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子殷从沉固安远后背,压着肩膀,探出身体,细密的长发,顺着二人的身躯披散,细长的手指,捏住了沉固安远的双颊,亲昵的吻落在唇角。
伴随着湿热的一句,“张嘴。”
在段子殷蛊惑下,沉固安远只是轻微张开嘴,牙齿就被轻易的撬开,柔软在口腔中不断升温。
舔舐,津取,像是吃着什么美味佳肴,为了更加深入的品尝每一处美味,头部随着轻微的转动,方便更好的搅动。
双眼轻闭,单纯的感受着。
沉固安远觉得段子殷上辈子一定是蛇,否则怎么会舌头这么灵活?
“咕咚”
“咕咚”
喉结上下滚动,丝毫不加修饰的吞咽。
沉固安远猛地睁开眼,“你...你...又来了!”推开段子殷,捂着□□,逃似的离开了。
“啧,要不把他吊起来。”段子殷眼中暴戾一闪而过。
临近大典,沉固安远瞬间变得忙碌起来,又是核对,又是监督,又是调度,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跟开了闸洪水似的涌来。
所有人都紧锣密鼓的准备起来。
沉固安远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但却不是为了分内之事。
这次盛典,是个难得的机会,如果只是做好份内之事,必然是平平无奇,无功无过,就算把分内之事做到十全十美,也无法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那和他想要的可差了十万八千里。
三年,他必须牢牢抓住身边的所有机会往上爬,总不能一直守着这种四不像的官职,空等着哪天浔阳公主或者皇帝记起他,那要等到什么去?
正巧,眼前就有个天大的馅饼,说是馅饼,也能砸死人。
二公主崔幽阳节目的具体流程还没有敲定。
而皇帝显然十分关心此次盛典中,有关二公主的事宜,甚至亲自派人来询问近况。
毫无疑问,如果能把这事做得漂亮,必会在皇帝心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这事,也不是沉固安远想负责,就能负责的。
其他人也都知道这差事是个天大的馅饼,争先恐后,想要把这块馅饼咽进肚子,各种新奇的花样,层出不穷。
即便沉固安远已经下了血本,亲自请教了许多包括玉红、瑶琴等名伎(卖艺不卖身)、乐坊的工匠,计划出来了一套自认为完美的计划。
真到了众人进宫觐见,由二公主本人亲自定夺的那天。
听着各种奇人出的各种奇招,什么把南海的蚌壳捞起来,珍珠磨成粉,掺上颜色,在高楼之上抛洒下形成彩虹之类的。
沉固安远看了看自己手上册子,由衷的感受到了差距,的确是显得平平无奇,想在这么多人中脱颖而出,中标,可不简单啊。
“下一个——”
轮到沉固安远,上前一步,隔着一道盖过小腿的帘子,隐隐能窥见帘后那道身影。
按部就班陈述着计策,直到结束,他正要退下,只听“啪嗒”一声,众人的视线被吸引。
沉固安远迅速将掉落在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不好意思...”
宫女正要呵斥,却被帘后那道身影制止,二人不知耳语了些什么,最后化为宫女的一句:“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退下。”
“搞什么...?”在众人相继离开,羡慕、嫉妒、怀疑、审视眼光下,沉固安远始终低着头。
待人走了个干净,沉固安远“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请二公主降罪。”
“何罪之有?”
沉固安远将头压得更低,“微臣耍了花招。”
他故意将别在头发中的流苏取出,使其“不经意”掉落,既然二公主和段子殷关系不一定,必然会认得这流苏的。
说不定还会因为这层关系,将沉固安远留下。
他便是无耻的利用了这一点。
帘后之人站起身,掀开帘子,“你是段哥哥的爱人,对吧。”
沉固安远没有否认,只是再次重申,“请二公主降罪。”
那人站在沉固安远跟前良久,“嗯,这个,我无法回答你。”
沉固安远下意识绷紧了手指。
“因为我不是二公主。”
沉固安远猛地抬起头,区别与传闻中的美若天仙,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扔进人堆便会瞬间忘却,再普通不过,甚至是朴素的脸。
他重重磕下一个响头,“恕微臣眼拙,拜见三公主。”
二公主有个深居简出的胞妹,几乎不与人来往,明明二人只差了一岁,但,无论性情或是长相,都可谓是云泥之别。
三公主崔霁月示意其起身,“不知者无罪。”同时屏退宫人,径直朝里屋的庭院走去。
“不必紧张,段哥哥和我们打过招呼了,让我们多照顾你,我还在想怎么把你找出来呢。”
沉固安远跟在身后,默默颔首。
心底悄然升起一抹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