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却是让在场的人更瞧不起,女子闺名哪是外男可以轻易知道的?
“我这表妹唤做赵此君,前些日子才刚及笄,还小着呢!”随怡儿手中捧着姜汤,细品一口,其中辣味冲了鼻子,整个人都暖和起来,“这么小的丫头,在我们这住着我也安心。”
赵姓,是随怡儿外祖家的本姓。
“娘子说的是!”见随怡儿给自己面子,潘三郎这才愿意搭理她,笑着说:“我瞧芙蕖院便不错,离你这近,你们姐妹二人也有个伴,让下人拾掇拾掇,今日便搬进去。”
竹此君起身福礼,故作羞涩不去看潘三郎,“此君谢过姊夫的收容之恩,若是日后有需要此君的地方,此君愿意全力相助。”
“好!是个识大体的!”潘三郎心中愈发满意,扬扬手让院外的丫鬟进来。
三五个丫鬟低着头,捧着衣物首饰进了正厅。
潘三郎脸上满是自信,对于这种过苦日子的女人,只需用金银细软以及舒适的生活加以引诱,就能让其感恩戴德。
“翘红,将表姑娘的东西收好,晚些送去芙蕖院。”随怡儿瞧着潘三郎的背影,冷笑着勾起嘴角。
“是。”翘红瞥了眼随怡儿,躬身将一众丫鬟引至西厢房的圆桌前,“你们将东西放在此处。”
翘红示意众丫鬟,丫鬟们将东西放下就退了出院子去。
出了鸢沧院,为首的丫鬟立刻倨傲的抬起头,不屑的朝院内冷嗤一声。
“香菊,你小心点,可别被看到了!”一旁的丫鬟瑟缩了一下脖子,往后一瞧,揪住了香菊的袖子。
香菊不以为意,抬起自己的下巴,“我就瞧那女人真是一副狐媚子模样,还让主君白给了那么多金银细软!”
另一边的丫鬟也是语气不屑,“香菊姐姐生得这么美,便是姨娘也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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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院。
月小娘早已备好一桌丰盛饭食。
连韵推开房门走进房内。
“连韵,主君今日怎的还未来?”月小娘侧坐在桌前,叮嘱颂哥儿不许乱动桌上的饭菜。
连韵低头在月小娘耳边回话,“小娘,今日午膳主君要在鸢沧院用下,长随说是为了那位表姑娘接风。”
“什么!”月小娘噌地站起,手掌狠狠一拍桌子,桌上的饭食颤了两下。
“娘!你怎么了!颂儿害怕!呜呜呜!”颂哥儿手中拿着布老虎,吓得眼泪直流。
“哥儿不怕!”连韵连忙上前安抚,眼神担忧地瞥向月小娘,狠眼瞪向一旁低头候命的丫鬟,“还不快将哥儿带下去!”
丫鬟立马将颂哥儿带了出去。
“不是说不去见那劳什子表亲吗?”月小娘此刻心中慌乱紧张,手也不自觉发抖。
怎么办!怎么办!主君已经见了那表姑娘!万一再也不来她这怎么办!
“小娘!小娘你冷静点!”连韵皱着眉头将月小娘按在凳上,苦口婆心地安慰道:“小娘!你何苦如此?那表姑娘虽然现在入了府,但还未确定下来,你又何必如此担忧?况且咱们还有颂哥儿呢!光是这点咱们就比她们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