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小娘猛点头,将自己心中一直未说的话全说了,“我所求不过是衣食无忧,但我不愿意为虎作伥,我的颂哥儿不能有这么一个爹!”
潘家家底不厚,当时为了图方便,直接从随家带了许多丫鬟仆从,随怡儿这才指挥的动。
“我早已修书给了京城的大姊姊,大姊姊这两日便能回来,我定将大伯所有的财物全数奉还。”随怡儿擦干泪水,撩起裙摆跪在随悦儿面前,认认真真磕了一个头,“我识人不清,害得伯父一家家破人亡,待大姊姊归家,我便出家,为你们祈福。”
“堂姊!”随悦儿双手搀扶起随怡儿,泪眼婆娑,“我不怨你,父亲母亲也不会怨你的!”
姊妹二人哭的稀里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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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衢县衙外。
竹此君提起裙摆想进去县衙,但却被一道金光打了出来,门神像发出耀眼金光,好在路人看不见。
“你们进去吧!这有门神,我进不得!”竹此君无奈的目送随怡儿进去,随悦儿、小人参则留下来陪她。
县衙内,惊堂木一拍。
潘三郎母子二人跪在地上,阿良与孙妈妈也跪着。
知县看了认罪书勃然大怒,“大胆潘三郎!竟敢谋害岳家三口性命!”
“草民冤枉啊!”母子二人磕头喊冤。
知县大呵一声,“传人证!”
几个山匪和福来客栈掌柜被押着上堂。
“王强,说谁指使你谋害随家三口的?”知县一拍惊堂木,底下人颤了几颤。
王强,便是那山匪头子。
“是……是福来客栈掌柜搭的线,我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王强缩着脖子,镣铐之下的手指指着福来客栈掌柜。
“草民什么都没做呀!是潘三郎让我搭的线!”掌柜捂着脑袋大喊大叫,那天他还看见了鬼,“有鬼啊有鬼啊!”
“拖下去!”知县眉头一皱,这掌柜自送来时便已经疯了,直呼有鬼。
“民女见过知县大人!”月小娘跪在地上行了个礼,“民女是潘家妾室,就是这潘三郎迫害随家三口,有一日他喝醉了酒将事实全部和盘托出了!”
“潘三郎,你可知罪?”知县虎眼一瞪,威严满满。
“草民知罪!”潘三郎眼睛滴溜溜一转,他死也不会让这几个贱人好过,“草民有罪没错,但这随怡儿与妖怪同流合污迫害百姓呀!求大人从轻发落呀!”
“是啊是啊!”老太太跟着附和道:“这贱人联合妖怪残害百姓呀,下人们苦不堪言日日求到我这来!”
随怡儿迅速跪下,双手叠放磕了个头,“大人明察,这潘家母子实在不是人,大伯生前待他如亲子,她却能够狠下心来迫害我随家人!”
“求大人明察,这潘家母子胡诌,大娘子对我们一向都是宽容大度的!绝不可能与什么妖魔鬼怪搅和在一起!”月小娘自发辩解。
知县捋了一下胡须,眼皮微垂,这世上哪里来的妖魔鬼怪,这潘三郎简直就是胡乱攀咬。
“潘三郎心狠手辣残害他人,三日后问斩,潘母张氏杖十五流放三百里,奴仆孙氏阿良助纣为虐杖十五流放三百里!”
潘三郎母子二人跌坐在地,阿良和孙妈妈也是痛哭流涕,任由衙役拖行。
“谢大人还我随家三口公道!”随怡儿红着眼眶磕头拜谢。
“如今你们也算是脱离苦海,你们二人便算与潘三郎和离罢,文书晚些我让人给你们送去。”知县思忖片刻,给二人放了和离文书。
“谢大人!”随怡儿、月小娘心下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