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者需以炼体为基础,承伤纳气而不溃,施法舞剑而不绝。”成街想起他在师傅身边学习的日子,“所以……今夜先将你的经骨拉开。”
“经骨?我还以为你会直接让我拉着全部行李爬过这座山呢。”陆锐调笑道。
成街上手在陆锐身上摸了摸,还捏了捏,最后总结道:“你身上太僵硬了,所以当拉一拉。”
“怎么做?”
然后陆锐被拉着劈了个叉,他先是懵逼,然后就是尖叫,“你倒是……嘶……不要动,等我缓缓。”
成街停下了想让对方缓缓的手。
陆锐很想把腿给收回来,但是又看着成街一直盯着自己,又不想在对方面前丢脸。最后,他还是硬憋着自己这样坚持了十多分钟。
当陆锐在成街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腿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有点站不稳。“你当时也是这种情况吗?”陆锐询问道。
成街当时炼体时年纪小,经骨还没有定型,所以没有用多大力气就拉开了,“嗯,我也是这样的。”
陆锐兴许是找到了同病相怜的人,“我就说嘛,不只是只有我是这样的。”
最后陆锐在成街的帮助下硬生生会劈叉了,并且幸运的是他没有韧带拉伤。
这一夜陆锐睡得非常沉,可能是太累了。醒来后就是腿非常的酸痛,,他一动就疼。
眼见着其他人都快收拾好了,陆锐坚强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就站住了,他不敢迈腿,因为一迈腿就会拉到韧带,刚刚爬起来时就体会到了。
林壶见着陆锐站在中间,有点疑惑,走上前询问:“你在做什么啊?怎么在这里站着不动啊?”
陆锐无奈回答道:“唉,昨夜拉韧带现在大腿一动就疼,你等我一下,让我做一个心理建设再走。”
他颤颤巍巍地迈出了第一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林壶看对方这么艰苦,劝道:“要不休息一天?”
陆锐并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不用了,多走几步没准就可以了,习惯了就行。”说着,他还是忍着痛开始了迈腿动作。
这让他依稀想起了初中因为要考坐位体前屈的原因练过拉伸,第二天跟现在没啥区别,不照样还是跑操,没事的,没事的,多迈几步就好了,他这么安慰着自己。
成街收拾完回来就看到走姿奇怪的陆锐,想着应该是昨夜的原因,上前拉住对方,“别走了,实在不行就我背你如何?”
陆锐摆摆手,“不用了,到时候你赶路不方便。我自己来,既然决定了修炼,那就要接受这一路的辛苦。”
成街知道难以改变对方的决定,只能说:“好,如果实在辛苦就说,我们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下。”
陆锐点了点头,其实这个除了疼以外好像没有什么副作用,这么想着就直接大迈步了,没过多久就对那种酸痛麻木了。
成街走在前面注意着后面的陆锐,感知到对方气息乱了,于是又悄悄减了速度,他顺带查一查这空气中另外的气息。
正午太阳太过毒辣,大家打算停下来修整一下。这时,林悬突兀开口,“察觉到了吧,我们越往前走,这里的生机就越稀薄。”
没有他的提醒,陆锐都没有注意到地上的草的枯萎之势,“这夏天草是不会枯的,对吧?”他明知故问。
“这里没有干旱的现象,应当是什么在吸取他们的生命力。”成街捻了捻身旁的枯草说道,“至于是谁,或是什么东西就不得而知了。”
“那我们还要继续前进吗?总觉得很危险啊。”林壶有点担忧地说道。
她的哥哥看了看她,咬了一下自己的唇,还是道:“去,我们来这里就没有回头路了。不管是什么,我们不去找他,地就这么大,他总会来找我们,不如早去消了这份担忧。”
成绩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点了头,决定还是继续前进。
他们继续向前去,走得很谨慎,观察着周围的情况。此时,陆锐只要不停下来,那么就能忽略酸爽一直向前去。
一路上,见着鲜花凋零,见着小草枯萎,见着树木崩塌,见着生物绝迹。
天色暗了,大家望着这周围一片寂寥之景,没有多少焦虑,大概就是那种来就来吧,大不了一死的心态。
夜晚不适合赶路,找了一片空地,拿出了存放的干粮,除了成街,其他三人一起吃了起来。
“吃好了吗?歇一会儿我们继续拉伸吧。”成街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确定安全后说道。
陆锐原本啃那干饼觉得挺香的,被成街这么一问倒是吓得将饼掉到了地上,又连忙捡起来继续啃,“好吧。”
这傻傻的摸样倒是引得大家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