”

江温舒直接倒吸一口冷气，虽然是随机顺序上去的，但黎昕这运气也没谁了吧。

坐在前排的黎昕站起身，一张脸面无表情从旁边走上台，视线不经意扫过坐在评委席向她挥手打招呼的校长。

站定后道：“我是黎昕。”

负责拍摄的摄像头在她身旁转了一圈，最后高高在上拍摄她。

一旁的弹幕不满道：

“一般般啊，也没多好看。”

“不及格！不及格！”

“哇，这种人怎么进高级学校的。”

“脸不够白，眼睛不大，头发不够黑，没身材还面无表情，什么态度啊。”

台下的江温舒胆战心惊看着一条条弹幕刷过，辱骂、批评什么都有，一下子涌来的巨大恶意淹没了她。

黎昕已经见怪不怪了，被骂了364次早就知道这群“网络评委”是什么样的东西了。

是被精英压榨后，只能躲在网络背后，靠辱骂、控制比他地位低的人，来获得一些快感的恶心蟑螂而已。

“什么东西还真评价上我了啊。”黎昕微微勾起嘴角。

看到她反应的弹幕更加愤怒了：

“不及格！不及格！不及格！”

齐刷刷的弹幕愤喊道。

在黎昕展示出自己价值分那一刻，弹幕安静了。

黎昕指着自己头顶上有史以来最高的价值分：650。

挑了挑眉，展开笑颜，温温和和道：“怎么不继续狗叫了？”

“啊，是怕我去社会之后用我的力量把你们一个个找出来，然后揍一顿吗？”

“还是怕我找其他精英给你们添堵？”

“怎么不吭声了？”

“继续狗叫啊。”

此时此刻看直播，发现黎昕是除了校长外价值分最高者的所有羊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被她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