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正香的李云来突然皱眉,似乎有个湿湿凉凉的东西在舔自己。她猛地睁眼,黑蛇吐着腥红的蛇信子在她脸颊游走,蛇瞳泛着幽绿。
李云来很是崩溃,“你是蛇!不是狗!还有舔我脸算什么东西,你不知道你唾液是有毒的吗?啊啊啊……我的脸是不是要被你的毒毒烂了!”
黑蛇幽幽地收回蛇信,盘踞床头,竖瞳映着李云来的身影,很是无辜。天亮了,他不过是想叫她起床。
还有他的唾液没毒,蛇毒很珍贵的怎么可能和口水一样廉价,随便留点出来就是蛇毒。
李云来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黑蛇硕大的蛇头,“我要去找司奕!”
她抓过外袍胡乱套上,冲出房门。
昨晚她睡得早,这会还真不知道司奕在何处。左边的房门推开,凉飕飕的,没人!
右边的门一开,寒气扑面,也没人!
那对边还有几间房间李云来挨个推门寻找,寒风穿廊,每间屋内皆没有人影。
“咦,他们昨夜是睡哪里了?”
她正纳闷时,抬头看见二楼有个房间虚掩着,定是有人。直接踏空飞至二楼踹开门,“司奕,快来解毒。你的兄弟干的好事!”
李云来捧着自己的脸哀嚎着。
面前一个背影正在穿衣服,那肩那腰好看。“司奕呀,你这身姿后面瞧着真是好看极了,不知道前面好不好看,嘿嘿。”
色鬼李云来从后伸手去袭胸,硬硬的,不对!这身高也不对!抬头,人也不对……
傅司冥撇向李云来还贴在自己胸前的手,眼神冷峻。
“祖……祖……祖……祖师呀……”李云来看了眼祖师,再看了眼祖师的胸膛,尴尬地连忙缩手后退,脸上火烧一般,努力摆手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不是……您别误会……”
祖师衣袍半敞,她结巴得更厉害,“黑蛇它……它舔我……要解毒……所以……”话没说完已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看着自己的手再想它还能不能要了,也不知道刚刚摸的是什么,如果不能要了的话,要不要再多摸两下。回个本啊!
“他舔你?”祖师捏着李云来的脸,语气不善,“黑蛇是个公的!你知不知羞,还让他舔你?”
“什么叫让他啊!他一只蛇他懂什么,还我让他!祖师!没想到你是如此龌龊之人!先给我看看这脸吧,有没有中毒!那蛇信子多渗人啊,司奕呢!我没找着她!”
祖师冷哼一声,指尖微动,一道灵光渗入她肌肤,又反复地问她,“毒?”
李云来点头。
祖师慢悠悠地将衣裳穿好,急坏了一旁的李云来。
傅司冥点了点她额头,瞧着她着急的模样不禁一阵好笑,“黑蛇咬你了?”
“没有没有,他可能是见我睡太久了,吐着蛇信子舔我脸,叫我起床吧。”她冷静下来后努力想了想给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祖师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蛇信子舔脸?你觉得那点唾液有毒?”
“嗯嗯嗯,不是说蛇毒就是蛇的唾液吗?”虔诚的目光有点蠢。
“蠢!”祖师吐出一字。
“啊啊啊啊……到底有没有毒啊!蠢什么蠢!”李云来也被祖师这态度惹急了,拽着他道,“咱好歹也算您得力助手吧,您就这么对待手下的吗?还骂我蠢!我是不是要烂脸了?我脸烂了还怎么找模子啊,啊呸,还怎么找帅弟弟啊!啊啊……”
李云来无能咆哮。
祖师被她拽得往前一倾,非但不恼,反而低笑出声,“真蠢。”
李云来这会真是气急了,又没有手机查下资料,这祖师明明百科全书来着却只会说蠢。抬起祖师的手低头就狠狠咬了一口,一道血丝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