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叮”一声到达楼层。舒栈几乎是连拖带拽地把人弄进家门。一进玄关,温昼仿佛回到了安全地带,那点残存的意识彻底放飞,挣脱舒栈的手,踉跄着靠在墙上,更加执着地去解剩余的衬衫纽扣,嘴里依旧念着:“热……难受……”
舒栈此刻身心俱疲,对温昼除了担心和些许无奈,还真没起什么别的心思,她只想赶紧把人安顿好,自己也好早点休息。
然而,温昼却一直勾引她!
起初,舒栈还秉持着基本的人道主义精神,象征性地制止:“温昼!停下!不准脱!再脱我生气了!”
可温昼却完全不听她的话,他甩开她的手,动作粗暴地将衬衫扯了下来,随手丢在地上。
灯光下,当男人年轻又充满力量感的上半身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她眼前时,舒栈所有制止的话瞬间卡死在喉咙里了。与此同时,她清晰地听到自己喉咙里,极其响亮地“咕咚”一声,咽下了一大口口水。
视觉冲击太特么强烈了!那点残存的人道主义和责任感,在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面前,瞬间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舒栈走上前,诱哄道:“乖,是不是很难受?很热?”
温昼迷茫地点点头,眼神涣散地看着她,因为醉酒,反应慢了半拍,显得格外好欺负。
“回房间就不热了,”舒栈放柔了嗓音,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引导着他往主卧方向走,“我房间空调开得足,凉快着呢。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真……真的?”温昼脸颊绯红,因着醉意,平日里的冷淡、疏离、针锋相对统统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种近乎孩童般的懵懂和依赖。他歪头看着舒栈,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不确定的疑问,“你没……骗我?”
舒栈瞧见他这副毫无防备,甚至有点傻气的样子,瞬间母爱泛滥。她忍不住踮起脚尖,又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动作比之前茶室里亲昵了不知多少倍,语气笃定道:“我当然没有骗你,再说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嗯?”
“那就好……嘻嘻嘻……”温昼像是得到了满意的保证,傻乎乎地笑了起来,任由舒栈牵着手,乖乖跟着她往卧室走。
舒栈将人哄进自己那间宽敞舒适的主卧后,顺势将温昼推倒在柔软宽阔的大床上。
温昼仰躺在床上,闭着眼,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适。
舒栈俯身而上,双手撑在温昼头侧,将他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目光掠过他挺直的鼻梁,微抿的、色泽偏淡的唇,还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睫毛。
舒栈淡淡道:“温昼,你完蛋了,你怎么能落到我手里呢?我把你上了好不好?”
床上的温昼依旧闭着眼,胸膛规律地起伏,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清浅的呼吸声。
他不说话,舒栈就当他默许了。
一丝得逞般的、带着侵略性的笑意,缓缓爬上舒栈的唇角。她不再犹豫,闭上眼,长睫微颤,缓缓俯身。
双唇即将相触,温热的呼吸已经交融。
“热……”
温昼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脑袋无意识地向旁边一歪,恰好避开了舒栈落下的吻。
紧接着,他开始不安地挣扎起来,手臂胡乱推拒着舒栈的肩膀,想要摆脱身上的束缚,“走开……重……”
舒栈猝不及防,被他推得晃了一下。她试图用力按住他,但醉酒的人力气时大时小,又毫无章法,她几次都没能成功将他完全制住,反而被他胡乱挥舞的手肘差点打到下巴。
“喂!温昼!别动!” 舒栈有些恼了,低喝道。但温昼显然听不进去,挣扎得更厉害,嘴里嘟嘟囔囔,含糊不清。
舒栈觉得温昼这么动下去也不是办法,便起身去衣帽间打算找根腰带把温昼绑起来。
舒栈来到衣帽间找腰带的同时,眼角余光留意到了角落里那件她买来给温昼穿的男仆装。温昼要是清醒的话,肯定不会答应穿上,但是现在嘛……哼哼。
当她满怀期待地拿着衣服走到卧室门口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原本刚刚还躺在床上的温昼竟没了!
舒栈赶紧喊道:“温昼?”
她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人后,走出房间继续寻找起来。一个喝醉酒的人,不会跑出去了吧?
舒栈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给打消了。又继续在各个房间里找起来,她没有放过任何可以藏人的角落,包括衣柜、床底,还有门后。
“温昼?”
“温昼你在哪儿?”
她连着叫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答,直到厨房里传来磕磕碰碰的诡异声响,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走到厨房门口,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随即,一种强烈的、荒诞的、忍俊不禁的笑意猛地冲上喉咙,她赶紧捂住嘴。
只见温昼正蹲在敞开的冰箱前,双手捧着一大块冰块,低头认真地啃着,听见动静,他还抬起头,冲她露出一个傻气十足的笑容。
“噗——哈哈哈哈哈!” 舒栈再也憋不住了,捂着肚子,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哈哈哈哈!温昼!你……哈哈哈哈!你在干什么啊!啃冰块?!哈哈哈哈!”
遇到这种事情,第一反应当然是发个朋友圈啦。她迅速掏出手机,镜头对准蹲在地上的温昼,咔嚓拍下,配文:“家养小保姆深夜醉酒,竟抱着冰块啃得津津有味。”温昼不可见。
温昼脸蛋红扑扑的,仰头看她时眼神茫然。
舒栈上前,一把将他拎起来:“别啃了,回屋,我们玩个游戏。”
“我不走!”温昼甩开了舒栈的手,站在原地摇摇晃晃。
舒栈今晚的耐心出奇的好,一点火气都没有,精准拿捏温昼般引诱说:“你今晚要是表现好了,我给你发大红包奖励你!”
温昼就是个实打实的财迷,迅速就捕捉到了舒栈口中的关键词,双眼冒光地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舒栈:“红包在哪里?”
舒栈拉着温昼的手往房间走:“走嘛,先去我房间里,上床我慢慢告诉你。”
温昼歪着脑袋半信半疑地看着舒栈,“……床上?”
“走啦!”舒栈行为极其暴力,不由分说地拉着温昼回了房间。为防止温昼再次跑路,温昼一进去,她就赶紧将房间的门锁上了。
温昼站在地毯上,朝她摊开手,嘟着嘴理直气壮:“红包呢?”
舒栈当即抬手往床上那件性感诱人的男仆装上一指,“你把这件男仆装穿上,我就给你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