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我中毒了你也中毒了!咱俩都等死!蠢蠢蠢!就知道骂我蠢!”
瞧着手腕处那抹不起眼的血丝,傅司冥笑了笑,“果然很蠢!”
李云来气得直跺脚,却见祖师腕上血珠莹然,竟无半分中毒迹象,反倒泛着淡淡灵光。她一愣,随即瞪大眼:“你……你不疼的吗?”
傅司冥抽回手,袖袍轻拂,血痕瞬消,仿佛从未受伤,“蛇毒伤不了我,你咬我百次也无用。”
李云来傻眼,低头看看自己牙印,又抬头看他,“那我刚刚……岂不是白咬了?还赔上一口唾液!”
“蛇毒得是咬人后释放的唾液才有毒,普通的唾液何来有毒一说,真当蛇毒是唾沫星子随随便便就能染上的?你不蠢,谁蠢?”逗弄够了,祖师决定放过李云来。
李云来噎住,脸颊涨得通红,合着她当了一回小丑?支吾半晌才蹦出一句:“那……那您刚刚干嘛不早说!”
傅司冥瞥她一眼,“看你张牙舞爪的模样挺好玩的,逗逗你。”
李云来气得跺脚,转身就要走,却被傅司冥轻轻一拂袖,“方才谁摸我了?”
“我不知道,谁摸你你找谁去呀,拉着我干嘛。”李云来仍旧憋着一肚子火气,语气仍是不善,祖师又如何!我不高兴了!
“手感如何?”
“什么手感?!”李云来迅速否认,“哪里有手感!就是摸了块带温度的石头而已!祖师莫要多想!”
傅司冥轻笑一声,眸中幽光闪动,“石头?”
“石头!”斩丁截铁的道。
“我怎么记得你摸我时,还偷偷掐了一下?”
记得你个大头鬼,我那以为是司奕嘛!她早就想试试司奕的汹涌澎湃了,唉!出师不利!谁要摸你呀!虽然腹肌不错……
李云来抚额,那是祖师啊!这狗命是要还不要啊!
穿好衣裳的傅司冥也不再逗李云来,任她小跑着出去了。
李云来一路奔出老远,冷风拂面才觉出一身冷汗,指尖犹带触感,那分明是温热的肌肤与紧实的肌理,哪是什么石头。她暗骂自己眼瞎,差别那么明显是怎么给摸错的!不是认错人的!
回去洗洗脸醒个脑。顺便将那蛇揍一顿,干脆把蛇丢给司奕算了,同类嘛。上次看着他们好像也挺熟悉的。
司奕一身狼狈出现在傅司冥房中,绛紫色长裙沾着水渍与血渍,不一会儿地上便淌出一片血洼,司奕失力跪地喘息,发丝黏在苍白脸颊上,抬眸时眼中血丝密布,“祖师……”
正在看地图研究要去何处找灵泉的傅司冥转头看向司奕,“怎么回事!”
“明泽湖下有禁制,破禁制时被其守护兽所伤。”
“守护兽?”能将司奕伤成这般的存在,凭当前仙域的灵气状态不可能存在这样的守护兽。
“雪獒。”
傅司冥闻言,拽紧的拳头握了又握。眉心微微皱起,眼敛微动,深吸一口气,“你先下去疗伤,此事我自会处理。”
司奕领命转身离开,傅司冥对着地上那滩血洼放了把火烧了个干净。火光映照下,那血渍迅速化为灰烬,不留丝毫痕迹。
雪獒生活在北方极寒之地,若非有人为它们炼体锤炼□□,是不可能能在这种温热的环境下生存的。而打得过司奕的雪獒,只有朱允谦养的那只。也就是说明泽湖下的古道,是入魔后消失的朱允谦吗?
可他创建仙域时他已消失了,未经他允许,他是怎么进仙域的?是遮掩了气息?还是这人间界与仙域还有其他他所不知道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