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邻居,惊奇的看着两人。
他们闹出这么大动静,自然惊动了屋里的人。
萧锦珮正在走礼,不方便出去,兰氏便出去看是谁?
看到王煦,兰氏面色有些不好。这样的日子,她不希望王衙内出现。她一直希望阿锦离开王衙内身边。王家那样的家世,不是她们能高攀得起的。
“衙内,您怎么来了?”兰氏陪着笑脸,言语里却是不希望王煦来的意思。
“怎么?我不能来?”王煦觉着,兰婶子虽然对着他笑,语气却阴阳怪气的。
沈殇离听到兰氏对王煦如此不客气,眼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没曾想,兰氏转头就问他:“这位先生,不知上门有何事?”
因为沈殇离穿着襕衫,兰氏便称呼他为先生。
王煦听到兰氏称呼沈殇离为“这位先生”,呲着牙笑沈殇离。你还笑话我,兰婶子压根不认识你!
沈殇离收起眼中的笑意,对着兰氏一揖,认真道:“我们找肖先生本是询问君夷书院的案子,听闻肖先生今日及笄,便备了份薄礼。”
谈箫:???
夫子什么时候准备的礼,我不知道啊?!
兰氏扫了眼沈殇离手上的盒子,金丝楠木盒子装着的礼,可不敢说薄。
“两位过来观礼,肖家欢迎之至,礼就不必了。”兰氏直接拒绝了沈殇离和王煦的礼。
今天肖家办及笄礼,本就是不收礼的。
“兰婶子……”
“这位婶子……”
王煦和沈殇离还想劝兰氏收下他们手上的礼。
兰氏出去许久没回,萧锦珮再待不住,亲自出去看怎么回事。
看到王煦和沈殇离,她脱口而出:“你们怎么来了?”
“你的及笄礼,我怎么能不来?”王煦说得理所当然。
沈殇离却不能和他一样理直气壮,把对兰氏说的理由,又对萧锦珮说一遍。
萧锦珮没见过金丝楠木,却也觉得他手上的盒子价值不菲。她和兰氏的意思一样:欢迎观礼,礼就不必了。
萧锦珮亲自说不收礼,王煦和沈殇离不敢再劝,收起盒子,安静观礼。
萧锦珮回到正堂,及笄礼继续。二娘捧上兰氏给萧锦珮准备的簪子。这根簪子其实也不差,浑身清莹碧透,就是素了些。
严氏为萧锦珮插上簪子。萧锦珮向严氏、二娘以及来围观的邻居致谢,及笄礼结束。
兰氏又站出来,再谢了一次。因为没有准备宴席,兰氏便准备了些果子、小点,答谢宾客。
宾客们也不说肖家不知礼。普通百姓人家,给女儿根木簪子,把头发挽起来,便算及笄,哪里还专门走一场礼。
宾客们拿了果子、小点,高高兴兴离开。
萧锦珮劝王煦也走,王煦死活不离开,他要看看,姓沈的想对肖锦说什么。
劝不走他,萧锦珮不再劝,开门见山问沈殇离:“不知沈夫子想问案子的什么事?”
说实话,她没有觉得,自己和沈夫子有熟到,自己及笄,沈夫子来观礼的程度。
沈殇离想说,案子只是我来见你的借口,我想参与你人生的重要场合,可是,他不能。
沈殇离嗫嚅几下,没有说出话。
谈箫上前一步,说道:“肖先生勿怪,是我央夫子带我来找先生的。关于君夷书院的案子,学生还有些疑问,请肖先生解惑。”
“请问。”萧锦珮心想,正好,我也有些疑问想问你。
“我想问肖先生,难道从未想过,我与阮书恒合谋?”谈箫一开始避而不见,一是怕暴露阮书恒,二便是害怕牵连其中。
“想过。只是证据表明,你没有任何牵连,所以才放过你。”萧锦珮确实想过的,只是没有哪怕一点点证据表明,谈箫牵连其中。
“那学生真是多谢肖先生高抬贵手。”谈箫轻松的说道。
听到肖先生这话,谈箫的心,总算落到实处。他提供了重要线索,案子开堂却没传他,他总忐忑,他这边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你问完了?现在,该我问你了。”萧锦珮说道。
“不知肖先生想问什么?”虽然知道了萧锦珮的真实身份,谈箫还是习惯尊称萧锦珮一声先生。因为很多男子,都没有她厉害。
“我想问,你后来怎么想通了,给我们提供线索?”其实萧锦珮已经猜到,前面他们始终见不到谈箫,是谈箫故意避而不见。
“因为他杀了纪知行。”谈箫说道。
这突破了他的底线。杀了无辜的纪知行,他认为,阮书恒已经变成了阮书逸一样的人。所以,在萧锦珮找上他的时候,他顺势提供了些线索。
至于最终能不能破案,就看开封府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