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春雪又去秦家,才踏过篱笆洞,刚秦家门里一站,门还不及掩,便被小郎君从后抱住,小秦相公吻她怎么也亲不够,不容春雪说话闲聊,小郎君轻车熟路熟门熟道,借着书案撑嫂嫂的腰儿,无声无息忍声忍气先爽了自己。
春雪察觉有异,又些歇了几日没再往秦家去,岂知小郎君几日不活动便熬不住,人来费家借书还册,就把春雪堵在书房里,从前是姐姐胁迫弟弟不许出声,这日是弟弟威胁姐姐不许喊叫,春雪不敢言语,且由着秦秋时宽衣授种,小郎君越发肆意,春雪只怕东窗事发,在那之后不敢无故冷落,日日都往秦家去。
荒唐偷情,两方好了小半年,忽有一日,春雪得了一道好信儿,费务仁的族弟费厄仁一病死了,废恶人没了,没了恶人与春雪争家财,那还要借个什么种?
况那秦小郎君在她身上任意川行小半年,未见半个种,同废物人没个半点差,小郎君越发恋着她,反叫蓝春雪心惊害怕。
一回事了,秦秋时抱着春姐姐,“姐姐,你我私奔可好?”半大小子无依无靠竟求春雪同他私奔,春雪非痴非病,岂会抛下良田家财和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去外逃难,倘若携了费家钱财逃跑,衙门一发海捕文书,即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掉。
本以为秦小郎君不大爱纠缠,不成想倒是有情有义的,春雪心里一狠,只想着同他分手,以后再不来往,“我是有夫之妇,你是清白之躯,你大哥哥病着却还长命,咱们逃到天边,神仙也不认这份情。”
小郎君两眼茫然,是个年轻不知事的生伢子,春雪忙递出几封银子,细细与他说明,“好弟弟,你多争气,去外头考个功名,他日金榜高中衣锦还乡,不论是我,还是你大哥哥,哪个还不依你?”
请神容易送神难,春雪一心忙着送神,秋时早把姐姐的话放在心尖,第二日小郎君锁了自家三间房,背了书箱去与春雪话别,相公道,他日考上功名,必要答谢姐姐知遇之恩。
春雪连连颔首,心不拿他当回事,又封了些盘缠抓紧送他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