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没说话，苏慕缓了一会儿，又抬眸看了看他：“自我幼年跟着父母进京后，便破格去了义辉堂读书，也是那时候与顾兄认识的……”

这番话把苏慕拉回了从前，从前他对顾湛并无朋友之外的感情，他只有顾湛这个一个朋友，随着他们长大，接触的越来越久，他的心才变了。

要说为什么会喜欢顾湛，大概是因为，顾湛是他唯一且交往了很多年的朋友吧。

“后来……我们一起参加了一次晚宴，我崴了脚，回去的路上又偏要逛夜市，”苏慕说着又开始抽泣，“顾兄陪着我，去买了椰蓉酥，然后背着我从夜市上回了家，也是从那天晚上开始，我才意识到我对顾兄的心思就不单纯了。”

苏慕的话没说完，萧烬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又……做什么？”

萧烬滑了滑喉，一把将苏慕横抱在怀里：“本王现在就带你去。”

苏慕：“……”

“我不去……”苏慕推了推人，胡乱挣扎：“以后也不会去了……”

萧烬蹙了蹙眉，“真的？”

“真的，”苏慕：“我今日想清楚了，或许我们真的不合适。”

萧烬对他有恩，他不会因为顾湛恩将仇报，顾湛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没来找他，都不重要了，他们无力改变两个家族的命运。

“你早该发现他并非你的良配。”萧烬：“这次真的想开了？”

“嗯，”苏慕点了点头，“想开了。”

“那就和本王试试。”萧烬：“本王能比他做的更好，给你所有你想要的。”

苏慕眸子眨了眨：“……”

“试试吧。”萧烬滚了滚喉，“不会有坏处的。”

苏慕收回目光，静坐着，似乎是在考虑。萧烬以为他会拒绝，可下一瞬，他木讷地点了点头，即便动作很轻微，萧烬还是观察到了。

身体猛地被人拦腰抱起，苏慕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再睁开眼自己已经被萧烬放在了桌上，“苏慕，答应了本王，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苏慕：“……”

“谁……谁答应你了？”

萧烬：“口是心非。”

“你既然已经决定改变过去，为何不敢和本王试试？”

苏慕把脸垂下，小声咕哝：“那你要答应我，不要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情。”

说罢，苏慕侧过连看着萧烬，对上那双像是能看破人心的眼仁时，目光又开始躲避。

“不逼你。”萧烬压了压眼皮，捏着苏慕的下颌：“能接吻吗？”

“刚才不是才亲过……”苏慕推了推人，“放我下去，这时吃饭的桌子，我们这样成何体统……”

“试一试，”萧烬轻轻扣着苏慕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了轻盈的发丝间，把苏慕的唇瓣送到自己唇前，“本王想要。”

苏慕：“……”

纵使有些为难，苏慕还是双肘支起身子，侧过脸在那微凉的唇瓣上印了一下。

或许是酒麻痹了意识，主动过之后，就没有那么抗拒了。

萧烬轻轻含住苏慕的唇瓣，剥开唇齿，勾着他的舌尖，苏慕双肘撑着身子，仰头顺着萧烬的节奏来。

分开的时候，苏慕的眼神回避，萧烬又追上去舔了舔殷红的唇珠：“是真心的吗，苏慕？”

“……”苏慕没说话，继续回避眼神，“你……总要给我一些时间。”

“嗤”萧烬淡淡笑了一声，“好。”

两人折腾了半夜，苏慕半夜身子又不爽利了，便留在了王府的偏房，萧烬让管家连夜请了太医，吃了一副药下去，苏慕直接睡到第二日午时。

醒来的时候，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墨宝：“公子您睡醒了？”

苏慕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就穿着寝衣，又看了看周围，还没说出话，墨宝就先说了一声：“昨日您吃了药就昏睡过去了，是墨宝伺候您休息的，太医说了公子这是……什么积郁吃两副药，少想点烦心事就好了。”

苏慕抿了抿有些刺疼的唇瓣，“嗯，王爷呢？”

墨宝：“王爷上朝去了，不过王爷交代了，说他让张管家去府里和老爷夫人交代过了，说您在王府小住几日，跟夫子多学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