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阙赶紧说,这倒真是个不错的办法,当然,场地租金不可能让岳小令出。
“租金还是我来,场地就要麻烦你去找一下了。”
“没问题!”
岳小令一口应下。
两人终于将工作盘点完成,一看时间已经一点多了。
岳小令的肚子适时地叫起来,他不好意思地对岑阙笑笑。
“点菜点菜!”
工作室盈利远超预期,岑阙自然高兴,说话也扬起调来。
岳小令看着他,愣了神。
那双漂亮的眼睛笑得弯弯的,褐色的眸子盛着光;眼下那颗痣瞧着都漂亮;精致的五官无一不带着雀跃的笑意。
真好看啊。
这么好看的人,跟他之间竟然是拥有只属于两人的秘密的关系。
咕嘟咕嘟。
岳小令心脏冒着甜蜜的气泡。
刚打开外卖菜单的岑阙嗅到一阵奶油甜香,他呼吸停顿了两秒,抬头看向傻乐的人,“怎么了?”
这孩子情绪也太外露了。
岳小令回过神,“啊,没事没事!”
在岑阙被迫放慢的呼吸频率中,空气中香甜的Omega信息素终于开始渐淡。
两人点好菜,等待的过程岑阙上楼准备印点东西。
岳小令跟在他后面,看着他把一张海边落日的照片打印成相卡,保存下来。
“好漂亮啊!是哥拍的吗?”
岳小令看着那张明艳绚丽的照片,由衷夸赞。
“嗯,你要吗?给你也印一张。”
“诶,我想到咱们的样卡上还没有个好看的样式呢!要不然就用你拍的这张照片怎么样?
这么好看的照片,对我们的产品来说简直就是锦上添花、如虎添翼、画龙点睛!”
岳小令成语一个接一个往外蹦,岑阙失笑。
他想了想,倒也不是不行,一张风景照也不涉及版权问题,便同意了。
下午两点半,他们点的饭终于到了。
两人在楼下边吃边聊。
“哥,那个我随口一问你别生气啊。”
岳小令眼下嘴里的饭,小心翼翼地说。
这让岑阙都有点好奇了,是什么问题会让他生气,“你问。”
“你是不是有个弟弟,叫岑鹭陶?跟我一个学校。”
岳小令说完,观察着岑阙的表情,准备一有不对立马道歉。
“是的,我们同父异母。”
岑阙大方承认。
这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上次业典礼岑阙是当着岳小令的面被叫走的。当天会出现在那里的只能是毕业生的家长,随便一问就知道了。
“哦哦,难怪呢,我就说你们一点都不像。
那个Alpha又丑架子还大,哥你又好看还温柔……岑鹭陶肯定是随他爸了!”
“他真的很丑吗?”
岑阙回想着岑鹭陶那张脸,疑惑怎么这一个两个都说他丑。
岳小令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辣椒炒肉,摆摆手,“丑都是他最不值一提的缺点。你知道吗,他在学校里面可是出了名的摆谱王。”
“说说。”
岑阙也有了兴趣,就这两次接触下来,岑鹭陶这个人好像也不算什么坏种——就是有点磨磨唧唧的。
吐槽别人岳小令就起劲了,他“啪”一放筷子,就开始大吐特吐,“他是隔壁管理学院的。
Alpha嘛,一般都挺抢手,倒是也有一些人跟他告白。那些人无一例外,都会收获一句——”
岳小令故意抱胸仰头,眯着眼睛,脑袋像车载摆件似的晃着,兜着嘴模仿岑鹭陶的模样说:“你配不上我。”
“还有啊!你知道有时候他下课迟了去食堂,没有位置他就找一桌看着好欺负的让人家起来;图书馆的自习小房间,本来就是一间五个人有位置就能约,他就不让别人跟他一间,有人约了他还说什么影响他学习。
我呸!就那踩线及格的成绩有什么可影响的,我看是影响他及格吧!
……”
岳小令说个不停,在他嘴里这岑鹭陶也是挺可恶。
只是岑阙听着,莫名有点心虚。
这简直就是翻版岑学。
不!应该说他算是知道岑学时跟谁学的脾气了。
终于说尽兴了,岳小令最后手一挥,发表总结陈词,“你说得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宠出他这么个目中无人的丑家伙啊!”
说完,见岑阙的表情有些微妙,他才反应过来,赶紧道歉,“不是,哥我不是说你,我就是说……”
“你说的没错,他父母的确很宠他。”
岑阙倒也没生气,只是在把岳小令口中的岑鹭陶和他印象里的岑鹭陶作对比。
如果那副面对他乖巧老实的样子是演出来的,那他只能说这人演技真好——其实他也偏向于这种情况,毕竟岑学能变成那样扭曲的性格,他成长路上有密切接触的人应该都付出过一份“努力”。
吃完饭,从工作室出来。
岑阙去了二手车市场。
奔驰奥迪转了一圈,刚走进中低端区,他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看过去,好么,真是说曹操曹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