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昼,能说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吗?”舒栈将他手机举起来,眼底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情绪。
温昼又不是第一天跟舒栈相处,他十分清楚地知道,舒栈现在生气了,而且生气的原因是舒栈从他手机里看到了什么。
他向她走过去,舒栈站起来,直接一巴掌甩到了温昼脸上,“啪”地一声,世间万物都静止了。
“温昼!你个混蛋!你他妈跟老娘谈恋爱心里是不是还惦记着蓝蓝?!”舒栈双眼瞪得通红,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温昼挨了她一巴掌,脸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迟疑道:“舒栈?你究竟看到什么了?”
舒栈怒极反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笑道:“是怕我看到什么了吗?你心虚了吗?”
温昼皱眉道:“不是这样的。舒栈,你总得让我知道你看到了什么。很多时候,你看到的东西加上你自己的理解,跟事实完全不符合,我肯定要为自己辩解啊!我这段时间没有做出过半点不利于我们感情的事,这一点我可以对天发誓!”
“是,你确实在这段时间里没有做出什么不利于我们感情的事,可不代表你心里没有鬼!”
温昼道:“舒栈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可以吗?”
舒栈道:“行,那我就说清楚!你留着当初官宣蓝蓝的朋友圈不删是为了什么?你敢说你心里没有鬼?温昼,你骗骗我可以,你骗得过你自己吗!承认吧!你心里一直想着蓝蓝!”
温昼的声音陡然升高:“舒栈!这段时间我对你怎么样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吗!那都是以前的事,你拿以前的事来质问我有意思吗!还有!你为什么要看我手机!你侵犯我隐私了你知不知道!”
温昼避重就轻,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答案就已经很明显了。舒栈也懒得跟他废话,不管温昼心里想的谁,反正她的眼里容不得沙子,“温昼,我只给你一个选择,把你手机里有关蓝蓝的一切删掉。今后我要是再从你手机里看到有关蓝蓝的任何东西,咱俩直接结束,希望你仔细考虑清楚!”
舒栈从来都看得很清楚,这世上感情都是脆弱的,爱不爱不那么重要。比起温昼爱她,她更喜欢对温昼的绝对掌控感。
温昼只要还由她掌控,那么一切都好说。
白天两人闹了矛盾,到晚上睡觉时,温昼将自己洗刷干净,像往常一样爬上舒栈的床,人刚刚睡上来,就被舒栈一脚踹了下去。
舒栈显然还在气头上,怒道:“谁让你上来的?!”
温昼自知理亏,也不跟她争辩,从地上爬起来,可怜道:“我错了栈栈,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蓝蓝的一切都删掉了。”
温昼是删了,可舒栈心里还是不痛快。她想要的难道真的只是温昼把蓝蓝的一切删掉就可以了吗?!
舒栈没有说话,尚在思考,温昼以为她不理他,哄道:“栈栈,我求求你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舒栈拿起枕头砸向温昼,将温昼从房间里轰了出去,“滚!从今往后你回你原来的房间睡觉!咱俩各睡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话音未落,房门“砰”地被关上,并且还落了锁。
温昼在外面哐哐砸门,将门砸得震天响:“栈栈!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不想回原来的房间睡觉!我只想跟你睡!没有你我睡不着觉!你让我进来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舒栈被温昼吵得脑仁疼,朝着门外吼道:“滚!”
终于,门不再响了,她可以睡个好觉了。舒栈拉上被子,熄了台灯,正准备睡下。
忽然,她眼角余光一瞥,窗帘似乎在动!不确定再看一眼,窗帘确实在动!
屋内又没有风,窗帘怎么会自己动?难道是她没有关窗户,风吹得动?还是说,温昼翻窗户进来?
应该是她没有关窗户吧,这么高的楼层,温昼要是翻窗户进来,除非不要命了。
舒栈下床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帘子后面的窗口严丝合缝地关着,吹不进半点风!
那么刚刚的窗帘……
想起白天看的鬼片,舒栈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转身走两步,回头一看,我靠,窗帘又又又又特么动了!她逃也似的跳上床,将被子拉过头顶,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舒栈小声给自己洗脑:“我是唯物主义者!我是唯物主义者!我是唯物主义者!世界上没有鬼!鬼都是假的!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佛祖保佑我啊!”
呜呜呜……她后悔将温昼轰走了,要是温昼在就好了。温昼这个死相怎么让滚就滚了,滚了也不说滚回来!
与此同时,房间的门锁应景地发出咔咔咯咯声,舒栈呼吸一滞,从被窝里探出一双眼睛,骨碌碌盯着门口处。
门锁响声持续了一分钟左右,咔嗒,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