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饭,在接下来的娱乐活动上纠结了一阵。看春晚吧,现在的春晚一年比一年烂,造不出像样的梗就算了,用的还全是网络烂梗。演员没演技,剧情没创新,小品无笑点,全是包饺砸!真搞不懂饺子有啥好包的!!
赵小含提议道:“我摇两个人过来,我们一起上茶楼打麻将去。”
舒栈的爷爷当年就是打麻将的时候胡了一把,心肌梗死了,为此奶奶伤心了好久,从这以后,全家人都不愿意再碰一下麻将。舒栈也正是这个原因,才一直没学打麻将。舒栈道:“不玩这个,我不会打麻将。”
赵小含终于想起什么似的,赶紧道:“栈栈我错了!我忘记你讨厌麻将了!咱们叫上几个人上KTV唱歌去!跨年不疯狂一下,就不叫跨年!”
舒栈道:“你来叫吧,我在景城认识的人都不是本地的,这会儿都回老家了。”
赵小含道:“那行吧。”她说着就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不一会儿,群里就炸锅了。
“在哪里唱?”
“我要来我要来!带上哥们一个!”
“救星啊!这春晚难看死了!谁懂被家里长辈拉着看春晚的痛啊!”
“斗地主吗?我带上纸牌过来!”
赵小含当即挑了个地址,发到群里,“就在这里见。”
舒栈开车载着赵小含来到KTV,赵小含叫的朋友们已经到了。她总共叫了四个人过来,两个女的,两个男的。女的一个大波浪,一个蛋卷烫短发。男的一个锡纸烫,一个寸头。看着都是二十几岁的样子,浑身潮牌。
舒栈在社交方面极其有天赋,不一会就跟他们混熟了。原来他们都是赵小含的高中同学,赵小含高中上的贵族学校,所以这四个人都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
大波浪姐许是学艺术的,一首《青藏高原》唱得比韩红还好听,大家对大波浪姐赞不绝口。大波浪姐收到好评,又连续献唱了好几首。看得出,大波浪姐对歌唱极其热爱。
寸头哥似乎不爱笑,舒栈跟寸头哥打招呼,寸头哥微微点头,随后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玩起了游戏。舒栈好奇他玩什么游戏,凑过去瞄了眼,寸头哥正满脸严肃地玩贪吃蛇,最老版那种。
舒栈:“……”好古早的游戏啊。
锡纸烫哥从包里摸出一副纸牌,呼吁大家,“我们玩斗地主吧。”
蛋卷烫短发姐拍手叫好,舒栈也附和道:“行。”
赵小含道:“我插一句,我们的斗地主换个玩法怎么样?”
锡纸烫哥挑眉,对赵小含的提议颇感兴趣,“成啊,你说。”
赵小含说:“大过年的,我们就不按照‘钱’那一套来了,俗气。当然,也不去计分,因为我不会计分。反正最后输了的,不管输多少,都自罚三杯,如何?”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了,尤其是刚刚拍手叫好的蛋卷烫短发姐。蛋卷烫短发姐道:“赵小含,一定要喝酒吗?我家里长辈都在,要是回去闻到我身上一股酒味,被骂不说,我的卡还会被限额。”
赵小含道:“那你去唱歌,唱歌也挺好玩的。”
蛋卷烫短发姐其实很想跟他们玩斗地主,但赵小含死活不愿意改规则,蛋卷烫短发姐只能去旁边唱歌了。
于是玩斗地主的,分别是赵小含、舒栈,以及锡纸烫哥。第一轮舒栈就抢了地主,赵小含和锡纸烫哥一组。舒栈用大牌逼出了赵小含和锡纸烫哥的王牌,最后舒栈还留了一手,用一个炸弹,战胜了对面两个“农民”。
赵小含和锡纸烫哥分别自罚三杯。重新洗牌,第二轮。舒栈还想抢地主,结果没成功,锡纸烫哥抢到了地主。赵小含和舒栈一个阵营。赵小含学会了舒栈的招数,两人一上来就把锡纸烫哥往绝路上逼,疯狂甩大牌。锡纸烫哥也不退缩,抽出更大的牌还给她们。
到了最后,锡纸烫哥手里的牌还有五六张,而舒栈手里只剩下两个王,不管这时候锡纸烫哥出什么,总之肯定出不完了。她断定锡纸烫哥手里已经没有炸弹了,只要赵小含不要,舒栈丢出两个王,这局“农民”方就赢了。
赵小含不是猪队友,当然看得清局势,她都已经开始提前庆祝了。谁知道锡纸烫哥居然丢出了一串顺子,把舒栈和赵小含杀个猝不及防。
锡纸烫哥布局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这高光时刻。看到舒栈和赵小含脸上落空的表情,锡纸烫哥甚是骄傲道:“美女美眉们,你们还得练啊!没想到吧?哥哥我还留了一手!”
胜败乃兵家常事,赵小含和舒栈自罚三杯。赵小含哼道:“就让你这一局了,我们其实早就看出来你手里有顺子,只是一直没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