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齐博尔不可思议的回头,对上罗肯斯的眼,在他心中震惊还未散去时,一声接着一声的“我同意”接踵而至,直到所有人都说完一遍。
在人遇到极为违反常规的事,尤其这件事还对自己十分不利时,情绪会被忘掉,大脑先将其判断为错觉。
“没有人同意。”亚齐博尔语气重重的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他眼中的怒意已经化作慌张。
“我说的是我同意!”
“我也是!”
“我同意弗西比当会长!”
“我……”
几人似乎察觉到了亚齐博尔突然的弱势,一改刚才的紧张畏缩,声音瞬间变得正常,甚至音量还变大了些许,可一声接一声,像魔咒回绕,在最近的那一个人说时,亚齐博尔猛然转身,挥拳而上。
这用力十足的一拳,径直把那人打倒在地,嘴里吐出鲜血,血里还夹杂着一颗牙。
如此突如其来,几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有些诧异和畏惧看着亚齐博尔。
众人后退的步伐和血腥味刺激到了亚齐博尔,他的眼球瞬间就布满血丝,阴狠的视线扫过剩下的人“你们是不是都忘了我怎么坐上这个猎人公会会长的,想再来试一次吗?”
“不就是打上去的吗?有什么好怕的,你们这么多人,锻炼了这些日子,一个老东西都拿不下?”
会议室的门突兀被推开,门外的人带着微笑,就随意站在那里,对门内的紧张气氛似乎一点也看不到。
“云岫小姐,这里是男人的地方,你一个女人,小羊羔进狼窝,不怕被吃得皮都不剩吗?”
时云岫的到来让亚齐博尔无意间好像抓住了什么,只是那念头一闪而过,他又面临如此境地,所以一时没深究,只想赶紧解决弗西比夺权这件事,把时云岫先吓走。
可时云岫不仅没被他吓到,还进了屋来,左看右看顺手拉过一把木椅,坐到一边,莫名其妙来了句“那就开始动手吧!这一场,谁出力多,谁当会长。”
时云岫这行为和态度彻底惹怒了亚齐博尔,他直接气得话都不说了,大步向前,想去给时云岫一点教训。
下一秒却被弗西比拦下,且弗西比还没正眼看他,而是回答“主人,你确定要在这么近的地方吗?”
主人?
亚齐博尔对弗西比嘴里的称呼很疑惑,但被这样无视更令他生气,直接抬手就是一拳往弗西比的脸打去,但这一拳却被罗肯斯挡下了。
“主人,还是稍微回避一下吧!我们也不是很有把握。”
又一个主人,亚齐博尔心里一抖,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看向时云岫,眼神定定“你是女巫!你控制了他们,是不是?”
时云岫没有回答,回答的是剩下的三个人,他们站在时云岫身前做防御状,看着亚齐博尔齐齐回答“亚齐博尔,不允许你这样说我的主人。”
又添三人,见这场面,亚齐博尔才后知后觉,他手指时云岫,却说不出话,然也不等他说话,剩下这三人便已经齐齐向他发起攻击。
这一场一打五的乱战格外激烈,时云岫有点理解为什么这些人为什么如此畏惧亚齐博尔,这位猎人公会会长确实是个狠角色,刚开始对战五人,竟然都不落下风。
会议室里能看见的东西基本都被打烂了,除了时云岫屁股下面这把椅子,其他的变成了木块木棍和木渣,还有那张桌子,也只剩个桌面躺在地上,桌面上两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人艰难的爬起来,没过几分钟又被打趴回去。
每个人下手都毫不留情,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最严重的自然是亚齐博尔,他刚开始发狂得厉害,恨不得一拳就打死一个人,但这样的不遗余力,导致他很快就力竭。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拳头打出去的力度也越来越小,加之其他人也在不断攻击他的软肋,约莫半个多小时,他便被几人压在地上。
见差不多了,时云岫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他“很遗憾,亚齐博尔先生,看来你守不住你的会长之位了。”
“你控制他们群攻我,以五敌一算什么光明正大,卑鄙的女人,你不得好死,教堂的圣威终会降临克来因,我等着看你被烈火烧得嘶吼尖叫那天。”亚齐博尔此刻已经完全没心思再跟时云岫说场面话,他恶恨恨得等着时云岫,眼底全是不甘和恨。
“啧,真难看啊亚齐博尔先生,你好像不服啊!好啊,那你敢跟我打一场吗?”时云岫挥挥手,压在亚齐博尔身上的人悉数起来,她歪着头蹲下身,看向亚齐博尔。
“我怕现在打死你便宜你了。”亚齐博尔身上着实没有力气,即便人都挪开,但他半响还是没爬起来。
时云岫摇摇头,重新站起身,给了弗西比一管治疗药剂,让他给亚齐博尔灌下去,随后她看了亚齐博尔一眼,便径直走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