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还是交给她吧,她来帮这个忙。
第二天一早,舒栈驱车前往温阳所在的医院,见到了温爸温妈。温爸温妈见舒栈出现在病房非常震惊,忙问为什么温昼没有来。舒栈这次不打算再瞒着他们,而是将温昼和她的种种经过诚实地告知了他们。最后,她提出她来出温阳的手术费。
温爸温妈哪里会要她的钱,连忙拒绝,舒栈让他们不要有心理负担,更何况,温阳的性命要紧,先把温阳的手术做了再说。
舒栈说得没错,温阳的手术确实不能再拖了,温爸温妈只好答应了。温阳的手术成功后,舒栈让温爸温妈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温昼,等时机成熟了,她会自己告诉温昼。
舒栈现在在温爸温妈眼里跟个活菩萨没什么区别,别说保守秘密,就是把他们的儿子温昼白送给舒栈都成。
其实舒栈没说的是,她一直对蓝蓝的事很愧疚。她始终觉得,蓝蓝和温昼之间感情破裂,跟她脱不了干系。她没有蓝蓝好,温昼失去了蓝蓝那么讨喜的心上人,怎么会甘心呢?
她这次帮忙出手术费,更多的还是想弥补温昼失去蓝蓝的遗憾。她想在温昼心里的分量多一点。她多做一些,是不是温昼日后就会多喜欢她一些呢?又或者说,她多做一些,她跟温昼的合同到期后,温昼留下来的概率就会大一些?
这么想着,她又觉得自己很没有出息。她想当个大女人,一个不被情情爱爱束缚的、自由自在的大女人。但她的想法跟当个“大女人”不能说完全一致,只能说毫不相关。
日子过得很快,一转眼来到了十月。
十月一号这天,舒栈又把合同拿出来看了一遍,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她跟温昼的这份合同就到期了。
不管温昼合同到期后怎么选择,她都要向温昼求婚。凡事总得试试嘛,不试试怎么能确保未来不会遗憾悔恨?
扣扣扣!
温昼敲响了舒栈书房的房门。
“进来。”舒栈咳嗽了两声,忙把合同塞进抽屉里。
温昼拉开房门,站在门口看着她,“洗脚水给你放好了,出来烫脚。”
舒栈现在越来越脆,这不,碰到换季就感冒了。换了好几种药吃了都不起效果,温昼建议她每天晚上烫一烫脚,这样好得快一些。
舒栈坐到沙发上,温昼给她端来洗脚水,见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针织衫,又去衣帽间给她拿了件外套给她披上。
舒栈双脚泡在热水里,裹了裹外套,有些不满足,说:“温昼,坐我旁边来。”她拍了拍她旁边的沙发。
温昼现在很听她的话,她话音刚落,温昼就坐了过来。舒栈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我要你抱抱我。”
温昼照着她说的,将她拥入了怀中。
温昼的个头很高,即便坐着也比她高了一个头。她顺势将脑袋靠在温昼的胸膛上,耍赖似的蹭了蹭。
不得不说,她现在真的好幸福啊!这几个月以来,她产生过无数次想要跟温昼结婚的冲动。日子怎么能跟谁过都一样呢,能跟她走过余生的伴侣,只能是温昼,除了温昼谁来都不行。
“你可以一直这样抱着我吗?”她忽然抬头,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温昼淡淡地“嗯”了一声,将他搂得紧了些,下巴抵在她脑门上,“你想我抱你多久?”
舒栈此刻像极了一个天真烂漫的、情窦初开的小女孩,撒娇道:“若我说地老天荒呢?”
温昼特别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郑重地点点头,“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们饿了怎么办?想上厕所怎么办?”
舒栈立马没了兴致,吐槽道:“温昼!你好煞风景啊!一点都不浪漫!”
温昼意识到错了,立马道:“好好好!你说地老天荒就地老天荒!好不好?”
舒栈抬起下巴,傲娇地“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