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师小姐,他现在是我的傀儡,我暂时恐怕不能让你就这么白白把他杀了。”时云岫脸上带着笑容,语气柔和,试图降低塞西莉亚的敌意。
但对方一听不能杀,那仇恨的目光一下便转移到时云岫的脸上,手中火焰未熄,冷声凌然“你要保他。”
“不不不,我只是说你不能白杀他,毕竟我把他变成傀儡,也废了不少功夫,所以……我们来做个交易吧!”时云岫笑眯眯的将巴洛克挪到自己身后,往前一步站在塞西莉亚面前。
只是她手中的火温度稍微高了一点点,烤得人脸烫烫的,不由得又后退回去。
“什么意思?”同样的魔法师身份让塞西莉亚对时云岫多了分好感,但并不代表她对这个人就能完全放下心防。
“我有一个学生,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她很有魔法天赋,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引导她成为魔法师,我可以给你提供一切便利,包括这个人的命,但我希望,你能给我的学生当一年的魔法老师。”
时云岫的话让塞西莉亚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眼瞳转动,上下打量着时云岫,随即疑惑的问“你不会引导她?你不是暗系魔法师?”
“嗯,实话讲,我会一点将人变成傀儡的手段,但不是通过魔法这一途径。”
塞西莉亚眯了眼,对时云岫的怀疑达到巅峰,霎时眼中精光闪过,手中火焰便直直向时云岫甩了过去。
对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倒是吓时云岫一跳,她赶忙闪身避开那火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两张火网,一左一右而来,把她要躲避的路全都堵死。
时云岫看了一眼自己瞬步的剩余次数,弱小的1显得那么孤独。
只得咬牙将这最后一次瞬步用掉,但也不是白用的,而是掐算好距离方位,闪直塞西莉亚的左侧,同时抬起手,麻痹戒指的针打出。
瞬间移动确实是犯规的技能,没有提前准备甚是难防,塞西莉亚当即便发现自己无法动弹,身体在慢慢失去控制。
“你……”仅仅发出一个音节,紧接着便连喉咙都控制不了,发不出声。
看着塞西莉亚倒地,本跟在她身边的两个女人白了脸色,立马冲到时云岫面前,手中拿着不知从哪里摸来的短刀,举起时还在微微发颤“你……你把她怎么了?”
本是不想走到这个地步的,时云岫叹了口气,今夜这一波又一波实在让人身心疲惫。
没有回答,而是抬起手一人再给了一针麻痹,随即低头,麻痹戒指的也进入冷却,麻痹针消耗殆尽。
屋子里剩余的女人还在瑟瑟发抖,身旁三个中针的也缓缓倒在地上,只剩下眼睛死死瞪着时云岫。
而巴洛克,早因为伤势过重晕了过去。
教堂这边的动静如此之大,马库斯那边肯定能看到,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过来查看情况,时云岫干脆也不急,就地而坐,等着人来。
不出所料,约莫十来分钟后,马库斯便带着人赶到了,只是他看着这一地狼狈,和不远处还在燃烧倒塌的平楼,一脸错愕。
“主人,您还好吗?”
“我没事,你找几辆马车,把她们全部拉到庄园去,其他的教士你也不用看了,巴洛克已经把他们全都杀了,你就把他一个人带上就行了,再检查一下还有没有人,但不出意外,应该就只剩下另外那边楼的仆人了。”
时云岫平静的话语落在马库斯的耳朵里却炸了个巨响“您是说,教堂里的其他教士都……都死光了吗?”
他的余光撇了一眼不远处的三个齐躺的教士,身体抖了一下,那边血液在地上撒了好大一滩还在向四周流淌,整个空气中焦肉味血腥味烟火味糅杂在一起,十分难闻。
“当然,别耽搁,赶紧安排马车,去去去。”看着马库斯哆哆嗦嗦给身边人传话去找马车,时云岫思索了一下站起身来,走进那个屋子里。
“你们都有家可归吗?没有的话,我雇佣你们做事怎么样,包吃包住,薪水好商量,有受伤的,可以先治疗后上岗。”
缩在这里的十来个女人没有塞西莉亚她们看上去那么干净,有的骨瘦如柴神情恍惚,好像在这里被关了很久的样子。
时云岫起了没有去问她们怎么会在这里,经历了什么,只是平静的许出一份工作。
几乎没有人回答,只有一两个畏畏缩缩的问真的吗?
“真的,我保证,我接下来要做太多事了,需要很多很多助手来帮我,我是女人,所以我更信任女人,自然也希望更多的女人来当我的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