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歌瑶迷茫地看着他，“他不爱我？”

“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从我现在了解到的内容来看，我的回答是，不。”楚烟渚点点自己的眼睛，“告诉你个秘密，我的眼睛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它告诉我，你是个好姑娘。你已经被人渣耽误了生前，还是不要死后也被拖累得好。”

“裴南柯的魂魄是我拽出来的，凭这点，笛罄那里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你为什么帮我？”歌瑶疑惑地看着他，“我和你不认识，也没有东西可以给你。”

“嗯……因为我想帮你。”楚烟渚思考后回答，“你可以这么理解，我就是这样的人。人生啊，追求的目标只有一个就好了，要是大事小事都要有理由的话，我活这么多年早就累死了。”看着那个被她啃了一半的苹果，他转移话题，“想吃别的吗？植物类的都可以。”

“我会被关很久吗？”歌瑶另有关心，问他，“我感觉，像做梦一样……活着死了都是。我好像害了很多人，我、我不知道……”

“别紧张。”楚烟渚指尖涌出绿色的光，清甜的香味扑面而来，像刚吃了一颗润喉糖一样，呼吸间带来清凉的触感。

“冥界会公平处理每一件事的。”楚烟渚道，“如果现在你在地府考不上公务员的话，可以来人界找我。我愿意给你提供一个工作岗位，好吗。”

“那，我可以带着爷爷奶奶一起吗？”歌瑶期待又紧张地看着他，“他们人都很好的！”

“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当然。”楚烟渚拍拍她的头，“现在我要带你从这里出去，闭上眼睛，去感受这个空间里有没有多余的自己……”

病房内的红线缓缓收起，楚烟渚和歌瑶都落在地面上。

在看见两人睁开眼睛后，颜江叙凑上来。

“感觉你这次存在感有点低啊老颜。”

转过头去，却见是一名穿着白色西装的青年揪着颜江叙的背毛开玩笑。

楚烟渚看着他，感觉有些眼熟。

尤其是那双眼睛。

“松手！”

颜江叙毫不惯着他，反手就是一爪子，随后化作人形。

“这位是？”楚烟渚询问。

“地府来的公务员，楚沐霖。”颜江叙介绍，“他总负责A市的亡魂，工种是白无常，职位是外勤副队长。”

“正队长是黑无常？”

“正解。”

颜江叙给他一个“真聪明”的眼神，楚烟渚抖掉身上二两鸡皮疙瘩，衷心认为这位不是刚才那两下脑子瓦特了就是需要一顿物理驱魔。

“嘁，我早晚把那家伙干掉！”楚沐霖不爽道，随后转头看向歌瑶，“要带走的就是她？”

“不，还有……”颜江叙转头问，“还有几个？”

楚烟渚：“……”

楚沐霖：“…………”请尊重一下地府工作人员啊喂！

“还有他们两个，”楚烟渚叹气，把还昏迷的葛冰桂和裴南柯抓起来递过去，“这是你们地府的，这个不是。”

“嚯！”楚沐霖看见裴南柯的瞬间眼睛都亮了，“是他啊，我有印象！他可值不少工作点呢！发财了发财了！”

转头：“算上这个，说不定年终总结的时候我就能打败那家伙当上小队长了嘿嘿嘿！”

“……”

笑的好猥琐。

收敛点吧兄弟，冥界的脸都快被你丢光了。

言归正传，楚沐霖看向歌瑶：“至于这位……”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平板，打开后对着歌瑶扫了一下，“嘶，你在地府系统里都被归类到失踪鬼口了，而且死亡地不在这里，我这没法异地办理啊。”

“那你能带她先下去吗？”楚烟渚伸手安抚好听到这话有些慌乱的歌瑶，“她灵魂上出了些问题……这样，你带她去见笛罄，就说我叫楚烟渚，求她办件事，她会懂的。”

“啊？冥王大人吗？”楚沐霖指向自己，“我？我没这个权限啊。”冥王大人是什么人，他就是个外勤（副）队长，还没那么大面子相见就见。

“算了，你别难为他。请冥王办事……还是我有时间下去一趟吧。”颜江叙丢给他两个球，“老楚啊，这次算我拜托你的，下次见面请你吃饭。”

楚沐霖接住飞过来的两颗球，这一颗就是五百工作点，顶他忙活小半天的工资了！

“你哪来的这么多工作点？”楚沐霖疑惑。

“我母亲给的。”颜江叙似乎毫不在乎地说道。

楚沐霖咋舌。

行叭，有个好妈比啥都强。

“行吧行吧，就这一次哈。”他摆手，把工作点揣进兜里。

“对了，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来着，”颜江叙拿出一部手机，下半张屏都已经碎到黑屏了，但上半张脸还在顽强的工作，“你好像，又被直播了。”

“？？？”

楚烟渚扭头的动作僵硬得像是被踩了好几脚的老式唱片。

看见直播间观众60万+的那一刻，悬着的心还是死了。

“这手机什么牌子的？”

虽然坏了一半看不见弹幕，但楚烟渚已经能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