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多菲也止了步,站在台阶上,正好能与他平视:“你今晚住哪?”
苏既白看了眼手表,语气里没有一丝错过航班的遗憾:“我原本订的三点的飞机。”
“凌晨三点?”
“嗯。”
“你几点落地的?”
“八点多。”
裴多菲挖苦他:“不愧是你,知道皖南有鱼灯节,打个飞的就来了。”
“我是来捉奸的。”
裴多菲跳下一个台阶:“哇,你终于承认了。”
“我今天不来的话,你是不是就要跟那个小男生在一起了?”
她眼神乱飘着:“我如果喜欢他的话,你来了也没用啊。”
苏既白无奈:“多菲,你别气我。”
裴多菲再跳下一个台阶,跳进他怀里,笑着说:“我不喜欢他,所以就算你不打电话烦我我也不会和他怎么样。”
苏既白有一瞬僵硬,而后,双臂小心的绕过她肩膀,搂住她的脊背,热气扑在她脖颈:“我打电话烦你?”
裴多菲往他怀里蹭了蹭:“我那时候正生你的气呢,可不烦嘛?”
苏既白轻轻拍着她的背,吻了吻她头顶:“以后不会了。”
裴多菲环住他的腰,将头埋进他胸口。他今天穿了一身微透的白色衬衫,尺寸似乎有点小,胸前的布料绷出好几道暧昧的褶痕,她真怕他胸前的这两颗扣子一个不小心崩她脸上。
她咽了咽口水,然后她的嘴唇就一不小心贴上了他的胸口。
你看这是而闹得,正看纽扣呢,一下就吸上了。
“多菲......”他尾音带着点断断续续的微喘。
“嗯?”
“你饿了吗?”
裴多菲变本加厉地伸出一只邪恶的手,在他胸肌上戳了戳:“练出来不就是让人嘬的吗?装什么矜持。”
“......”
她继续胡作非为着,苏既白也没拦。没过一会,他胸口的布料濡湿一片,他实在无法忍受,伸手禁锢住她的一只手,埋头吻上她的脖子。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她的锁骨处一直往下流,连她的脚尖都在发痒。她腿软了,溺水似的往下坠,情急之下,她拽住了他的衬衣,然后,她听到一声线头崩开的声音,紧接着是金属坠地的声音。
她把他的纽扣扯崩了。
他们两个人都愣在原地。
世界突然好安静。
“苏既白。”裴多菲边叫着他的名字,边讪讪将他衣领拉拢。
“?”
“你是处男吗?”
“......”他该承认吗?但她这里用处男二字似乎是在嘲笑他。
裴多菲将他的沉默当作了难以启齿,默默指了指:“那它怎么又起来了?”
“你不动嘴它会好好的。”
苏既白抿着嘴,将她手指塞回去。
他是不是还要庆幸她没有对他竖中指?
“你不要恶人先告状,明明我抱你的时候你就有感觉了。”裴多菲想拧他腰间的肉,但他身材保持得太好,一丝余地都没给她留。
苏既白挑眉,一脸好笑地看着她:“那你还敢对我咸猪嘴?”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相信苏老师也没有野那什么战的特殊爱好。”裴多菲在他的笑里咂摸出了一股危险的味道,她心里发虚,声音越来越小。
等等,他说她是猪?
她气急败坏:“你骂谁呢?”
苏既白手虚握拳掩着嘴巴,低低笑着。他的肩膀一耸一耸的,食指指关节一下一下地点着他鼻尖的小痣。
裴多菲两眼一转,坏心思就来了,她亲昵地点点他鼻尖,弯着眼呛他:“苏既白,你这样笑特别像十七八岁的小伙子。”
苏既白瞬间收回笑容,板起一张脸,目光凉凉扫下,活像一只被抛弃的老狗。
这下换裴多菲笑得前仰后合。
她笑着笑着,发觉苏既白的气压越来越低,她意识到苏既白真的很在意年龄的事,于是,及时敛起笑容,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看着他的眼睛说:“二十七八岁刚刚好,脆脆的,有嚼头。”
苏既白神色缓和许多,眸中水光点点:“你怎么知道有嚼头?”
裴多菲手指着她锁骨上方的位置,对他挑眉:“第一天见面的时候,我就啃过啦!而且......”
“而且什么?”
“你香香的,唇齿留香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