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先将昨夜的腿部肌肉给复习了,成街又拉着陆锐来练腰部肌肉。
陆锐被成街拉扶着下了腰,手颤颤巍巍地点着地,“我怎么觉得这个强筋骨的方向好像不对啊?”
“怎么不对法?”
“不是应该先练体魄吗,为什么先练柔韧度啊?”陆锐终于问出了了他想问的问题。
“因为你的身体开始受不了强体力的练习,所以只能先着重练柔韧度。”成街井对方沉下去的腰拉起来一点。
陆锐赶紧绷紧身体,“那不可以两者一起练吗?给我一点体能训练吧。这个韧度训练我不行了!”
旁边支不上忙的林壶听了这话,咯咯笑道:“我看陆锐就是上次爬山的时候太舒适了,认为这白日走的路都是一些无意义的事情,是不能增加耐力的。想着再来一点压力,好明日再耗成街施加大半法力,好将你这尸体再次复活。”
陆锐听后,想来大家这样安排是有意义的,自己不应该这么质疑他们的。虽然他冒着冷汗,还是咬牙坚持着抬起了刚刚垮下去的腰。
虽然昨夜没有加体力训练,但是成街现在躺在地上跟个尸体没有区别,一动不动的。他没好笑地去陆锐旁边蹲下,拍了拍对放的肩膀,“还能起来吗?”
陆锐睁开眼睛看了看身边的人,只能道:“唉,只能说活着吧。浑身好疼的啊。”那种酸痛像是他一顿一顿地在他身上切割,疼且持久。
“那还要起来吗?”成街吧对方凌乱的头发拨了拨。
“起,怎么不起。只要我熬过来这小段日子就能苦尽甘来了。”陆锐说着就要挣扎爬了起来起,但是还没有爬到一半就躺了回去。
“你……你拉我一把吧。”陆锐别过脸,想起刚刚放的豪言壮志有点丢脸。
成街站了起来,他伸手抓住了陆锐伸出来的手。一下子就对方从地上拉得蹦了起来。
陆锐站在原地,有点懵,哥们儿你的力气有点大啊。
“好了,走吧。”成街收回了手,拿起地上他俩的行李走在了最前面,陆锐收了心思,忍者疼继续跟上,“等我一下。”
“哥,你说他两眼中还有我们两个债主吗?”林壶叉着腰道。
“想什么呢,我们又不是什么比他厉害的人,何必将我们放在眼里。还不快跟上。”
又在这片秘境走了一周,在这几夜的调教下,陆锐已经成为了灵活且耐力高一些的普通人。
“是吗?我这柔韧度还不行吗,难道要练就一身缩骨功?”陆锐有点好奇。
“……倒不至于,到后面你就知道了。”、
从那之后成街决定教授陆锐和林壶一些简单的剑法。
“你会剑法?”陆锐很好奇,他从没有看过成街舞剑,也从来没有看到过对方的配剑。
“师傅曾教授过我们,你忘了?”成街倒是对这个问题感到疑惑。
陆锐不在意摆摆手道:“我以前应该经常逃课吧。师傅什么时候交过我们的。”
“是吗?我记得当时师傅第一次授这内容时是我把你抓去的。”成街看着陆锐眼睛,像是要看清对方的本质。
陆锐哽了一下,他作为穿越人事,能否吐露自己身份?
“我不知道,就当我忘了吧。”陆锐没有正面回答。
成街察觉到对方没有回答的欲望,所以也没有追问下去,抓起旁边的木棍继续教授他们一些简单的剑法。
练了好一会儿,林壶望着天上的月亮,“今晚的月亮看起来真大啊。”
那月亮挂在天上,发出淡黄的的光辉,将天底下的人照耀地清清楚楚。
陆锐随其他人抬头看着这分外亮堂的月光,“十五了吗?这么大。”
但是没有人听到他的这句疑问。
——嗷呜——
一声狼嚎在这安静的空地上砸响,然后就像浪花一样,一浪推一浪,一声接一声,在陆锐他们周围响起。
借着月光,大家能够清晰地看到那那一团一团的银白色毛团在靠近着这一火光。
陆锐被这一声一声的狼嚎声中僵住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作为被狼咬过的人来说这狼的声音就是噩梦。过了一会儿,他哆嗦了一下手,问道:“怎么回事儿?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多狼。”
成街想握住陆锐发抖的手,但是因为大热天刚刚的训练出汗滑腻而松开了,他只能将注意力放在这些逐渐靠近的狼群身上。
林悬拉过身边的林壶,将对方护在身后,一脸焦急地看向前面拿着木棍的成街。
成街将自己当时身上的匕首拿出来给了林悬,让林悬护着自己和他的妹妹。
随着狼群的靠近,那群靠近白狼逐渐清晰。这群狼竟是瘦骨嶙峋,应当是饿极了,应当是看到这片静默的森林中为数不多的活物才来追寻他们。
口水滴道地上,正式敲响了这场战役的警钟。
成街因为没有适当的武器,只能用灵力聚集成风刃,但是并不锋利,只能给那狼群一点伤害和威慑。林悬拿着匕首勉强抵挡着这后面来的狼,因数量劣势,还是负伤。
陆锐牵着林壶站在中间,看着这场厮杀。突然间,他想起了什么,对成街喊道:“火!他们应该怕火!”
成街听后,没有犹豫,直接掐诀,随即对方的指尖便唤出一团火光,突然就火光大现,包裹住了他们四人。成街又生风将火蔓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