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后，他们沿着河岸散步消食。

夜幕降临，村子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他们三个。河边的路灯亮起来，在河面上投下昏黄的光。远处的教堂钟声敲了九下，悠扬而宁静。

“今天好开心。”宋伊走在中间，一手牵着一个人，“这两天去的这些地方，都好美。”

权志龙握紧她的手：“喜欢的话，以后每年都来。把法国所有的小众村庄都走一遍。”

“那要走好多年。”

“那就走好多年。”李洙赫说，“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宋伊笑了，把两人的手都握得更紧。

走到一座石桥上时，权志龙忽然停下来。

“等等，我想到一个事。”

“什么？”

“今天那两个搭讪的——一个骑车的，一个摄影的。”他掰着手指数，“一个法国人，一个也是法国人。所以，宋伊伊，你在法国两天，被搭讪了两次。”

宋伊挑眉：“所以呢？”

“所以……”权志龙看着她，表情认真得有点好笑，“我们得提高警惕。法国的男人太危险了。”

李洙赫难得点头附和：“同意。”

宋伊忍不住笑出声：“你们俩，能不能不要这么夸张？”

“不是夸张。”权志龙一本正经，“是战略防御。”

“那你打算怎么‘战略防御’？”

权志龙想了想，然后伸手，把宋伊拉进怀里，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

“这样。”他说，“盖个章，宣告主权。”

李洙赫也不甘示弱，把她从权志龙怀里捞过来，低头吻住。这个吻比权志龙的长一点，温柔中带着点宣誓意味。

一吻结束，宋伊被亲得有点晕，脸红红的。

“你们……这是接力赛吗？”

权志龙得意地笑：“对，接力赛。一人一圈，谁都不吃亏。”

李洙赫难得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回酒店吧。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

三个人沿着河岸往回走。

石桥在身后渐渐远去，塞兰河静静流淌，倒映着两岸的灯火。

这一天的记忆，也会像这河水一样，静静流淌在他们的生命里。

回到酒店，宋伊洗完澡出来，发现两个人又赖在她房间了。

权志龙靠在床头看手机，李洙赫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看书。两个人各占一角，谁都不打算走。

宋伊擦着头发，看着他们：“你们……不回自己房间？”

“不回。”权志龙头也不抬，“我的房间太远。”

“就在隔壁。”

“那也是远。”

李洙赫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地说：“我的房间窗户外面对大街，太吵。”

宋伊无语了：“你们两个，能不能找个像样的理由？”

权志龙终于放下手机，拍拍身边的床：“来，躺下。我们聊聊天。”

宋伊认命地走过去，在两人中间躺下。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斑。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很快就安静下来。

“伊伊。”权志龙忽然叫她。

“嗯？”

“今天开心吗？”

“开心。”

“那两天呢？法国这两天，开心吗？”

宋伊想了想，嘴角扬起：“很开心。米雷博的罗马遗址，诺瓦耶的老奶奶，塞兰河的夜景，还有……”她顿了顿，“你们俩吃醋的样子。”

权志龙哼了一声：“那是战略防御，不是吃醋。”