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彧,如今你初登帝位,然新政阻碍颇多,吴蜀亦不安生。我知你心中一统九州之志,愿助你实现抱负。不负这皇后之位。”
霍辞听了,嘴角微微上扬,溢出几声低沉的笑来。似是嘲讽,似是提醒,似是纵容,他的眼神变得复杂,深邃的眸子里像是藏着一片汪洋,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婉儿,可觉得这场景十分熟悉?”
萧婉的心猛地一沉,如何能不知呢?这场景和三年前确实如出一辙。
三年前,他还是那个不得志的公子,可如今,他已是九五之尊,手握天下大权,而她不过是依附于他的皇后。
恐怕这次,她已经没有谈判的资本了。她的眼神黯淡了几分,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
“婉儿,朕之志向自有群臣助朕实现,这非皇后之责。” 像是在提醒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萧婉心中一急,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霍辞:“子彧,可是群臣没有在吕放先生的预言里啊。”
霍辞的眼神骤然变冷,他微微坐直了身子,身上的慵懒之气消失殆尽。
他看着萧婉,缓缓道:“婉儿,你就当好朕的皇后就好,今后书房里的事情你无需插手了。”
后宫不得干政。帝王用人真是用完即弃啊。
如今哥哥与那尚书令推行新政,已然是士族之领袖。
霍辞用之忌惮之,更不可能让她再插手政治了。
萧婉心中有些焦急,这可不行,这皇后之位她不稀罕,可是若她不一点点获得政治权力,以后等那小疯子登基,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婉儿,朕累了,为朕更衣。”帝王的语气不容置疑。
萧婉却绞着手指,迟迟未动。
霍辞见她不动,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你难道还在想着你那个所谓的契约?朕以为这三年来你对朕的感情该不同了。”霍辞的声音也染上一丝薄怒。
霍辞从榻上起身,缓缓走向萧婉。
他的身影高大而挺拔,身上的龙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赤金线绣着的巨龙仿佛活了过来。他一步步逼近她,强大的压迫感让萧婉几乎喘不过气来。
萧婉的心如擂鼓,砰砰直跳,她似乎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响亮。
当他的手指即将伸向她的那一瞬,萧婉像是受了惊吓一般,“扑通” 一声跪到了地上,膝盖与地面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疼得她眉头紧锁,却咬着牙没有出声。
霍辞的手就这样僵在半空中,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愤怒与失望取代。
“陛下,妾一直将陛下视为最好的朋友,最亲近的家人,最敬重的主上。” 萧婉垂着头,声音无比恭敬。
霍辞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语气冰冷而带着几分讥讽:“却唯独不是夫妻,是吗?”
“陛下……” 萧婉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萧婉,难道皇后之位还不够吗?” 霍辞的声音陡然提高,“还不够换取你的身心么?”
他看着萧婉低垂的洁白脖颈,肌肤细腻如玉,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突然觉得她如今的姿态和赵姝像极了。
“萧婉,你给朕起来,不要考验朕的耐性。” 霍辞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他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显然已经在竭力隐忍自己的情绪。
萧婉如何听不出来,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激怒他,于是乖巧地站起身,只是膝盖传来的疼痛让她身形微微一晃。
还未等她立稳身形,霍辞便猛地伸手,将她一下扯入怀中。他的力道极大,勒得萧婉浑身发痛,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炽热胸膛,以及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婉儿,你是朕的……” 霍辞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与霸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让她浑身一颤。
话音未落,霍辞突然横抱起她,大步向床榻走去。
他的动作有些急切,脚步也比平时快了几分,显然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在此刻爆发。可当他将她轻轻摔在床上时,却不忘下意识地用手垫住她的背,生怕她受伤。
年轻的帝王随即俯身,逼近她。他身上的沉水香气息扑面而来,浓郁而清冽,将萧婉整个人包裹其中。
龙章凤姿的帝王容颜陡然在她眼前放大,他的眼睛深邃而炙热,像是要将她融化一般。
萧婉甚至来不及躲闪,霍辞便吻上了她的唇。他的吻十分霸道,带着惩罚的意味,用力撬开她的齿贝,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唇舌,力道之大,让萧婉感到一阵疼痛。
他的手也不停歇,带着急切的意味,一层层剥开她身上的衣带。丝绸质地的衣带在他手中滑落。
萧婉内心天人交战。
一会儿想着,算了,霍辞好歹也是个顶级的 “富二代”。
论容貌,他俊美无俦,是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良人。
论地位,他是九五之尊,能给她至高无上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