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一日,合同今晚00:00就到期。两年的合约马上就要结束,舒栈按照当初约定好的,提前将一百万打到了温昼卡里。
作为合约结束前的最后一个夜晚,温昼提议和舒栈一起出去吃,但,舒栈拒绝了。舒栈严肃地告诫他:“温昼!不要拿到钱就飘了!节约点不是坏事!”
知道舒栈是好心,温昼道:“我只是想感谢你这两年来对我的照顾,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为了防止更多肉麻的话从温昼嘴里说出来,从而让气氛变得诡异,舒栈及时出口打断了他:“哎哎哎!我警告你啊!不准肉麻!要感谢也应该是我感谢你,感谢你陪伴我两年。”
“好吧。”温昼妥协了,他转身走进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回头对舒栈说:“既然这样,我再为你做最后一顿饭吧。”
舒栈抱着手臂,一字一句认真纠正他的话,“应该是‘合约结束前,最后一顿饭’”
温昼回头对她淡淡地笑了一下,不置可否,转身在厨房里忙碌了起来。
温大厨做这顿饭的时间比两年里任何一顿饭的时间都要长,舒栈等啊等,从下午五点等到了晚上九点,眼看着她马上就要饿晕了,温昼终于把饭做好了。
今晚不愧是个特殊日子,舒栈摸到餐厅看到一桌子满汉全席直接惊呆了。温昼扶着她两侧肩头坐到椅子上,郑重道:“舒女士不要惊讶,我只是秀一下厨艺罢了。”
舒栈长长地“哦”了一声,道:“理解理解,毕竟今晚一过你就不再是我的专属保姆了,我以后应该也吃不到你用‘保姆身份’做的饭菜了。”
温昼给她盛好饭,放到她面前,又往她碗里夹了几块肉,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歉意:“今晚我做饭的时间有点长,你多吃点。”
舒栈翻了个白眼,“你还知道你做饭时间长啊!我差点被你饿死了!”
“我的错我的错。”温昼忙哄道。
舒栈看他态度还算端正,决定不跟他计较了,扒了几口饭后,见温昼压根儿没动筷子,提醒道:“你倒是吃啊!你看着我吃,我压力挺大的。”
温昼手肘搁在餐桌上,撑着下巴,淡淡道:“我闻油烟味闻饱了,现在没有胃口。你吃吧,我喜欢看着你吃,你吃得越开心我看得也就越开心。”
舒栈满眼疑惑地打量了温昼几眼,从衣兜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方形丝绒盒子,看都没看直接丢给了温昼,语气懒洋洋道:“你要是没事,就把这个戴上。”
温昼将这个小小的方形丝绒盒子拿在手心里,瞳孔微微收紧,迟疑地看着舒栈:“这个是?”
舒栈撩起眼皮,从嘴里吐出一根鸡骨头,又扯了两张餐巾纸,擦了擦手上的油渍,非常理所应当道:“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该不会是……温昼几乎是颤抖着打开了这个丝绒盒子,盒子里面是一个素圈戒指,款式简约大方。
温昼浑身直接定住了,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半晌,温昼才缓过来,道:“栈栈,你没开玩笑吧?”
舒栈双手一摊,不装了,摊牌了。她非常认真地看着温昼:“没错!我这是在向你求婚!你要是愿意嫁给我的话,就把戒指戴上吧。”
舒栈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被温昼拥入了怀中,温昼闭了闭眼睛,语气似乎很激动,但又让人感受不到激动,道:“好,我戴上。”
“那……”舒栈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了转,“我们明天一早就去领证吧?省得夜长梦多,你说是吧?”
温昼的语气带着淡淡的鼻音,“嗯,好。”
或许是开心过了头,夜晚她和温昼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正巧,温昼也睡不着,两人直接开启了夜聊模式。
舒栈两只眼睛幽幽地盯着天花板,语气里全是抑制不住的激动,“温昼,你猜猜现在谁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这样一对比,温昼的语气就显得稳重多了,道:“还能是谁?当然是我们的舒女士。”
“你呢?”舒栈翻身,直接趴在温昼肚子上,“你幸福吗?”
温昼沉默了半晌,淡淡地笑了,“幸福啊,为什么不幸福?”
舒栈“哦”了一声,从温昼的肚子上滚下去了,得意道:“也是!你怎么会不幸福?能和我结婚,成为我的合法伴侣,你偷着乐吧!”
舒栈一兴奋小动作就会特别多,她在床上滚去滚来,被子也跟着滑下了床。初秋的天越来越冷,加上她月初感冒才好,温昼扣住她的手臂,将她定在床上,又起来拉被子给她盖上,严肃道:“不许再动了,盖好被子睡觉。”
温昼很少严肃,但只要一严肃,舒栈就会莫名认怂,这次也不例外。
温昼让她睡觉,她还真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枕着温昼的手臂,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早上七点,舒栈被闹钟惊醒。如果是平常,舒栈肯定会在闹钟响起后,关掉闹钟接着睡。但今天不一样啊,今天她要和温昼去领证。使命在身,听见闹钟,舒栈几乎是弹射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喊道:“温昼!走!结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