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进去吧。”玉红赶鸭子似的把二人赶了进去,顺带把门给关上,这下就不用担心会让外头的人看见了。
瑶琴:“所以,你们谁是上面那个?”
“当然是我啊。”段子殷拍着胸脯。
“...咳咳咳!”
段子殷和瑶琴对视一眼,两人不约露出了“就应该是这样”,带着些狡诈的笑容。
沉固安远“蹭”的站起来,面对三人炽热的视线,他支支吾吾,“那个,我想去解手。”
“我带你去吧。”玉红先一步起身示意。
“谢谢...”
等到二人一走,段子殷立马紧挨着瑶琴,抱怨道:“我们根本没做,他是个老古董,非说什么要等三年之后。”
“什么!”瑶琴惊得张大了嘴巴,“他是哪里来的带发和尚?要让你独守空房?”
段子殷:“啧,你小瞧了我吧?我当然有办法,你得给我样东西。”同时示意瑶琴靠近些,在耳边嘀嘀咕咕...
“...不愧是你。”
不同于夜晚,白天的百花楼,寥寥几人,空旷的长廊显得格外寂静,只听得见沉固安远和玉红的脚步声。
玉红:“你脖子上的伤...”
“啊”沉固安远再次把衣领往上提了提,挡住红痕,“这个,我不小心抓的。”
玉红看破不说破,“跟他在一起,很辛苦吧。”
“啊,的确有些呢。”
听到这个回答的玉红敛下神色,“有些人就像火,靠的太近,会灼伤,还是远观更好吧。”
“我不这么觉得。”
玉红眸光轻微流转,抬起了眼眸。
沉固安远目视前方,“玉红姑娘可曾听说过‘轻仇者必寡恩’。意思是,一个人如果不记仇,那他也不会记恩。”
“同样,一个人如果给不出浓烈的恨,那他也给不出浓烈的爱。这样的人,不论爱恨,我都会珍惜。”
沉固安远抿起嘴唇,扬起一丝笑容,看向玉红,“如果你是想试探我,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
玉红不语,只是轻笑一声,低下头,回避着视线。
太好了,你遇到良人了呢...
转瞬,春去秋来。
原本筹备十分顺利的两百年大典,迎来了第一次挑战,同样,也是沉固安远的挑战。
“什么?要插个节目?”
“是啊,正好赶上二公主及笄,凑个双喜临门。”
沉固安远叹了口气,掰着手指计算着,突然插个节目,意味着其他所有节目的时间都得调整,甚至可能需要删除某些节目。
他揉了揉隐隐胀痛的太阳穴,好吧,大不了重新调整,就是麻烦些,幸好不算太晚。
“是要加什么节目来着?”
“当然是歌舞。天下人都知道这二公主舞姿飘逸绝尘,跟神仙似的,是世出无二的大美人,看一眼,都能原地升仙,你们说说,这二公主究竟有多漂亮?”
听着同僚们讨论,段子殷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满脑子都是“真麻烦”。
他也不是没听说过这二公主崔幽阳的传奇故事。
相反,正是因为听多了,才不相信世间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大宁的国花是玉兰花。巧的是,据说,这二公主降世的时候,一夜之间,全国的玉兰花,不论红的白的,盛放在枝头。
因此,打从一出生,她就得了个“玉兰公主”的称号。
之后的故事更不用说,从小到大,冰清玉洁,清冷又美丽,惊为天人,人看了为之倾倒,连牛鬼蛇神看了,也要原地升天。
皇帝半年前的生辰宴上,她特地献上了一支舞蹈。
惊艳四方,引得皇帝对其赞不绝口,奖励封地。
问题是,她从小生长在深宫之中,压根没多少人见过她,连沉固安远也没见过,至于那什么舞蹈,也只有皇室几人见过。
谁知道是不是瞎说八道?
天底下瞎说八道的事情去的多了,沉固安远可深有体会。
回到家中,沉固安远同往常一样,把白天的那些事一股脑儿倒出来。
段子殷:“你不信幽阳的事?”
沉固安远:“也不是不信吧...”就是不信。
段子殷哼笑两声,趴在沉固安远的背上,“是真的哦,不过,的确对她有误解,漂亮是真的,下次带她同你见见就知道了。”
沉固安远不觉翘起上唇,“你跟她很亲近吗?”
“嗯?”段子殷抬起头,玩味观察着他的表情,将身体压得更上,紧贴着,直到没有一丝缝隙,探出手,用手背亲昵地擦过他的脸颊,“什么嘛?又吃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